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將藥丸倒入口中,我橫手一搶,跟著鬆開她,向後退了三四米,笑眯眯地看著她,不置一語。
「把解酒藥還給我!」失去了我的鉗制,歐陽七就像是失去了柺杖的九旬老人一樣,歪歪斜斜,來來晃晃,頗有些不倒翁的架勢,幸好後面的一堵牆做了她的扶手,要不然我能保證,這女人堅持不到五秒鐘就得摔倒在地上!
小樣,眼睛倒是瞪的挺圓的嘛!嘴嘟的也挺撅的啊!不過瞪眼嘟嘴就能夠搞定一切的話,那地球人不得都變成金魚眼?
「我要是不還呢?」我嘿嘿一笑,上前了幾步,神秘兮兮地湊到歐陽七耳邊吐了一口氣,「歐陽七,還記得上次你給我吃的那個毒藥嗎?那藥可真是給力呀,害的哥們**腫了好些天呢,小命更是差點沒玩完了。因此,在那個時候,我暗暗發下了毒誓,這輩子若是還能讓我活著回去,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叫做歐陽七的女人,是她讓我體會到了如此欲仙欲死,連神仙都要哆嗦兩下的感覺,我怎能不報答她呢?」
「好人好事,不求回報,嘿嘿。」歐陽七嚥了咽喉嚨,警惕地看著我嘿嘿賠笑。
我咬牙繼續道:「怎麼可能不報答呢?歐陽七同學,你太講理了,放心,我會全心全意報答你的,無非就是狠狠地懲戒!狠狠地折磨!讓你也嘗一嘗這**撕裂的感覺!」
「你••••••你膽敢••••••」聽到這裡,歐陽七渾身一顫,額頭上冷汗再次佈滿了一層。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厲聲打斷她的話,咬牙切齒冷笑道,「你都敢在我的湯碗裡面下毒藥,敢在我背後捅刀,還敢用自虐的方式來博得我的同情進而對我冷嘲熱諷,現在又用灌醉我的方式來玩弄我,我還有什麼不敢的?你知道嗎?我都氣死了,心裡快氣爆了,真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我••••••那不是故意的。」這還是歐陽七第一次見我露出如此冷冽而又陰險的表情,額頭上冷汗直冒不說,渾身更像是被抽乾了血液一樣,蒼白無力。喉嚨咕噥嚥了咽,小臉上立即堆砌起了諂媚的笑容,「小秦老師,打個商量好不好,不要碰人家**好不好?人家身上其他的洞洞隨便你怎麼玩,只要不••••••」
「非**不玩!」我癟了癟嘴,冷冷強調道。
「**你個頭!你不要太過分!」歐陽七芳面一紅,惱羞成怒,一改剛才諂媚的笑臉,怒氣騰騰地再次瞪圓了眼睛,「姓秦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碰你**十下!」
我白眼道:「在你碰我之前先為你自己考慮考慮吧,剛才喝了那麼多酒,該醉死你了吧?」
「你敢碰!我,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我邪笑地看向她。
「噗通~~~!」我的話剛說完,一聲悶響乍起。
「~~~!」我額頭上黑線直冒,同時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妞竟然就這樣硬生生地趴臥在了地上!正面與地板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這一摔,不輕啊!鼻樑不會摔斷了吧?我不由得蹲在了地上,將她的身體翻了個個,還好,這妞鼻樑挺結實,沒流血同樣沒毀容。
可以確定,歐陽七已經醉了,醉的不省人事,醉的讓我邪惡的思想直氾濫!
不再多想,我攔腰將歐陽七抱了起來,向著我這兩天睡覺的房間走了過去。
將她「噗通」一下扔到**,我返身又將房門鎖了起來。
望著趴在**睡的跟死豬似地歐陽七,我笑了,笑的很邪惡,眼睛中露著寒咧的詭異。
歐陽七啊歐陽七,你這應該算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吧?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來到床邊,我把手擱在了她那丰韻緊俏的臀部上面輕撫了幾下,這妞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腿上則套著一條薄薄的肉質絲襪,緊緊貼在身上,將她那臀部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嫵媚動人。
儘管**非常,但我還不至於被她迷惑住而忘了正事。冥神想了想,我轉身出了房間,等回來的時候,我的手上多了一條黃瓜。
黃瓜的用途很多,可醃成冷盤,同樣可以切成片用來美容,而對於女人來說,它似乎還有著另外一項重要的用途。而今天,這項用途將會被淋漓盡致地施加在歐陽七的身上!
關上房門,我又邪笑了起來,如被鬼魂附體了一樣,鬼魅的笑容足以嚇死十歲以下的小盆友,嚇暈六十歲以上的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