董曦一腳油門就走了。
李子安回到家裡,繫上圍裙進了廚房,炒菜煮飯。
一家人吃了午飯,李子安回屋收拾了幾件衣服,**襪子什麼的裝進了一隻背包裡,這就算是打包完成了。另外他將合金工具箱裡的東西也整理了一下,管制類物品都拿了出來,箱子裡就裝了幾樣常用的藥膏、檀香什麼的。
咕咕。
手機裡傳出了微信收到新訊息的聲音。
不用去猜,他也知道是桃子。
金剛蘿莉:在家裡嗎?
李子安:在呢,剛剛收拾完行李。
金剛蘿莉:我有事要跟你說,你過來,我給你留著門。
李子安:好的,沐叔叔在幹什麼,要不要我帶點安神湯過來?
金剛蘿莉:一看你就是老手。
李子安: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金剛蘿莉發了一個錘子砸腦袋的表情過來:我爸今天中午跟朋友喝酒去了,不在家。再說了,哪有親閨女跟親女婿給老丈人下藥的,虧你想得出來。
李子安:……
這話,說得她好像很無辜似的。
李子安從臥室裡出來,碰見了剛剛從樓上下來的湯晴。
「小美睡著了。」湯晴苦笑了一下,「要哄她睡覺可真不容易。」
李子安說道:「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嗯,我去客房睡一會兒,你這是要出去嗎?」
李子安一本正經地道:「我去看看杜武那小子,他在天台上練拳,我這個當師父的,怎麼也要去指教指教。」
湯晴喔了一聲,去客房午休去了。
她知道,那些說是開往幼兒園的車,通常都開去了娛樂場所。
出門,李子安還真去了一趟天台。
嘿嘿哈嘿!
杜武一拳一腳,打得有板有眼。
這武痴,李子安根本就不用操心人家的學習態度。
「師父,這麼大太陽,你回去歇著吧,不要被太陽曬傷了。」杜武給李子安行了個抱拳禮,說了一句賣乖的話。
李子安抬頭看了一眼天,說道:「也對啊,這日頭這麼毒,把我曬黑了怎麼辦?你先練著,待會兒日頭小點了我再上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
杜武呆呆的看著師父那來去如風的背影,直到師父沒影了才嘀咕出一句話來:「我就是說句好聽的話,師父你老人家怎麼就當真了呢?」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不讓師父回去,師父也是要找個藉口離開的。
作為一個幌子,那就應該有一個幌子的覺悟。
桃子果然留著門。
李子安進了門,順手把門關上了。
客廳裡沒人,帝瓦雷迷你音響卻放著瑜伽音樂。
不練瑜伽卻放瑜伽音樂,而且音量還比較大,這是預示著有什麼事要發生。
李子安直接上了樓。
走廊盡頭的房門半遮半掩,隱隱有瀝瀝的水聲傳出來。
李志安輕手輕腳地通過了走廊,然後推開房門,又輕腳輕手的走了進去,順手又把房門給關上了。
洗手間的門關著。
李子安伸手抓住霧化玻璃門的門把,把住把手輕輕轉了一下,結果沒開。
「誰?」門裡傳出了桃子的聲音。
她似乎是想營造一種緊張害怕的感覺,可是她的聲音給人的感覺卻是激動興奮的感覺。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絕學走來了!
就是那種感覺。
李子安沒吭聲,輕腳輕手的從洗手間的門前走過,來到了床前,脫了鞋子,然後藏到了被窩裡。
他剛剛藏好,沐春桃就從洗手間裡出來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一邊往床邊走來,一邊拿毛巾擦頭髮上的水。
「剛才我聽到有人進屋,不會是**賊吧?」桃子站在床邊看著床邊男鞋,自言自語地道。
李子安心中無語,真想掀開被子給她一下,可是他還是忍了。
人家罵得沒錯,隔壁老李你跑人家閨房裡還藏進人家的被窩裡,你不是那種偏旁三點水的賊,難不成你是家政服務員,在人家的被窩裡逮蟎蟲?
沐春桃坐在了床邊,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不是**賊,應該是一隻貓,貓咪你躲在哪裡了,快出來,我給你吃小魚乾。」
李子安還是一動不動。
為什麼不動?
他也不知道。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的無聊。
突然,一隻手伸進了被窩裡。
「貓咪,你以為你藏在我的被子裡,我就找不到你了嗎,我來抓你來了。」沐春桃的手抓來抓去。
李子安忍著笑,那隻溫暖的柔荑在他的身上抓來抓去,癢癢的,彷彿回到了十幾歲的少年時代。
可是,僅僅幾秒鐘後那隻手就把他定住了。
「哎喲,好大一隻貓咪,這鬍子還扎手!」沐春桃說。
李子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掀開了被子。
「哎呀,**賊!」沐春桃一聲驚呼,聲音卻小小的,「救命啊!」
李子安將她扯了過來,一把捉住:「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我什麼都給你,你、你不要殺我呀。」
這就屈服了?
「**賊,把你的絕學亮出來吧,本姑娘有對付你的殺手鐧,不怕你!」
李子安:「……」
他忽然覺得,她其實才是那個偏旁有三點水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