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傢伙比豬還沉……他壓得我好難受。」林傲雪說。
李子安說道:「你再忍一忍吧,想想以後的好日子,現在你受的這點委屈和折磨,那都是值得的。」
「你……為什麼這樣幫我?」林傲雪問了一句。
李子安想了一下才回了一句:「我這也是在幫我自己,無論如何我都要我的鐵礦開工。另外,你坑了我三次,天道酬勤,我怎麼也得讓你成功一次吧。」
「天道酬勤?呵呵……」林傲雪居然笑了。
突然,從桉樹橋方向傳來了嗶波嗶波的聲音。
林傲雪跟著就閉上了嘴巴。
李子安也閉上了眼睛,這一次是真正的閉上,一條縫都沒有留。
很快,幾輛警車停在了馬路邊,十幾個警察持槍衝進了這座度假屋裡。
一進來便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滿屋的狼藉,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幾個警察貼著牆壁往臥室逼近,臥室的門敞開著,不用誰踹門,一眼就能看見五個躺在地上的全副武裝的槍手,還有**的兩個人,一個趴在另一個的身上,還露著大半邊白腚。
一個警察蹲了下去,伸手摸了一下倒在門口裡邊兒的槍手的脖子,然後說了一句:「還活著,把裡面的人都綁起來,注意保護現場。」
五個槍手都被樹要紮帶綁了起來。
李子安以為警察不會幫他的時候,一個黑人警察取出了一條塑膠紮帶,抓著他的兩隻手,把他也給綁了起來。
李子安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裝昏迷。
帶隊的警官先對**的情況拍了照,然後才把馬蘭士從林傲雪的身上掀下來。
幾個警察也被辣到眼睛了。
不過本著職業精神,帶隊的警官還是拿著相機對著林傲雪拍了兩張照片。
然後,那帶隊的警官說了一句話:「不正常,一個醒著的人都沒有。」
他的話音剛落,林傲雪的嘴裡便傳出了一個含混的呻吟聲。
李子安的心中一聲嘆息:「哎,演技什麼的都好,就是著急這一點不好,要是在忍幾秒十秒鐘就好了。」
帶隊的警官走到了床邊,關切地道:「這位小姐,你感覺怎麼樣?」
怎麼看,躺在**的女人都是一個受害者,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客氣,早就用塑膠紮帶捆上了。
林傲雪睜開了眼睛,直盯盯的看著站在眼前的警官。
帶隊的警官擔憂地道:「小姐,你沒事吧?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林傲雪什麼都沒說。
李子安心中又是一聲嘆息:「你妹,當著我的面,你演得精彩絕倫,眼淚說下來就下來,現在當著警察的面,你特麼什麼都不說……」
突然,林傲雪一聲尖叫:「啊——」
李子安覺得他是多慮了。
這麼優秀的女學子,人家命中註定就是老司機的命,哪裡需要他這邊去操什麼空心?
帶隊的警官被她驚了一下,慌忙說道:「小姐,你已經安全了,我們是警察,沒人能傷害了你。」
林傲雪捂著胸口喘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的樣子。
「小姐,發生了什麼事?」帶隊的警官問。
林傲雪長開了嘴,還沒有說出什麼話來,眼淚就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滾:「馬蘭士……他是個畜生……他僱人綁架了李總,他、他僱傭的人還殺了林松……他還強上我……嗚嗚嗚……」
雖然斷斷續續,可事情是大致說清楚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如果很冷靜的將事情講出來,那反而是一個破綻。
李子安是徹底放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馬蘭士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睛。
「發生了什麼?」馬蘭士問。
沒人回答他。
「就是他!」林傲雪的情緒突然失控,撲向了馬蘭士。
帶隊的警官慌忙將林傲雪抱住。
一個黑人警察撲了上來,一把將馬蘭士拖下床,一膝蓋跪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不能呼吸……」馬蘭士很痛苦的樣子。
另一個白人警員則拿來了塑膠紮帶把馬蘭士給捆了,那跪在他脖子上的黑人警察這才鬆開他的脖子。
「你們幹什麼?我是馬蘭士!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失去工作!」馬蘭士怒吼道。
黑人警察頓時懵了。
「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馬蘭士情緒暴躁,「我要控告你們!」
一個白人警察將馬蘭士從地上拉了起來,推著他出去了,動作禮貌多了。
那個黑人警察還愣在那裡。
白人的脖子你都敢跪?
但凡有一顆花生米也不會喝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