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骨碌出去後,臥室中恢復了死一樣的沉寂••••••除了火曦越發渾濁與濃烈的呼吸聲。
到現在,我的大腦還處於半懵半醒的狀態,火姐真的成為我的第二任妻子了?剛才我爸和火啟罡他們進了凌菲的臥室難道就是為了商議我和火姐之間的事情?
怪不得這妞今天如此失常,從未如此紅潤過臉的她今天竟是出奇的羞澀和古怪,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啊!
弄清楚了這個問題,我的心中不可避免的升起了另一個疑惑,今天秦菲兒的失常是不是也和這件事有關?她曾說她嫉妒,難道是嫉妒火姐?
我的老天!秦菲兒••••••她••••••我沒敢再繼續想下去,而且也沒有時間再想下去了。因為••••••火姐已然貼著我的身子趴伏了下來,尖著嘴吻在了我的唇上。
我渾身一顫,不由想到,歐陽七那女人貌似還在旁邊呢!剛才我爸他們出去的時候根本沒有把歐陽七給攙扶出去!而她根本就沒有醉酒,現在說不定比我還清醒!
我哭笑不得,不由感嘆,火姐這女人確實很強悍啊!我若是她,絕對不會在同性的面前和異性去親熱,即便那同性已經醉酒睡著了。
出神之際,火姐那靈巧帶著醇香的舌頭已然鑽入了我的口中,隨著粗重鼻息而來的是她那雙不安的雙手,宛然從我的脖頸處向下延伸到了我的下身處。
不等她把手指伸進去,我連忙裝作被蒼蠅叮了一下,伸手在臉上撓了撓,接著自然而然地將懷中的火姐當做是抱枕給死死抱在了懷中,隨之一側身,兩條大腿將她夾在了中央,雙手則死死摟著她的腰,被我這一抱一摟,這妞絕對動彈不了!
哥們的第一次是被一個叫做雪姐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奪走的,而且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那一次已經讓我夠恥辱的了,只盼著我能夠早點崛起,然後狠狠地懲戒一下那個混賬女人。而這次,火姐妄想趁著我酒醉對我圖謀不軌,無疑觸痛了我心中的傷疤,因此,怎麼可能會讓她得逞?
「啊呀~~!小混蛋,你捏疼我了啦!」被我這麼突然一摟,火姐立即失聲叫嚷了起來,「快••••••鬆開我,我,我要霸王硬上••••••」話間,她奮力蠕動她那兩條腿,妄想掙脫我雙腿的鉗制,卻不料根本動彈不了,沒法子,她只得用她那兩條手臂推攘我的胸口,妄想推開我,我自然不會讓她得逞。
被我摟這麼緊還想著霸王硬上弓?球球的!當哥們是那沒力氣的小白臉呢?
推攘了好是一會兒,終不見效果,母大蟲終於咆哮了,「臭混蛋,死小子,抱這麼緊,真以為我是你家枕頭了啊!討厭討厭!你醒著的時候討厭,喝醉酒了還是這麼的討厭!小流浪,你可把火姐羞死了,這次要是不和你發生點關係,等你真醒過來,火姐就沒臉活下去了。」
「哎~~~~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竟然讓我愛上你這個毛都沒長全的混小子,火姐以前對你那麼兇全是因為火姐喜歡你啊,想引起你的注意,想要你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我,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數不盡的樂趣。哎呀~!你這小混蛋,快鬆手啦,再不鬆手,我可要咬你啦!」
我哭笑不得,這算是火姐的告白嗎?我若是真醉死過去也就罷了,偏生哥們沒醉啊!火曦的話一個字沒漏的全部聽到了耳朵裡面!
要說不動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畢竟在以前我就曾對她有過不軌的心思。現在再聽到火姐這樣一解釋,胸中竟然一下子充斥滿了說不出的感動。
不過感動歸感動,鬆手我是肯定不會松的。即便我能夠接受火姐,能夠接受在歐陽七面前做那種事。但絕對不會接受我是被她硬上的,再怎麼著,也應該是哥們在上面!因此,現在,我是不會鬆手的!
「討厭~!小混蛋,我和你勢不兩立!」見我始終不鬆手,火姐終於來了脾氣,一聲低罵後奮力將雙手從我的懷裡面鑽出來,繼而死死摟住了我的脖子,小嘴再次覆到了我的唇邊,懲戒似地對著我的唇一咬!
哥們淚奔~~!火辣辣的疼~!這妞可還真敢咬,我有種感覺,嘴唇已經被她咬出血了!
疼也就罷了,偏偏我卻不能表現的太明顯,這恰恰是最痛苦的事!
見我只是伸手在嘴唇上摸了一把,火姐氣笑不得地罵道:「小混蛋,你可真是一頭豬,被我咬的都破皮了,竟然叫都不叫一聲!不過••••••好可愛哦,嘻嘻~~!你這個小流氓,上回把火姐的屁屁都打腫了,哼!更可氣的是,我竟然喜歡被你打屁屁,越用力我越喜歡,我是不是有點受虐狂呢?不對啊,我感覺我應該是個虐待狂才是的啊,要不然怎麼老喜歡虐待你呢?」
火姐呢喃自語的時候,從她嘴裡噴出的氣息直打在我的臉上,癢癢的,麻麻的,同時氣息怡人。若不是因為要裝成醉酒的模樣,我是真恨不得在她的嘴上用力咬上那麼一口!
我當然沒有機會去咬她,然而這妞卻沒打算就此放過我,用舌頭舔/吸乾淨我嘴唇上的血跡後,又開始在我的臉上到處肆虐起來,這妞和歐陽七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口水特別的多,沒一會,哥們的臉上被她舔成了利比亞戰場,如被m軍轟炸過了一樣千瘡百孔!偏生無半點反抗之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妞終於舔累了,親也親夠了,終於停了下來。
「好討厭啊你,睡覺怎麼可以睡這麼死,快鬆開我啦!讓我吃掉你,不然心裡老有一塊石頭放不下,他們大人雖然沒有意見,但保不準你一定會同意呀!快點鬆開我啦,算我求求你了小浩浩,老公,算我求你啦,你鬆開我嘛!」一邊呢喃,一般伸手推攘著我,奈何,憑藉她這點小雞吃米的力氣哪能推得動我呢?
「嗚嗚~~~!混蛋!你等著,今天吃不了你,明天火姐照樣把你剝光了吃到肚子裡面去!」怎麼推都推不動,火姐終於選擇了放棄,嗚嗚低吼了一句話後,將腦袋埋進了我的懷裡,顧不得炎熱無比的天氣,沉沉睡了過去。
聽到她那越發均勻的呼吸聲,我終於鬆了一口氣,跟著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