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打我?你/媽的打女人?!」短髮妹捂著被打腫起來的臉,難以置信的瞪著我的眼睛。
「真替你的母親感到悲哀,生出這麼個腦袋裡面缺了一根神經的女兒出來。」我冷冷一笑,無視胡青才以及他身旁那群人投射過來的足以殺死人的目光,「腦殘!」
「你tm罵誰腦殘!」短髮妹一聽火冒十丈,「你/媽的全家都是腦殘!」蹦著跳著,只是礙於哥們一米八幾的大個頭,倒是隻敢呼喝不敢上前。
見我擺著一副看白痴的模樣笑臉看著她,短髮妹越想越氣,越想越是悲傷,於是開始向胡青才求援,「才哥哥,你一定要替我出氣啦,嗚嗚~~!這傻/逼打我,你要替我報仇啦,我冤死了啦!」
提到胡青才,我真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這貨自進了這家店之後,便一直直視著我,一句話不發,直叫哥們差點以為這貨是「望夫石」變的。
還好,「望夫石」終於說話了,冷笑道:「秦浩,你md真是個狠人,連女人都打,你有種!」
我淡淡笑了笑,抬頭看向他問了個問題,「哥們,你早上起床刷牙了嗎?」
哥們從不承認自己有多狠,不過對於一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事情那就想管一管,先不說這哥們此前就和我有著過節,單憑現在他這態度,哥們就想狠狠地暴揍他一頓!
球球的!你還真以為你秦大爺吃鹽長大的呢,哥們可是正宗吃飯長大的,有勁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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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有什麼新的指示嗎?」昨兒個跟丟了雲德社的車子讓蔡隊長鬱悶了一個晚上,晚上換班在家一個晚上沒怎麼睡好。說實話,自從他當上w市刑偵大隊的隊長之後,幾乎從未出過什麼岔子,而就在昨兒個下午,跟一輛車竟然給跟丟了,這無異於奇恥大辱。今兒個早上換班後,精神頭不是很足。
頹然倒臥在副駕駛的座位上,蔡隊長心如潮水一般翻滾,突聽到對講機那端傳來了局長的聲音,忙直起了身子,振奮了一下精神。
對講機那邊局長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嗓子好像很啞,似乎是大哭了一場之後留下的後遺症。這讓蔡隊長不由有些好奇,問道:「局長,你生病了嗎?」
「沒有。」姚瑤隱藏起自己的脆弱,昨兒個下午自從接回小妹之後,這小丫頭在家裡又是哭又是鬧,整個姚家被鬧騰的雞飛狗跳,偏偏這小丫頭又不讓自己告訴爺爺和外公他們原因,家裡的長輩們何曾看到過小妹哭成這個樣兒?心疼的要命,可是又沒有辦法。自己這個姐姐作為唯一的知情人當然更是心疼,小妹在哭,自己更是忍不住,因此昨天下午到現在,自己一直沒有睡覺,直到今天早上小妹終於哭累了,沉沉熟睡過去之後,這才得以空閒。
手中握著對講機,姚瑤咬牙切齒,腦海中聯想起那個叫做秦浩的傢伙,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夠解氣!自己老早就提醒過小妹這小子是個花心鬼,是個小流氓,可是小妹偏偏不聽,這次終於出事了,自己這個做姐姐的能怪自己的妹妹嗎?當然不會,要怪就怪那個小流氓!
加上上次那樁無頭案件,更是讓她對秦浩的懷疑加深,恨意也隨之升漲了一個層次。
「蔡隊長,隨便找個理由,把秦浩抓回局裡來。」沉寂了片刻,姚瑤的聲音傳了過來。
蔡隊長一怔,「抓他?為什麼?這小子身上的疑點太多,這麼早抓未免有些打草驚蛇了吧?」
「這次是私事,不是公事,你只管抓回來就是了,出了問題我來擔待。」對講機那頭,姚瑤悶沉著聲音,聽上去似乎格外的羸弱。
蔡隊長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頭,要知道,局長自上任以來,一直是公私分明,要不然w市不可能在她的整治之下成為海天省最廉潔最安定的城市,而這一次,局長竟然要以警察的身份辦私事,這事倒是奇了!
「局長,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把人給你帶回局裡。」對著對講機信誓旦旦地保證完,蔡隊長推了推倒在駕駛座上打著呼嚕的小警察,道,「小黃,有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