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問道:「什麼?」
「我嫉妒!」秦菲兒看著我強調道,眼睛之中竟隱隱地有些淚光閃現,同時鼻尖有些隱隱的發紅,紅潤細緻的嘴唇緊抿著,眉頭擠成了一片。
我看的出來,這是委屈的象徵,只是著實奇怪的很,忙問道:「嫉妒?嫉妒誰?」
「要你管!」秦菲兒又是一聲低吼,看的出來,她想極力地掩去眼角的淚水,卻仍舊漏了幾滴出來。
我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幫著她擦掉眼角處的淚痕,嘆道:「菲兒,我是你弟弟不是嗎?咱們從小就一起生活,也應該算是最好的知交了不是嗎?有什麼委屈你儘管和我說,我一定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接下來,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哎••••••你不懂的。」秦菲兒微微搖了搖頭,深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了。你是我弟弟,你應該稱呼我為姐姐,而不是菲兒。」喃喃說著,她抬頭看向我,抱以一笑,「秦浩,出去吧。」
我遲疑地看著她,而她則報以安慰一笑,「我沒有事,真的。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對了,一會你少喝點,別和七七再拼酒了。她是女孩子,你多少讓著點她。」
秦菲兒多長時間沒有和我這樣安安靜靜,以一個大姐姐的姿態說話了?在我的記憶裡面,好像很久很久了,久到讓我認為,今天的秦菲兒很奇怪,不,應該是古怪才對。
出了客房,歐陽七已經上完廁所,早早地落座在了座椅上,看到我來,她立即來神了,一反剛才醉醺醺的模樣,手扣著酒碗舉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朝我笑嘻嘻道:「小秦老師,你剛才不會去吐的吧?你好像沒喝多少酒吧?這點似乎有些不男人喲!」
對於歐陽七的諷刺,我爸和我大伯他們根本不會去介意,因為他們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我們的身上,而在與火啟罡和張雲深的交談之上。談到高興處,四個男人竟帶著我大伯母和凌菲離開了飯桌,向著凌菲的臥室走了過去。顯然,他們有事要商量,並不想讓我們這些晚輩聽到。
出人意料的是,隨著六個長輩的離開,火姐的臉開始越發的潮紅了起來,整張臉恨不得貼到餐桌上,渾身更是莫名其妙地顫抖著。這母大蟲今天這是怎麼了?被鬼神附體了?還是打屁股後遺症還未好?總覺得她••••••很古怪,同秦菲兒一樣。相比之,行事一向古怪的歐陽七現在倒變得正常了不少。至少這妞沒忘掉諷刺我,沒忘掉和我一較高下。
我並未多說話,只是一聲冷哼,來到餐桌邊上,伸手夾住酒碗,仰面便將杯中酒飲盡。
「爽快!」歐陽七大聲直呼好,難得這妞表揚我一次,卻很不中聽,「這樣才算是男人嘛!來,小秦老師,咱們再來幹!」
瞧歐陽七那興奮勁,今天不把我灌醉她是不會罷休的。
我暗暗捏了捏酒碗的邊角,心中冷笑不迭。球球的!今天就讓你嚐嚐這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痛苦!
這樣一想,我立馬換上了一臉嬉笑,道:「歐陽七同學,喝酒容易,不過可不要喝醉哦,要不然到時候發起酒瘋來,那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小秦老師,我就算是醉了,那也不會發酒瘋,怕只怕,小秦老師你,不會撐不住先倒下吧?」沒有了長輩在場,歐陽七立馬換上了另一種挑釁的表情。
我冷笑,「那可不巧,我還從未醉過酒呢!」
「那是因為你沒有碰到真正能喝酒的!小秦老師,咱們大話少說,酒上見真章!」
「成!」我爽快應道。
秦菲兒讓我少喝點,但無疑,我沒有遵從她的話,反而順利地爬進了歐陽七所設的圈套之中,當然,歐陽七殊不知,我給她使了一場無間道。
同時,一個更加變態的想法在我的腦中滋潤而成,灌醉了這女人後,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要不然可真對不起她殘害了我這麼多次呀!
說到腹黑,我秦浩可不比你歐陽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