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這些華美的衣衫,不過是一件件障礙。
瑟瑟靜靜躺在錦褥上,**的作用下,她一副慵懶嬌軟的樣子,身體上方,是他挺拔俊美的身軀。
他俯身,唇落在瑟瑟的臉頰上,繼而一路向下,避開她的唇,吻向她的柔美的頸,酥軟的胸。
他沒有吻她的唇,就如同那日風暖在香渺山輕薄她時,也是避如蛇蠍般地避開了她的唇。吻唇,是男人對心愛女人的愛憐。而她,不是他心愛的女子。
如雨點般的吻,好似火種,點燃了她體內的**。那股燒灼的熱力,再也無法控制,在瑟瑟體內亂竄。她的身子,她已無法控制。嬌軀輕顫著舒展,好像帶露的清荷,一瓣瓣綻開。
頭腦昏昏的,她什麼也顧不上想了。
迷濛中,她看到他凝視著她的眸光,那麼深,閃耀著如夢似幻的光芒,還有一絲難以言語的複雜情愫。似乎是怕情感洩露,他忽而伸指一彈,熄滅了室內的燭火。
黑暗中,無盡的纏綿。
痛楚襲來,瑟瑟倒抽了一口氣,兩滴清淚從眼角緩緩滑落。她明顯感覺到明春水身子驀然一僵,然後,他俯身,溫柔地將她眼角的淚吮幹。
痛楚帶著甜蜜甘美的纏綿中,人世間的熙熙攘攘的一切似乎都已經飄然遠隱,沒有風沒有月,沒有恨沒有怨,似乎只有他和她。
欲生還死,欲顛還狂。讓初諳情事的瑟瑟,心中一陣迷惑,一陣慌亂。
瑟瑟幾乎要沉醉其中,直到手指偶爾觸到他臉上的面具,那看似溫潤的玉質面具,竟有那樣冰涼的觸感。她的心,忽而一涼。
他們就像兩尊沒有感覺的泥人,一起打破,用水調和,從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然,泥人就是泥人,融合了身子,而心,卻依舊沒有融合。
纏綿再纏綿,也終有星流雲散的時候。當瑟瑟體內的**終於解掉,她聽到他緩緩起身穿衣的聲音。
「你好好歇著,如若有事,就喚小釵進來!」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在黑暗中,很溫柔很纏綿。
「好的!」瑟瑟抬眸,黑暗中,一雙清眸清澈的不見一絲陰影。
他起身毫不留戀地離開,水晶簾叮噹作響,好似玉碎,敲擊著瑟瑟的心。
「多謝你!」瑟瑟輕聲說道,聲音含笑無波,一字一字都咬的很清楚。
明春水的背影明顯一僵,佇立片刻,飛速離開,雲袖飄飄,不帶走一片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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