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說?」他反問我道。
「因為今天沒聽到死人的訊息啊!」我回答完,卻是在心裡產生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徐強如果不是鬼差,李雪為什麼不再敢殺人了?會不會真的是怕他把自己抓走?
如果徐強只是一個簡單的警察,作為鬼魂的李雪需要怕他嗎?
這個猜測冒出來之後,我渾身打了個哆嗦,徐強可能是看我若有所思,給了我一拳:「你想什麼呢?」
「沒事……」我擺擺手回答。
這一天裡面真的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誰家也沒有死人,雖然那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但是明顯有了變小的跡象,這是一件好事。
白天的時候有很多人過來找徐強問東問西,但是最後都是對徐強豎起大拇指,稱讚他是村裡的大救星。
血字名單的事情倒沒有把村民的注意力從鬼伴娘的身上放下來,可是卻讓人們的恐懼小了不少,畢竟誰看到自己的名字用血寫在佈告欄上,都會感覺不好受。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終於有機會跟徐強喝兩杯,其中我一直旁敲側擊的問他小時候的事情,他都說的很準確。
我心中的疑問越來越深,但是沒有對徐強表露出來。
「誒,你家有打火機嗎?我這火機沒氣了。」他嘴裡叼著一根菸,晃動了兩下自己的打火機說道。
我還沒回答,他自己都翻找了起來。
我倆關係一向如此,他在我家跟在他家一樣,再開啟我家寫字檯的那個抽屜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