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歐陽七混入雨欣等幾女裡面,我始終抱有著成見。今天在臥室中又著了她一道,新仇加舊恨,對這女人的印象完全可以用「痛恨」這個詞來解釋了。
等到我和韓昆聊完天,回到別墅中準備和幾個女人道別一聲,接下來便準備跟隨韓昆一起去見他的姐姐。沒料到,我們剛進了別墅,卻聽到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
我和韓昆神經一緊,忙不迭便衝了進去。
而眼前的一幕則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
視線中,歐陽七倒在沙發上面,胸口上面一片殷紅,而她的身邊,雨欣和秦菲兒她們正手足無措地幫著她止血。在地上,分明安靜地躺著一把帶著血漬的手術刀!
歐陽七這女人,竟然用手術刀當著眾女的面生生捅了她自己的胸口兩刀!看到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客廳中怔怔地看著她,她竟朝著我露出了一記虛弱但卻帶著勝利的微笑,「秦浩,一刀是還你的,還有一刀是還給雨欣妹妹的。」
「你tmd有病啊你!」鬼使神差地,我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吼了起來,完全不受控制,不知是怒抑或是慌,「活見鬼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你丫的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腦袋長屁股上面了,不可理喻!」
「我歐陽七說到做到。」在我的面前,歐陽七始終都保持著一種近乎於無賴的倔強,這次依然沒有例外。其他的幾個女人七手八腳地找來布幫她包紮傷口,一面打電話去叫救護車,而歐陽七的眼中卻似乎什麼也沒有,在的視線中,唯有我。
「我看你tm腦袋有問題!」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歐陽七那越發虛弱的得意眼神,我的心竟不由慌亂了起來。這個女人實在太讓人難以理解了,在她的面前,我彷彿就像是一個扒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游街的人,無處遁形。這感覺很不爽很不爽!
「老公,你就少說兩句吧,剛才七七姐姐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跟我講過了,我不怪她。」見我一臉冷色,幫著歐陽七包紮完傷口的雨欣抬頭看向我說道,聲音之中竟然帶著一絲絲的責備!
我的心突然一刺,一股從心底醞釀而成的戾氣漸漸上升,「不怪她?好!好!」我連說了兩個「好」字,突然被秦菲兒給打斷了下來,「秦浩,你這什麼態度?現在七七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嗎?這次你失蹤,知道七七忙裡忙外幫了多少忙嗎?你怎麼可以這樣!」
「歐陽七,你可真是厲害啊!」我的心再次一陣刺疼,同樣悶悶的難受。這次我不怒反笑,甚至笑嫣嫣地伸手對著歐陽七比了一個大拇指,「我服了,是真的服了。」說著,我轉而看向火姐,問道:「火姐,你怎麼看?」
火姐渾身一顫,不懂我為什麼突然問她,但還是怔怔地回道:「老公,七七耍弄你雖然有錯,但卻是為了試探你對雨欣的真心,並沒有別的意思。我••••••我以為今天上午你答應和我去醫院你已經原諒了七七了呢。」說著她竟然還替著歐陽七求起了情來,「老公,七七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她吧,好嗎?」這母大蟲可還從未露著如此的語氣求過我呢,而第一次,竟是為了別人。
火姐的回答無疑再次在我的心頭潑了一盆涼水,面對著雨欣,秦菲兒還有火曦以及沒有發言但卻帶著一臉冷笑的趙月,我的心仿如跌入了深谷之中。她們永遠不會明白,對於一個男人而言,自尊是永遠不能放下的。歐陽七若是什麼都不做,隨著時間的推移,說不定我還會原諒她。可是現在,她竟拿著手術刀捅了她自己兩刀,她是什麼意思?諷刺我嗎?還是想憑著這兩刀讓我一輩子內疚?她這樣做無疑等於在我的臉上硬生生的抽了兩巴掌!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若還原諒她,我還算是個男人嘛!
「有我沒她,你們自己選一個吧。」凝視著客廳之中的所有女人,我面無表情地淡淡說道。
「什麼?!」眾女均是一愣,唯獨歐陽七的臉上拂過了一絲我看不懂的色彩,原本還得意的眸子中頓即黯淡了不少。
我置若罔聞,並沒有回答,而是轉身朝著韓昆悶悶一聲,「韓昆,咱們走吧。」
說罷,不顧眾女的呼喊聲,離開了別墅。韓昆看了一眼趙月後,緊隨在我的身後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