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像話嘛!」火姐一下子笑靨如花,拉著我的手鑽到了另一排書架裡面,一面神秘兮兮地朝我道,「小浩浩,我跟你說,以後不許再在別的女孩子面前賦詩了知道嗎?以後只許賦給我••••••還有菲兒聽,知道嗎?」
我不解,「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現在還小,不知道社會險惡,懂嗎?火姐我是過來人,其中的道理我當然懂了。」火姐撂起一撮垂下的秀髮一面看著我,滿臉的認真。
「可是••••••」社會再險惡那也不會不允許別人賦詩吧?這種東西又不是違反什麼政治現狀,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廢話哪來這麼多的!我說不許就是不許,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我要是不把你揍成豬頭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話不到兩句,火姐的脾氣又來了,眉頭一翹,拳頭一揮,素牙一咬,大有老虎下山氣勢了得的架勢。
女人心,海底針,想要撈上來一看究竟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準備接受這不平等條約,正當我開口準備說話之際,突地一個聲音在我正臉的前方響了起來,「火姐姐!你怎麼在這?」
我抬頭一看,在看清來者正眯著一對笑眼看著我微笑時,哥們大白天的渾身一哆嗦,跟看到鬼了似地。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晚上我在酒吧門口遇到的那個欺負別人的問題少女三人組當中的那個妶姐!哥們可清楚的記得,當時拿了磚頭砸壞了她的小轎車的啊!而且據說,那輛車值一千萬華夏幣!球球的,本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仇人」的,沒想到,這才幾天啊就碰到了啊,人總說:冤家路窄,這話還真是不錯啊!是冤家,總有狹路相逢的日子,球球的!
「炫兒?」聽到身後的呼喊聲,火姐轉過了身去,一臉驚喜地看著身後的女孩子,接著展開雙臂上前摟住了她,「炫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到我家去找我玩?」
被呼作炫兒的女孩和我一般年歲,十六歲左右的模樣,一臉的「青澀」,當然,青澀這個詞並不適合她,此刻的她看哥們的眼神哪裡是青澀啊,根本就是一臉的戲謔和惡毒,仿似要拿把刀把我砍成幾百段才夠過癮。我當然明白,天底下最記仇的就屬女人了,要不然那個十六公主不會一直追在哥們的屁股後面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的麻煩。
「我已經回來一個多星期了,剛轉學到一中沒幾天,火姐姐,我聽說你也在一中上學,是嗎?」那個妶姐下巴枕在火姐的肩膀上,眼睛卻對著我放刀子,嘴角咧著,滿臉的詭笑。
聽了這個妶姐的話,哥們震驚了,原來這女人才回來一個多星期啊,轉學沒幾天就知道欺負學校裡的其他校花了,這女人的心思也太惡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