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正懊惱著,店老闆出聲了,指著那女人說道:「你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以後不要來了,快走。」
她一聽急了,臉色一下子苦了下來,「老闆,我才來晚了五分鐘而已,你就行行好,不要趕我走好嗎?」
「這不是走不走的問題,而是原則性的問題,姑娘,你就快走吧。」老闆一邊說一邊對著她擠眼睛,可惜的是她根本看不懂,依舊苦苦哀求著。
而這時的黃綠兩位蓬頭哥終於將醉醺醺的眼睛轉了過來,在看到那女孩後,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五顏六色起來,哈喇子流的滿桌子都是,哥倆先後站了起來,一人一邊圍在了女孩的身邊,綠毛哥看著老闆嘿嘿**笑道:「老闆,這麼可愛的小妹妹你怎麼就捨得趕她走呢?這樣吧,綠毛哥我做主了,小妹妹就留下來不走了,老闆,你沒有意見吧?」
店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意見。」
「謝謝綠毛哥。」那女人還以為兩人在幫助自己呢,一個勁地道謝著。我一看無語了,真搞不清這女人啊,哥們帶著純潔的心幫了她兩回換來的只是她兩巴掌,連聲謝謝都沒有。而這兩位蓬頭哥帶著**/蕩的心卻輕易得到了她的感謝,還是千恩萬謝,哥們心裡糾結啊~~!
「既然老闆沒有意見,那小妹妹就坐下來陪咱們哥倆好好爽爽吧,不僅有酒喝,一會還有棒棒糖舔,哈哈~!」黃毛哈哈大笑,一手將那女孩按坐在了凳子上面。
綠毛跟著**笑,「黃毛,你前我後?」
「輪流倒怎麼樣?」
「那成。」
而她卻傻不拉幾地規規矩矩地坐在那不知所措,而綠毛則開始忙活了起來,一邊倒酒一邊勸酒,她這時候彷彿方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圈套,臉色驀然之間變得蒼白不已,手上開始反抗了起來。
可惜的是她哪裡是兩位職業小痞子的對手,沒一會便被啤酒給潑了一身,小嘴中更是被灌了不少的酒。看到此景,店老闆卻是一個勁地嘆氣,搖著頭走了出去。
夜市中來往的行人很多,店中也是客滿人滿的,但是卻彷彿沒有看到那女人被欺負一般,皆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在兩位蓬頭哥的威脅下,她口中嗆了幾口酒,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在她咳嗽的同時,她轉頭看向了我,看到這眼神,我頓時一愣,她這是在求我嗎?要不然眼神中為什麼寫滿了無助與恐懼?
不過這一想法卻被我一下打消了,球球的,即使她是在向我求救,哥們也絕對不會上前去救她,哥們可不想挨這第三記巴掌,前兩次也就算了,這一次我老婆在場呢,要是再被你這個臭丫頭抽一巴掌,那我的臉不得丟光了?
因此哥們選擇了視而不見。
見我刻意保持著淡定,她的眼神之中似乎拂過了一絲複雜到難以言語的神色,接踵而來的便是絕望。可惜的是,她的眼神我看不懂,而且我也不想看懂,我只知道,我絕對不會再去幫這第三次忙的。
「住手!」正當我心中下定了決心的時候,我身旁的韓昆忽然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沉聲指著蓬頭哥罵道:「放開那個女生!」
「咦?」綠毛和黃毛同時詫異地轉頭看向了韓昆,罵道,「你麻痺是誰?沒事找抽呢?小子,信不信老子爆你/媽的**?!」
「有種再說一遍?」韓昆不怒反笑,一雙正氣凌然的眼睛直視著那兩人。
蓬頭哥們被瞪了有些發麻,畢竟韓昆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左右,站在他們跟前純屬於巨人。他倆不免嚥了咽口水,卻依舊嘴犟地罵出了聲來,「你麻痺的跟哪後面混的?別以為你/媽的高個高老子就怕你,信不信老子一酒瓶敲碎你的腦袋?」
「嘭~~~!」黃毛哥一說完,果然響起了酒瓶敲腦袋的聲音,可惜的是,不是他敲了別人,而是他的腦袋被敲了。
「你敢敲老子的頭?!」黃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對方。
「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綠毛亦是驚懼地瞪著對方,酒似乎醒了一般,罵道,「小子,你死定了!」
韓昆卻不想跟他們廢話,操起另一個酒瓶在圍觀人群的驚愕聲中砸在了綠毛的腦袋上面,「傻/逼,滾!」韓昆的話不多,但是手上卻毫不手軟,黃毛綠毛都沒動手,頭上就被開花了。
兩人雖是流氓地痞,但是在韓昆面前卻是一點也硬氣不起來,被揍了一頓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韓昆懶得和這兩人廢話,一手一個提著他倆扔到了店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