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疼。
之前因為一直忙於奔襲逃命,因此倒是沒有怎麼注意,可是等到一放鬆開來後,這才發覺,那裡竟是火辣辣的疼!
下午在廁所裡本就擦出血來了,本想趁著晚上洗澡的時候好好清理清理的,卻不料竟然撞上了這檔子的事。
此時,心中,歐陽七家,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祖上十八代的雌性動物都被我狠狠地問候了一遍!你妹的球球的!
「秦浩,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乾媽終究只是個女人,望著山那頭的太陽越發地西沉,坐在我的身後的她將身子不由縮了縮,雙手已如一對鋼圈將我的腰死死捏在了懷中。
我冥神想了想,卻不得其解,現在回去是萬萬不可行的,看來只有繼續往前走了。
我正想著,自路那頭的黑色小轎車已然開到了我們身側,出乎我的意料,它竟然在我們身邊停了下來!
銳耳的剎車聲讓我的眉頭微微一蹙,跟著神經突然之間繃緊了起來!這輛車上竟然仍舊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繃緊的心絃讓我幾乎是同時便將電動車發動了起來,可是,這一切未免顯得有些太晚了。
「再動一下,老子開槍崩了你!」幾乎是一瞬間,小轎車的車門被打了開來,一把通體烏黑的手槍已然指在了我的腦門部位!
區別剛才看到的那兩個中年男人,這次手持槍械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人,他雖坐在車裡,可是緊從他高聳瘦削的上半身便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身高很高,下了車之後,方才發現,他的身高最起碼有一米九幾,比韓昆的個頭都要高几公分。除卻個子高以外,男人留著一頭清爽的中長髮,披在頭上顯得很是帥氣,更似愛情偶像劇之中走出來的大明星大帥哥。後座上坐著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身著著中山裝,頭髮倒豎在頭上,雖然掩藏不住夾雜在其中的根根白髮,卻顯得精神格外的矍鑠,個子雖不若青年男人那樣高而強壯,卻顯得仙風道骨,觀之一眼,便可知青年男人對之恭敬有加,身體說不定都不及老頭的一半!
見到這一幕,我反而冷靜了下來,伸手拍了拍我身後因恐懼而嗦嗦發抖的乾媽,她只是個小老師而已,何曾見過這種又玩飆車又玩手槍的畫面?此時沒有尖叫出聲已經算是忍耐力極佳的了。
關掉電動車,我冷冷看向老頭問道:「老先生,不知道我們到底得罪了你們什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剛才那輛重型車應該也是你們的吧?」
「不錯!」老頭點了點頭,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面寫著笑意,嘴裡卻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因為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你們該死,就這麼簡單。」
我一怔,緊跟著問道:「不知道你嘴裡的這個我們不該得罪的人究竟是誰,難道是••••••天涯時空的葉總?」
「葉總?」老頭一愣,並未否定,也未肯定,轉而哈哈大笑,「都是要死的人了,還要管這麼多幹嗎?真沒想到剛才用車子竟然都沒有撞死你們,不過這回可就由不得你們了。這樣吧,選個死法吧,第一,我們這把槍裡面有十顆子彈,相信僅要兩顆,就能要你和凌老師的命。第二,從這山崖上跳下去,說不定你們倒是可以勉強可活下去。」
「什麼?!這座山少說也有三百米高,而且這個地段下面全是石頭,又不是河,我們要是跳下去,不得死定了!」躲在我身後嗦嗦發抖的乾媽嚇的魂都沒了,嘴裡「呀」的尖叫出了聲。
「哈哈哈!那可不一定呢,說不定遇到奇蹟那也說不定啊。當然,要是你們不願意選擇這樣的死法,儘可以選第一種,不過在你們死了之後,我們照樣會將你們拋到山崖下面去的,這叫做什麼來著?」老頭得意哈哈大笑,「毀屍滅跡!」
不得不說,老頭很囂張,樣子雖仙風道骨,但是嘴裡的話卻顯得很是冷冽,同時將他殘暴的性格描述的淋漓盡致。
站在他一旁的青年男人一直都未說話,只是冷冷地拿著槍指著我這個方向,若不是他手裡的槍,我儘管可以與他們兩個肉/搏一把,說不定也許可能哥們身上王八之氣一震,指不定能打敗他們兩個。可是現在,情況卻很不妙,即便是他們沒有槍,單憑我身邊還有著一個乾媽就不好辦了,她畢竟只是女流之輩,我雖說自小便開始鍛鍊身體,練出了一身發達的肌肉,但卻未進行過系統的武修,到時候打起來,基本上是不可能顧及到她的。
思忖著,我的眼睛頓時緊緊盯在了那把槍上面,如果我要是能夠將之搶過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如此一想,我的心裡反倒越發的平靜了下來。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
「老先生,難道就沒有第三條可走了嗎?」面對老頭的囂張,我不怒反笑。將心中的恐懼隱去,取代而來的一股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