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目標,現在還在挑選之中,我說你這人還真是的,我還沒見過誰背個黑鍋都這麼積極的。」董曦給了李子安一個白眼。
李子安只是笑笑不說話。
背黑鍋有搞頭啊,這是一門好生意。
只是這話肯定不好說出來。
「還有一件事。」董曦說道:「上面已經批准了。」
李子安微微愣了一下:「批准了什麼?」
「你忘了嗎?」董曦反問。
李子安搖了搖頭,他真不記得他申請了什麼。
「上次你說給張博士卜一卦,就這事,上面批准了。」董曦說。
李子安說道:「你不說我還真給忘記了,不過今天不一定行。」
「為什麼?」
「我今天剛給人卜了一卦,通常我一天只卜一卦,第二卦或許沒那麼靈驗。」李子安說。
「錄了口供我帶你去見見張博士,他說他想跟你聊聊。」
「他想跟我聊什麼?」
「你上次給了他一個建議,他做了新的實驗,估計是要跟你聊這件事。」董曦說。
這事李子安倒是記得,上次他給曾博士提的建議是一些兔子和雞來做實驗,看看那種病毒生物會不會進食。董曦這麼一說,他也想去看看呢。
如果那些病毒生物會進食,那又會是怎樣一個景象?
不知不覺就到了療養院的總部,也就是那種三層高的小破舊磚瓦樓。
劉軍來給李子安錄口供。
李子安也就是實話實說,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掩蓋什麼,事情是什麼樣的,從他的嘴裡出來也就是什麼樣的。
給假口供可是犯法的。
他沒有對餘家豪那災舅子落井下石就已經夠仁慈的了,當然也不會為了餘家豪說謊,為餘家豪開罪。
半個小時後,劉軍弄好了口供,他把本子合了起來,把錄影片的器材也關了,然後說了一句話:「老李,昨天晚上我夢見了一個人。」
李子安一頭霧水地看著劉軍。
劉軍接著說道:「我夢見了一個穿白衣服的女孩子,身材很好。」
李子安眨了一下眼睛,心裡暗暗地道:「這會不會是想套我什麼話吧?」
白衣女子,在他這裡差不多就是姑師大月兒的代名詞。
劉軍直釘釘地看著李子安:「那白衣女子不停的說,你過來,你過來,我就向她走去……」
李子安也直盯盯的看著劉軍,等著他往下說。
「我走到了她的身後,她突然轉過了身來,你猜怎麼著?」
李子安很配合的搖了搖頭。
「我的個媽呀,竟然是一個骷髏!」劉軍的表情很誇張,「當場就把我嚇醒了。」
「然後呢?」
「我都被嚇醒了還有什麼然後?你是大師,這個夢你給我解一解。」劉軍的眼神之中帶了點期待。
看來不是套話。
李子安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嚴格意義上,你這個夢是一個失敗的春夢。」
劉軍氣道:「去你的,我正兒八經的請你解夢,你拿我開玩笑,我們還是不是朋友?」
李子安笑著說道:「不就是一個夢嗎,你是看過那具骸骨了吧,若有所思,夜有所想。你要是看過精武女王的骸骨,你腦子裡就會留下印象,再加上你沒物件,你這個年齡肯定很想摟著女人睡覺對不對,兩個因素湊一塊兒就有了這個夢,這有什麼好解的?」
劉軍琢磨了一下,也咧嘴笑了:「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不是什麼壞兆頭我就放心了。」
「解夢費200萬。」
「我去你的,你怎麼不去搶啊!兩元你要不要?」
李子安頓時無語了。
兩元,擺地攤的都懶得給你解夢。
「老李,跟你說個事。」劉軍壓低了聲音。
「嗯,你說。」
「那個……」劉軍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有事你就說啊。」
「你老婆公司裡有沒有合適的女同志,給我介紹一個唄。」這句話出口,劉軍的國字臉紅了三分之一。
李子安忍不住笑了:「肯定有啊,回頭我讓我老婆給你挑一個胸大屁股翹的,臉蛋也要漂亮的,嗯,還有皮膚也要白的,你看行不行?」
「夠哥們!」
「不過……」李子安也給他來了一個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劉軍有些著急。
李子安說道:「你也算一個帥哥,不會找不到物件吧?」
劉軍苦笑了一下:「我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跟女人接觸,倒是相過幾次親,人家問我有沒有房,有沒有車,我住宿舍,車也是公家的,都沒成。」
李子安本想說回頭我給你弄輛車,可忽然想到劉軍的身份,他要是給劉軍買輛車,那不就成了行賄了嗎,跟著又把這話吞了回去。
「後來我琢磨了一下,我總結出了原因,跟我相親的那幾個,要麼是女碩士、女海歸,要麼是職場白骨精,我跟人家不配對,所以我就想你給介紹一個更我差不多條件的,普通職員都沒關係,只要脾氣好,人漂亮就行。」劉軍說。
「這事包在我身上。」李子安說。
董曦推開門走了進來。
劉軍的臉瞬間切換成了嚴肅的表情:「董組,證詞錄完了。」
董曦點了一下頭:「大師,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張博士。」
李子安起身跟著董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