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曦站在臺階下,看著李子安臉上的一團溼溼的還有點紅的痕跡,一臉嫌棄的表情:「你們親嘴了?」
「沒有啊,哪有,你怎麼這麼說?」李子安心想是不是被她看見了,但面上肯定不能承認,那多尷尬啊。
你讓人家在外面等你,你跟你的情人在裡面親嘴,這就失禮了。
董曦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紙巾遞了過來:「你臉上有口紅印。」
李子安接過那張紙巾,忽然好想跳進路邊的灌木叢裡藏起來。
這真的是太尷尬了,大師的光輝形象就這麼崩塌了。
幾分鐘後,董曦帶著李子安來到了一座小樓前。
小樓三層高,有一個門廳,沒有任何標誌,看不出是什麼地方。
李子安心裡想著這裡是不是秘密基地的總部,那個掃地僧是不是要跟他見面,想著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也就沒有開口問。
董曦進了門廳,然後帶著李子安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前,她也沒有敲門,開啟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李子安跟著走了進去,沒看見那個掃地僧,卻看見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
這也是一間病房,很寬闊,有客廳和衛生間,還有一個用玻璃牆隔離出來的小房間。隔著玻璃,李子安一眼就看見了一張病床,還有一些醫療裝置,呼吸機、心跳檢測器什麼的。
病**躺著一個男子,面容灰黑,情況堪憂。
幾個醫護人員的視線聚集到了李子安的身上。
李子安差不多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一個老醫生迎了上來:「董小姐,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的情況已經無法逆轉,趁他還有點時間,你有什麼想跟他說的,趁早跟他說吧。」
董曦說道:「陳教授,我帶大師過來看看,他或許有辦法。」
被稱作陳教授的老醫生又打量了李子安一眼,詫異地道:「董小姐,你說這位是大師,不會是看相卜卦的大師吧?」
董曦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李子安淡淡地道:「是的,不過也懂點醫術,病人是個什麼情況?」
陳教授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不待見的表情,說話也不怎麼客氣了:「董小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帶個算命卜卦的什麼大師來,醫學是科學,不是玄學!」
客廳裡的幾個醫護人員也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帶個什麼大師來?」
「那些大師不都是老頭子嗎,這個也太年輕了吧?」
「就是,一看就不靠譜。」
「這大概是上面放棄了,把死馬當成活馬來醫了吧。」
「當著我們的面帶一個什麼大師來,這不是質疑我們的能力嗎?」
李子安對這些閒言碎語毫無反應。
董曦也懶得解釋,她說道:「大師,你進去看看吧。」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提著合金工具箱往「icu病房」走去。
他也懶得搭理這些醫護人員,隔行如隔山,扯什麼科學和玄學,科學又不是萬能的。
陳教授卻更氣了:「董小姐,這是錯誤的,你要為此負責!」
董曦淡淡地道:「這是老首長的意思,你們有意見去找老首長。」
「你……」陳教授氣結當場。
李子安走到icu病房門口,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說了一句:「你們留在這裡會影響我,請你們都出去吧,我這邊完事了你們再進來。」
這句話頓時刺激到了那幾個醫護人員。
「這什麼大師好大的口氣啊,他知道陳教授在醫學領域的身份和地位嗎?」
「年紀輕輕口氣這麼大,連一點禮貌都不懂。」
「他要是能治好病人,我把茶几吃了!」
陳教授的臉上也陰沉到了極點,他的身份,他在醫學界的地位,走哪不被人捧著尊著,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
偏偏,董曦還來往火上澆了一瓢油:「陳教授,請你們暫時出去一下。」
「哼!你記住,你要為這事負責!」陳教授冷哼了一聲,帶著幾個醫護人員出去了。
董曦向李子安走去。
李子安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說,讓她也出去,因為他看那病人的面色和麵相心裡就有了一個八九不離十的判斷,那病人是中毒了。
陳教授和那幾個醫護人員無法解毒,都放棄治療了,但這事落在他手裡就只是一個簡單的操作了,他只需要給病人喂爐身血就行了,然後再用拔毒膏處理一下,基本上就搞定了。可是這些操作,他不想讓董曦看見。
董曦停下了腳步:「這個病人叫方學舟,是個科學家,他負責了一個很重要的專案,是什麼專案我就不多說了,他是今天凌晨中的毒,送到了這裡來搶救。他非常重要,如果你能救活他,老首長說了,給你積三分。」
積三分,病房裡的方學舟有多重要就可想而知了。
李子安心中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嗯,我一定盡力,你也出去吧,看著那幾個醫護人員,萬一他們進來搗亂就不好了。」
「拜託了。」董曦轉身離開。
李子安開啟icu病房的門,也不換什麼防菌服,直接走了進去。
大師有大師的一套,什麼時候什麼人見過大師穿防菌服,還有腳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