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了辦公室四周,除了窗簾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布料了,不得已,我只好先將昏厥的馬敬雲同樣躺在沙發上,一面將窗簾給卸下來,然後跟裹木乃伊似地將馬敬雲給裹成了一個只剩腦袋露在外面的大粽子。
望著躺在沙發上的兩女,我不由嘆了口氣,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有時候鎮定的像座金剛鑽都鑽不進去的岩石,有時候卻又像狂暴的火山,有時候,她們是靈動的溪水,有時候,又是含羞帶怯的花骨朵••••••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呢?
這個問題丫的深奧啊,我不免伸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拍,罵道,秦浩,你可真是個傻/逼,你要是真的懂女人的話,上輩子還會被那個十六公主欺負的那麼慘嗎?想要了解女人,哪來那麼容易!想也白想!
鬱悶地搖了搖頭,我算是認清了不少。找來紙和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幾行字,字裡行間透著囂張跋扈和不可一世,相信馬雲德和馬敬唐父子倆看到之後不發飆才怪。
將紙條放好,開啟落地窗戶,我一手夾著一個女人,縱身跳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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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途中,我掏出手機給火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午飯就不去接她一起吃了,讓她在陳教授那邊蹭一餐飯。火姐不免有些沮喪,但並未如同以往那樣霸氣外露,反而溫柔地囑咐我別因為正事而累壞了身子,甚至道,要幫我好好把關一下手機廠房的各項準備工作,不得不說,現在的火姐越來越像是個能幹而又貼心的媳婦兒了。
將車子開回歡樂谷,趙有才趙三叔立馬帶著一眾人圍了上來,眾目睽睽之下,我不得已只好將韓雪和馬敬雲兩人一個一個抱下了車,跟著將她們抱上了樓去。這來回兩趟下來,趙三叔一直隨在我的身後,眼神滾燙,看的我的面頰都不免紅燙了起來。
「雪兒怎麼了?」見我伸手抵在韓雪的額頭上,趙三叔好奇地俯下了臉湊到我的跟前問道。
我轉眼看了他一眼,道:「沒什麼事,只是喝下了馬敬雲給下的速效安眠藥。睡上個半天的話就會沒事的。」我的歸心經雖然還未完全練熟悉,加上內容少了幾頁紙,上次在石室的時候被我撕下來當引火的東西給燒掉了,因此還未完全能夠將自身的氣息繞行別人的身體一週,不過卻也有了七七八八,這一路下來,韓雪身上各處的穴位和經絡都很正常,因此完全可以斷定韓雪不會有事,即便有事的話,我亦可以通過那神奇的水果救活她,因而並沒有什麼好擔憂的。
趙三叔恍悟地點了點頭,這才把視線轉到躺在一旁被裹的跟粽子似地馬敬雲,愕然道:「你竟然真把敬雲這丫頭給擄回來了!」
我苦笑道:「是啊,定在明天晚上的計劃恐怕要改成今晚上了,雪姐太善良了,選擇相信了馬敬雲,這一來,計劃全給打亂了,我怕馬雲德馬敬唐父子可能會今晚帶著人不顧一切地衝過來。三叔,你也別閒著了,現在就帶著所有人出去,順便聯絡下孤兒院。」
「好的,我這就去辦!」趙三叔點了點頭,急欲轉身而去,沒有一句廢話,看的出來,趙三叔已經完全將我看成了自己人,這讓我欣慰不已。
我忙喊了一聲,「三叔,等一下。」
「秦先生,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趙三叔站定,轉而看著我疑惑問道。
「今天晚上,一定要約束好幫裡的所有兄弟,千萬不要讓他們去幹趁火打劫雲德社老巢的傻事,我們聰明,警察們可也不是吃糠長大的,今晚,明晚••••••在沒有聽到通知之前,所有人必須安靜地住在家裡!」我沉了沉聲,道,「天涯幫是大夥的,我不希望看到因為有些人意氣用事,而壞了我們天涯幫長久的大計!」
「這點秦先生請放心,現在留在天涯幫的兄弟都是些誓死與天涯幫共存亡的兄弟,只要我一句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趙三叔對著天涯幫的兄弟有著格外的信賴,同時也看的出來,趙三叔雖然勇武,卻並不適合帶動一個龐大的幫派,怪不得天涯幫會由什麼都不懂的韓雪來管理了。不過趙三叔有一點卻值得人敬佩,那就是,他雖然勇武,不善統籌大事,但辦事卻也不魯莽,更不爭權奪利,日後有趙三叔輔佐韓昆,看來就已經足夠了。當然,我私下裡其實還為韓昆物色了一個上等的人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一直想要結交的男人:紅毛!這一次將馬敬雲綁到天涯幫來,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目的,那就是引誘紅毛上鉤!
人生在世,知己難求。我與韓昆一見如故,對紅毛心馳神往,只盼這一次我的計劃能夠讓我俘獲紅毛的信任。
我點了點頭,朝趙三叔微笑道:「那就麻煩你了,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