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好笑不已,問道:「為什麼不讓我碰你?」這妮子對於男女之事根本不懂,好在哥們前世有了些經歷,不然今晚讓我和她睡在一起肯定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我怎麼知道嘛,總之她讓我不許你碰我••••••這裡。」張雨欣癟了癟嘴,說道。
我追問,「不許碰你哪裡?」
「噓噓的地方,她說,結婚了才可以碰••••••」張雨欣有些羞斂,她再少不更事,女孩子的隱私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我一聽笑了起來,在張雨欣「呀」的一聲輕叫聲中將她身上的毛毯拉了下來,「我大伯母不讓我碰你那裡我大不了不碰就是了,但是沒說不許碰別的地方啊,你說是不是?你老公我呢也是個講道理的人,不喜歡做那些沒屁的事。再說了,晚上這麼熱,裹著毛毯睡多難受啊。」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呢。」
我笑道:「那不就結了。大人說的話固然要聽,但也不是句句都是真理啊。老婆,你說是吧?」
「嗯,好像是的哎••••••」張雨欣點了點頭,在我目光如炬的火熱之下,她的臉突然變得嬌紅不已,如鮮嫩的水蜜/桃一樣,讓人看之便想上前好好品嚐一口。不過這妮子帶給我的驚喜卻遠沒有結束,望著我的嘴唇有些發呆,「那麼,那麼老公就可以親雨欣了,是嗎?」
哥們狂喜,連連叫道:「當然可以!一百個可以!」說著,我張著大嘴將她的小嘴含在了口中。
因為有了上午的經驗,這一次哥們的接吻技巧明顯上了一個層次,區別於被火姐強吻,我覺得主動親吻喜愛的女生更讓我覺得熱血澎湃。
但同樣因為有了早上的經歷,因此對於張雨欣僅僅支援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渾身抽搐,潮p的現象我已經不覺得奇怪了。這丫頭太**了,僅僅是接吻就能把她征服了,我真難以想象以後哥們要是••••••
「老公••••••」看我一臉的無奈狀,張雨欣苦下了小臉,「人家又尿出來了,好討厭,就是忍不住,好髒。還好我多帶了幾條小褲褲過來。」說著,她從**爬了起來,想要下樓去處理,我心中好笑,這丫頭倒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了啊,還好幾條小褲褲,我在心中邪笑地笑了。
見她要下床,我忙伸手拉住她,掰正了她的小臉,正色地說道:「自己爽完了就想一走了之嗎?」
「討厭,人家哪有••••••爽了••••••」聽我說的那麼難聽,她的整張臉都燒紅了起來,怯怯地瞥了我一眼,不敢正視我。
我憋著壞笑,「哦?真的沒有爽?老婆,在我面前你要是敢說假話,以後我會不愛你的哦。」
她一聽急了,忙回道:「有啦有啦,老公,你別生氣好不好?剛才確實好舒服,人家差點叫出聲音出來。我只是想下去洗一下,並沒有想一走了之,真的。」
我道:「那也不行,你現在不能走,得對我負責,你舒服了,我身上卻難受呢。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難受嗎?」她困惑地看著我,問道。
我心中邪笑著,扯開褲角,器宇軒昂果斷出馬,指著它,無辜地說道:「老婆,就是這裡難受。你給我親親,好嗎?」
「哦。」這妮子果然不諳人事啊,被我這麼一忽悠想都沒想,便進了我的圈套。
我渾身打顫,卻故作鎮定的問道:「老婆,好吃嗎?」
「難吃。」張雨欣一點情面都沒給我留,球球的,難吃嗎?哥們可是用了秦菲兒的香波洗了好幾遍呢,難吃嗎?
「嗯?」我眉頭跳了起來,瞪著她。球球的,哥們男性自尊受到傷害了。
「好吃好吃啦,我最喜歡吃了,老公你別生氣呀。人家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哥們無語。
不過不可否認,哥們接下來邪惡地笑了,嘴角咧的高高的,看上去如此的欠揍與變態••••••同時,在我的心中此時卻也認定了一個原則,以後我會對這妮子好的,永遠會疼愛她,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