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假裝聽不懂:「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個金髮女郎一臉失望的表情,她顯然也聽不懂李子安在說什麼。
餘家豪哂笑了一聲:「姐夫,你放心吧,你敞開玩,我不會跟我姐告狀。這樣的遊艇趴,你這輩子沒準就只有這一次,你可要好好珍惜機會啊。」
李子安笑了笑:「我想玩就能玩得很好,倒是家豪你……」他刻意瞅了一眼餘家豪的身上,「你能玩嗎?」
餘家豪的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本來沒有去想李子安打他的事,可是李子安餘家豪就把他帶進了屈辱的回憶之中。
他本來是能玩的,玩得好不好他不在乎,只要他開心就行。可現在的問題是,這麼多極品金髮女郎,他就只能聞聞味兒,想玩玩不了。
而且,這裡總共八個金髮女郎,卻有六個圍著李子安在撩,他這邊就只有兩個,而即便是這兩個,恐怕也是因為李子安的身邊實在站不下那麼多人了,所以才留在了他的身邊。
舊恨未消,現在又添新仇。
餘家豪真的好氣,可是又發洩不出來。
愛麗絲端了兩杯酒來,都是威士忌加冰。
餘家豪以為愛麗絲會給他一杯,可是愛麗絲給了李子安一杯酒之後就站在李子安身邊跟李子安聊天,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這過河拆橋也太明顯了吧?
餘家豪冷哼了一聲,自己去了吧檯拿酒喝。
讓他更氣的是,剛才陪著他的那兩個金髮女郎居然沒有跟過來,反而去了李子安的身邊。
也不怪人家兩個金髮女郎,不管是東歐的還是西歐的,人家都是歐美標準,他那樣的,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餘家豪將一小半杯龍舌蘭酒灌進了嘴裡,火辣辣的感覺順喉而下,他心中的怒氣沸騰了起來,他看著被九個女人包圍著的李子安,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你個傻逼,你以為這是一筆生意,你不僅有錢賺,還能吃野食?你想多了,這是個陷阱,你等著完蛋吧!待會兒我會看著你跪在地上求饒,你以為我會原諒你嗎?我告訴你,我會一腳踹你臉上,把你的頭踩在地上摩擦!」
這樣的狠話,說出來就解氣!
那畫面,想想都帶勁!
「李總,我們去沙灘椅上坐著聊吧。」愛麗絲說。
「行。」李子安跟著愛麗絲去了甲板另一側,那裡放著三張沙灘椅。
他選擇了最靠近甲板圍欄的那一張沙灘椅。
這裡是大海,可一入大海他就是一條魚。如果愛麗絲突然發出了動手的訊號,埋伏在底層倉庫之中的八個槍手衝上來抓他的話,他只需要縱身一躍跳進海里就能逃生。
大惰隨身爐傍身,海水裡的氧氣取之不盡,他在海里潛半天都不會有事。
李子安一躺下,之前那個讓他幫忙擦防曬霜的金髮女郎又來了,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旁邊,笑盈盈的衝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防曬膏。
李子安以為她又要讓他給她擦防曬霜,正準備搖頭,卻見那姑娘擠了一下防曬霜的膠皮管,一團白色的防曬霜頓時飈到了他的小腹上。下一秒鐘,好幾隻手就放到了他的小腹上,給他抹防曬霜。
該怎麼制止她們,而又不失風度?
噗噗!
又是兩團防曬霜噴在了李子安的胸膛和大腿上。
又有好幾雙白生生的小手出現在了應該出現的位置上。
這些白人小姐姐抹防曬霜的技術真的好厲害,溫柔之中包含著恰到好處的力量,而力量之中又蘊藏著精準的定位,哪裡應該輕一點,哪裡應該重一點,她們都掌握到了極致。
這些小姐姐都有真正的技術。
困於囚籠之中的猛虎抬起了頭來,霸氣側漏。
它要發威了。
李子安撐著坐了起來,卻不等他開口說句拒絕的話,背上又被噴上了防曬霜。
愛麗絲笑著說道:「李總,你就放鬆放鬆吧,你賺那麼多錢,為的不就是享受嗎?」
李子安說道:「愛麗絲小姐,我們什麼時候籤協議書?」
愛麗絲的臉上保持著笑容:「協議書已經準備好了,但你覺得現在是籤協議書的時候嗎?」
李子安正要說話,一個金髮女郎的手忽然滑進了鬆緊帶,他慌忙捉住了那個金髮女郎的手:「那裡可不行。」
那金髮女郎操著生硬的漢語說道:「靚仔,你嘅身上藏著乜嘢呀,我好驚驚嘅。」
李子安:「……」
這個肯定是在廣地上過班的小姐姐,而且是一個有故事的小姐姐。
愛麗絲抿嘴笑了。
吧檯旁邊,餘家豪啐了一口:「尼瑪,你不裝會死啊!」
遊艇已經駛出了港口範圍,乘風破浪往大海深處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