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一,而學術研討會卻定在了週三,週一和週二這兩天學校會專門派一個人帶著其他四所學校的師生去w市各大名勝古蹟去遊覽,不二人選自然是賈大頭。
陸校長本有意讓我也跟過去,不過卻被我矢口拒絕了。聽我拒絕一同前往,一直跟隨在齊老身邊的姚炫似乎有些失望,不過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珠子在眼中轉動了幾下,片刻後嘰咯一笑,匆匆跑開了。
對於乾媽的邀請我盛情難卻,在食堂吃午飯的時候便將乾媽的邀請告訴了秦菲兒和張雨欣。
火姐擱下筷子,忽然形似認真無比地看著我的眼睛說道:「小浩浩,你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那個凌菲為什麼要認你做乾兒子啊?這點實在是太可疑了。」
我夾了一塊豆腐到口中,眉頭卻頓時苦了起來,球球的,這是石頭還是豆腐啊?一面微笑道:「火姐,你的想象力真是太豐富了,乾媽認我做乾兒子那是因為我自小沒有母親,同情我罷了。這有什麼值得好可以的?」
「我想象力豐富?」火姐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哼聲道,「不信你可以問問菲兒小月還有七七她們啊,是不是我想象力豐富還是凌菲那個老女人圖謀不軌!」
圖謀不軌?!哥們暴汗,心中卻不免冷笑了起來,火姐啊火姐,你丫的就不能消停消停嗎?幹嗎沒事老是找些事出來挑撥幾下啊?這樣有意思嗎?
這裡說話唯一能夠讓我相信的除了雨欣那便是小月姐,因為小月姐的性格很是隨和,雖然平時總喜歡隔三岔五地交男朋友,對待她男朋友的時候比母老虎還狠,不過在面對我的時候,小月姐卻更像是一個大姐姐。
見我將視線投在了小月姐的身上,火姐忙伸手推了推她,「小月,你到底評評理,我到底有沒有說錯。」
林小月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色邊框眼鏡,故作深沉地咳了咳,哥們這時方才發現,視力最起碼在2.0以上的小月姐今天竟然戴了一副眼鏡,球球的!不會是平光鏡吧?還是根本就沒有鏡片?
我仔細瞧了瞧,鏡頭確實是有的,不過,鏡片卻沒有該有的凹凸弧度,汗死!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戴上眼鏡之後的小月姐顯得更加的成熟穩重,有種ol美女的感覺。
在我的面前,這幾個女人一般都不怎麼注重儀態,雖然現在我的身份變成了秦老師,不過在她們的口中,哥們依然只是她們的小弟弟,而她們則自居為大姐姐。因此在小弟弟面前,沒什麼儀態值得去注重的。
故作深沉,醞釀了片刻之後小月姐這才緩緩說道:「其實火姐的話百分之八十是對的,百分之十五是猜測的,還有百分之五則是錯誤的。」
我一怔,問道:「這話怎麼說?」雨欣亦是好奇不已,跟著擱下了筷子眼睛直溜溜地看向了小月姐。在小妮子的腦海裡,只要是有關於我的事情她都是很好奇的。
此時歐陽七仍舊在食堂的櫥視窗打著菜,讓人搞不透,我們打飯幾分鐘就搞定了,那女人卻花了十分鐘都不止了,不得不說,人品也是很重要的啊!
小月姐開講之時,歐陽七這才笑靨如花般地端著盤子走了過來。好在食堂的桌子比較長,一張桌子可以面對面坐四對,也就是八個人。
見我一雙眼睛總是瞥著她,她微笑了笑,跟著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側,同時將餐盤「哐」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卻不料她的餐盤剛放下,一不小心便將我的湯碗給掀翻了過去,湯水流了一桌。哥們無語,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粗線條啊,這樣都能鬧出點事,好在哥們閃的快,要不然非得給她潑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歐陽七「呀」的一聲叫了出來,連說對不起,一面從口袋中掏出面紙將桌子上的湯給擼到了地上。
我悶哼了一聲,「沒事。」球球的,想迫害我?可沒那麼容易!真以為哥們是腦殘啊?就在你剛才坐我旁邊的時候哥們就算準了你的動作了,想暗中坑害我?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