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笑著說:「味道好極了,不過我又喝了沐叔叔一瓶珍藏酒,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覺得他會打我。」
沐春桃說道:「我們把這瓶酒喝掉,然後我給他灌別的威士忌酒,他不會發現的。」
李子安:「……」
莫名的,他現在有些擔心李小美將來會不會這樣對他?
沐春桃喝了一口酒,然後爬上了沙發。
李子安正好其她想幹什麼的時候,她忽然湊了過來,一口堵住了他的嘴。
酒還可以這樣喝。
美人美酒,饒是李子安千杯不醉,這會兒卻也有了一點微醺的醉意,頭輕飄飄的,身子也輕飄飄的,渾身都舒暢,每一個細胞都很愉悅。
沐春桃放開了李子安,臉紅紅的:「好喝嗎?」
李子安點了點頭:「好喝。」
「我也要喝。」沐春桃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味道,然後她將頭枕在李子安的腿上,身子也平躺在了沙發上。
李子安的視線裡不只有那帶著點仙氣的桃花兒臉,還有高山平原。
一隻駱駝調皮的探出了腳背。
似乎還自帶彈幕。
對面的男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
李子安的喉嚨有點幹了。
「老公,我要喝酒。」沐春桃又撒嬌了,一顆螓首搖晃著。
李子安被撞得神魂出竅,飄飄欲仙,哪裡還能拒絕這樣的請求。他跟著也喝了一口酒,然後俯下身去……
正規喝酒。
你一口,我一口,一瓶50年份的老酒,轉眼就少了半瓶。
李子安也把這次背黑鍋的故事講給了桃子聽,不過這個故事的版本是刪減版的,八個金髮女郎給他抹防曬霜的故事情節肯定要刪除,免得她吃醋,後面的槍戰情節也要刪除,免得她擔心。
你有故事,我有酒。
一個背鍋的故事聽完,沐春桃有些醉了,桃花兒臉紅撲撲的,身上的皮膚也白裡透紅,就像是三月裡的桃花花瓣。
春桃,人如其名,她真的像是一隻成熟了的桃子,鮮豔欲滴。
李子安又去拿酒杯倒酒。
沐春桃卻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要喝酒嗎?」李子安很喜歡這酒的味道,還想再喝點。
沐春桃軟綿綿地道:「我現在剛剛好,再喝就醉了,真醉了就不好玩了。」
李子安笑著說道:「你想玩什麼?」
沐春桃想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狡猾而又調皮的笑容:「我們來玩剪刀石頭布怎麼樣?」
「這麼幼稚的遊戲你也玩啊?」大師心中不屑。
沐春桃眨巴了一下眼睛:「我要是輸了,我隨你怎麼樣,你要是輸了,隨我怎麼樣,你敢不敢玩?」
看樣子很公平。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
沐春桃乾脆坐到了茶几上,一隻腳踏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真個是霸氣側漏。
李子安的被作用力扭曲到了四十五度斜視,他覺得這樣不好,努力抬起了一點,但一番糾結和努力之後也只達到了四十四點五度。
駱駝真的很好看。
沐春桃將一隻粉拳伸過來,一本正經的喊起了口令:「剪刀石頭——布!」
李子安以為她要出布,結果當他出剪刀的時候,她的粉拳卻還是粉拳。
他輸了。
他聳了一下肩:「好吧,你想幹什麼?」
「願賭服輸,我要騎馬馬!」沐春桃激動地道。
李子安:「……」
「快快快,我要騎馬馬!」沐春桃迫不及待的將李子安拉了起來,來到了瑜伽毯上。
李子安哭笑不得:「我說你都這麼大了還玩什麼騎馬馬啊,小美才玩這樣的遊戲。」
沐春桃抱著李子安的胳膊搖晃:「我不嘛,我就要玩。」
「好好好,我給你當馬馬,哎。」李子安嘆了一口氣,跪了下去,雙手也撐在了地上。
李小美在他這裡撒嬌管用,餘美琳在他這裡撒嬌也管用,桃子在他這裡撒嬌還管用,這都是他的命。
誰讓他命苦呢?
沐春桃瞅著李子安,笑盈盈地道:「你這馬兒怎麼還穿制服,你是軍馬呀,可我要騎白龍馬,我不要軍馬。」
李子安:「……」
可你細品,人家這話也沒毛病,穿制服的馬兒不就是軍馬嗎?
一番磨蹭之後,白龍馬上路了。
女騎手將頭髮當成了馬鬃,將後背當成了馬鞍,一提一夾,騎馬的動作相當標準。
「駕!駕!駕!」
李子安看了一眼身邊的藍色瑜伽用品,真的很難受。
他懷疑他這馬兒隨時都會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咦咻咻……駕!駕!」女騎手好開心。
李子安忽然想起了什麼,叮囑了一句:「你小聲點,老太君回來了,小心被她聽見。」
沐春桃果然壓低了聲音:「白龍馬,我要騎著你去西天取經。」
「你又不是唐僧,你取什麼經?」
「我是白骨精!」沐春桃忽然抱住把龍馬的脖子往瑜伽毯上倒下去。
沒唐僧不要緊。
白龍馬是自帶導航的,騎著它就可以到西天取經。
人家白骨精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