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汗水涔涔地流啊~!
還敢再讓你看到啊?早知道如此,剛才你根本就不應該扯下哥們的內褲才是!
趁著乾媽還未進來,我咬了咬牙,硬是忍著全身的撕痛伸手將那被鮮血染了大片的內褲給揀了起來,接著搭在了我的好兄弟上面。雖知道乾媽不會真把我閹成太監,但是蓋上去總算是遮了點羞。我與她之間可是純潔的母子關係,怎能不避諱?
沒半會,乾媽的身影自洞口處走了進來,一手抓著一個紅碩的果子,另一隻手則把另一顆果子放在嘴邊狠狠咬了一口。眼睛卻落在了我掩蓋著好兄弟的內褲上面,白璧無瑕的臉頰上頓時紅霞亂飛,一臉的似笑非笑,「小傢伙,難不成害怕乾媽沾你便宜不成?」
我怔了一下,跟著費勁力氣地訕笑道:「乾媽,你誤會了,你怎麼可能會沾我的便宜呢?再說了,那也應該是我沾你便宜才是。」
「乾媽甘願被你沾便宜不行啊?」她卻又是一記白眼,接著已然蹲在了我的身邊,手指擰著我那內褲往旁邊一扔,嗔道,「乾媽這般年歲什麼東西沒見過?你個小毛頭就是再有能耐在乾媽的眼裡那也只是個毛沒長全的小毛孩子。」話間,不等我有反應,她竟然用她那白碧細嫩的纖手握住了哥們的••••••
我的眼睛頓時瞪圓了起來,嘴更是張而久久不願合攏!
不用說,就這輕輕一握,瞬間便氣勢奪然了起來,熊熊燃燒!她明顯地一愣,跟著紅潤的面頰更是溪水一般的水淋!她儘量讓她表現地正常一點,笑呵呵地用手動了兩下,「不過這也僅侷限於乾媽而言,其實,事實情況是,你已經長大了。」我並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只顧著沉迷於那說不出的觸感上面,只盼著乾媽能夠再多動幾下,然而僅僅只持續了三五秒的時間,她便挪開了手,看著我微笑道:「你的屁股已經腫了很厲害了,需要及時的清潔,可是這裡實在找不出水來,沒法子,只好用這果子的果汁來代替水了,也正巧,這果子的果汁可不少呢。」
我不免有些失望於她的撤手,然後這失望僅僅只持續了幾秒鐘,便被那羞恥感給取代了下來,哥們可真是禽獸啊!你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你的乾媽!雖不是親的,但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長輩啊!
好不容易拂去腦中的自責,我這才苦笑不迭地緩聲說道:「現在看來也只好如此了。」雖不敢保證,但是絕對有百分九十九的可能性,哥們是世界上第一個用水果的果汁來代替水或者酒精來清理傷口的!而且這果汁竟還是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親自用她那弧度優美的小嘴給嚼制而成的!
這果汁的果汁雖多,但畢竟不是用壓榨機壓榨出來的,因此為了能夠徹底將我的創口清理乾淨,乾媽來來回回,硬是摘了三四十個果子這才將我的傷口給清理了乾淨!
幸好外面的果樹上結了不少的果子,要不然可不敢這樣的鋪張浪費,至少在離開這裡之前。
不過卻也奇怪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情況,當乾媽自她那小嘴把果汁吐到手心裡,然後再一點一點地吐抹到**處清理時,竟是說不出的舒服!非但身體之上的涼意一點一點褪去了,緊跟著,那蟲噬的感覺亦是不翼而飛。總之,感覺爽極了。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哥們忍不住地呻吟了幾聲,因為這事,乾媽飛了我好幾記白眼,明令禁止我不許再出聲。
我趕忙噤音,不再出聲。眼角餘光瞥見,乾媽的粉面已然紅成了一片,哥們不喘,她倒是喘起來了。汗死~~!
接下來的幾天內,我的身體終於一點一點好了起來。由於沒有水洗衣服,我不得不再次穿上沾滿了血液的長褲,那內褲卻是被幹媽給扔掉了,因為上面的血漬實在太多,穿上身指不定給感染上什麼病。
說也奇怪,自從乾媽用果汁幫著我清理了**,順帶著給哥們的好兄弟也清理了一遍後,明顯地感覺到那玩意兒似乎堅韌了不少,即便是自然垂下的狀態時,都覺得硬硬實實的!我心中不由竊喜無比,敢情這果子竟有壯/陽的作用!因為發現了這個優點,哥們趁著乾媽睡著了,沒給少塗果汁上去,嘿嘿~~~!
因為照顧我,乾媽並沒有去打探這黝黑一片的山洞裡面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情況。雖然白天的時候陽光可以直接射入山洞中,但這山洞畢竟很幽深,有的地方光線卻是到達不了的。乾媽就是一膽小鬼,除了到外面摘果子或者方便,其他的時間根本與我寸步不離。
今天,依舊是陽光充足的一天,趁著中午的陽光煞是明亮的空當,我終於帶著乾媽探尋起了這幾個山洞起來。
我心中清楚的很,除了這山洞能夠給我們帶來一些奇蹟之外,自外面的崖壁處是永遠脫不開身的。因為我和乾媽不是猴子,而且,這崖壁上都是光溜溜的一片,根本沒有著力點往上爬!唯一能夠給予我們希望的便只剩這幾個深幽的山洞了。只盼著這三個山洞能夠連通這座山的底部,然後再存在一些可攀援的石壁,這樣我和乾媽方才能離開這裡。然而我卻知道,這僅僅只是我的幻想罷了,山洞裡面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那得檢視了之後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