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風暖嗎?
他衣衫半敞,清俊的臉上一片潮紅,墨髮凌亂披散著,一向冷冽冰寒的俊目中透著迷亂的神情。
瑟瑟只覺得心中一陣煩亂,她憤怒地瞪著他。
饒是南星再機靈,還不曾見過這種場合,一時間呆在那裡。北斗更是一副愣愣的表情,尤其是從紗幔縫隙裡瞅見女子光裸白皙的大腿,更是目光惶惶。
正在僵持之時,胭脂樓的老鴇走了進來,嬌笑著道:「公子,怎地站在別人房中,莫不是瞧上了我們秋容,可是眼下她正忙著。我們樓裡多的是出色的姑娘,個個水靈!」言罷,一使眼色。
本來侯在門口的幾個姑娘撲了進來,將瑟瑟團團圍住,這次也沒漏下北斗和南星。南星倒還罷了,北斗卻被香氣燻得噴嚏連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些姑娘七手八腳,試圖將瑟瑟拉扯出去。
忽聽瑟瑟冷聲道:「放開我!」語氣冷澈似冬夜寒冰。
北斗南星心一抖,抬頭看去,卻見瑟瑟面上一副從未有過的冷澈表情。
「哎呦,這位公子,您若是來此尋歡的,媽媽我歡迎,若是找茬,可休怪我不客氣。」老鴇狠狠說道。
瑟瑟瞧也不瞧她,只將眸光掃向拉扯著她衣衫的幾位姑娘。那幾個姑娘在她清冷目光注視下,微微鬆了手,卻被老鴇的一生咳嗽嚇得再次使力,向外拽著瑟瑟。
瑟瑟銀牙一咬,忽然舉袖,一掌拍向身側的紅木柱子,只聽得啪啦一聲悶響,柱子碎裂,木屑紛飛。
那些姑娘瞬間嚇傻了眼,一時忘了動作,待到瑟瑟目光再次掃來,才尖叫著鬆手。老鴇更是神色劇變,她沒想到這麼文弱的公子,竟然也有武功。而且,看樣子她樓裡的侍衛也不是他的對手,當下,小心陪著不是,向外退去。
瑟瑟卻也不理她,長袖再次紛飛,好似一道青光,襲向床榻上的風暖。
風暖悶哼一聲,便從床榻上摔落。粉色紗幔被瑟瑟袖風帶起,飄飄蕩蕩垂落下來,露出了榻上女子衣衫不整的身影。那女子以為瑟瑟要取她性命,嚇得只披一件紗衣,便從屋內衝了出去。
瑟瑟低眸瞧去,見風暖懶懶躺在地上,內裡紈褲穿的還算齊整,看來和那女子還不曾成事。
她盯著風暖迷濛的黑眸,才知他醉的不輕。室內桌上,擺著幾個酒罈,看來風暖灌了不少酒。習武之人,若是不想醉,喝再多的酒,也可以用內力逼出。而風暖,醉的如此厲害,看來他是故意買醉。
是什麼事,竟讓一向冷情的他如此失態,瑟瑟猜想,那一定和情有關。
「給他穿好衣服,帶他走!」瑟瑟冷聲吩咐道。
北斗和南星依言,兩人一左一右架著風暖從室內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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