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著煙深吸了一口,將那一股煙氣在嘴中至肺腔徘徊了一圈,最終吐出一口煙來,卻沒料到一個氣不順,頓時咳了起來。球球的,失誤!這可不在我的計劃之中啊!我心中不免無奈苦笑,裝/逼看來還是需要有經驗的啊!
「第一次抽菸?」見我咳的臉都白了,葉總那狐狸精一般的臉上頓時寫滿了笑意。
我忙止住胸中那癲狂的咳意,說道:「嗯,第一次,本來想裝/逼的,沒想到被這煙給耍了一把,球球的,不抽了。」說著我將煙按在了菸灰缸中。
「咯咯!」葉總頓時笑出了聲音出來,「你可真逗,可愛死了。對了,你今年十六歲了吧?」
見她笑的開心,我同樣露出一記甜到骨子裡的笑容,回道:「是啊,今年剛好十六。身體和心理發育都已經成熟了,對了,葉總,你是想要我的身體還是心呢?」
「為什麼這麼問?」也許習慣了我的思維不尋常性,此時的她倒沒有顯示出錯愕的表情,反而滿臉堆起起了玩味的笑意,且這種笑意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越來越深。
我笑道:「有沒有人曾告訴過你,你不笑的時候像一隻狐狸精,笑起來的時候像一隻捕獵的母獅子?」
她搖了搖頭,笑道:「沒有,但是我卻在暗中聽說過,這樣對我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既然你知道我笑起來的時候是一頭母獅子,那為什麼還敢這樣對我說話,難道就不怕我一發怒將你吃掉嗎?」
我依舊保持著笑意,反問道:「難道你不發怒就不打算吃我了嗎?這不過只是一場遊戲而已,你是獅子,我就是那蹦蹦跳跳的羚羊,你若是想吃我,隨時都可以吃。但是我這隻羚羊若是親自送給你吃,不跑也不走,你會撲上來嗎?也許你會認為我全身是病,從而會選擇放掉我。而我若是頂起腦袋和你對著幹,你認為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呢?呵呵!現在我先回你剛才那個問題吧。要是你想要我的身體,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你隨時都可以取,雖然到目前為止我還是處男,但是我相信自己能夠應付得了你。假如你想要我的心,那麼我只能抱歉的說,對不起,我的心給不了你,因為你太老了,不值得我將心交給你。」
「嘭!」辦公桌頓地被她一巴掌給拍響了,而她同樣嚯的一下從皮椅上站了起來,「秦浩,你的膽子倒是不小!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人敢這樣跟我講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將你殺掉了!」
也許是我的最後一句話將之觸怒了吧,她一時間震怒不已,相信沒有哪一個女人會願意看到男人說自己老,更何況,她是一個美麗到有種變身成妖精的傾向的女人,哪裡會容許別人說她老?美麗的女人都是自戀自憐的,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依舊笑意不止,抬眼看向她,道:「那麼請問,葉總,你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憑什麼配得上我這麼一個十六歲正值花樣年華且又長的無比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人?難道憑你手中的錢和權力嗎?實話說,哥們還不稀罕。要說憑你的美色,那倒也行,只不過再過幾年,你能確保你依然青春依舊嗎?所以說,在我這樣一個如花一般年紀的青年人面前,你還是少再裝純裝美了,實話說,你根本沒有我女朋友十分之一漂亮,你憑什麼啊?我要是你,早就挖條地道鑽進去了。活在世上都嫌丟人呢!」
「你!」聽我一句一句說完,她的臉已完全變成了蒼白色,胸口更是忍不住地劇烈地起伏著。手指著我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出來。
我仍舊不忘激怒她道:「你什麼你?不要以為你對我兇我就會害怕你,老女人。」
隨著我這句話說完,她已經完全處於了暴走的邊緣,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渾身都在若有似無地打著哆嗦。她雙目瞪著我,良久良久,臉上的表情從暴怒到巨怒,再到平淡,最後竟然笑了起來,「想激怒我?咯咯!秦浩,想不到你還會跟我玩這一招,這倒是讓我沒有想到啊。現在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咯咯!即便我不是獅子,今天我就要吃掉你!」
我毫不畏懼地笑道:「既然你有不怕丟臉,不害怕讓人說你老牛吃嫩草的話,那你就儘管來吧,反正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沾便宜在先。」
「咯咯!你可真是個自戀的小子,你真以為我說要吃掉你是男女做/愛的那個意思嗎?那你的想法可真是太膚淺了!」她冷笑不已,「想來現在你還沒有搞清楚我為什麼要讓認威脅你的父親和你的大伯讓他們將你帶過來吧?你真以為是因為我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