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舊是那個迷人的笑容,可是卻讓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因為……這裡是我的棺材啊,你不是說要娶我嗎?」
就這麼一個激靈讓我直接從**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外面仍舊是下著雨,屋子裡也是黑乎乎的,這樣的環境讓我感覺很不舒服,總讓我聯想到夢裡,李雪說的那句「這裡是我的棺材。」
我摸索到旁邊的手機,開啟了手電筒,藉著餘光我看到孫副村長仍舊安靜的睡著,揉了揉自己的臉,想要出去走走。
可是剛蹦出這個想法,自己也是嚇了自己一跳,現在出去走走,不就相當於不打自招了麼?
思來想去,還是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算了,起來喝口水算了。
我從**爬起來溜達著,手電筒光所及之處都是自己熟悉的東西,讓夢境帶給我的那種恐懼感越來越小了,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卻感覺今天這水杯的水都些不對勁。
有些鐵鏽味,還有些黏糊糊的感覺。
不對啊,這杯水是我臨睡覺之前倒的一杯白開水啊?
我把杯子拿下來,拿手電筒一照,裡面全部是紅色的**,再聯想到那鐵鏽味……
是血!
我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卻撞到了一個人,幽幽的聲音從我背後響了起來,讓我不寒而慄:
「張恆,你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