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就這麼的狂奔而去,倒是同樣出乎了我的預料,我本以為賈強會不顧一切的衝上來與我殊死搏鬥呢。賈強的離去只能說明這丫真的很在乎馬敬雲,倒是個難得的痴情種。
「年輕人,現在我的人已經被你嚇唬走了,現在,是該到了咱們攤牌的時候了吧?」馬雲德不著聲色地笑了起來,雙目中閃爍著睿智和老道,身後跟隨著的一干人等沒有他的吩咐,倒是沒有人敢動手。
「攤牌?攤什麼牌?」我貌似迷糊地笑了起來,稍刻恍然大悟,吊兒郎當地道,「對了,岳父大人,我留給你的紙條應該收到了吧?」
對於我的主動認親馬雲德似乎並不惱火,不過聽我說到那紙條時還是皺起了眉頭,「年輕人,想要娶我家云云為妻,可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必須要有傲人的家世,英俊的相貌,絕對的衷心,年輕人,不知道這三點你擁有幾點?」
我搖頭笑了起來,眨眼道:「很不幸,這三點我一項都沒有,唯獨有一樣岳父大人沒有提到的東西。」
「哦?」馬雲德好奇了起來,「說來聽聽。」
「野心。」我回道。
馬雲德頓時一愣,稍刻哈哈大笑了起來,「年輕人,看來我真是太小瞧你了,天涯幫能夠找到你這樣的援手,真是我們雲德社的大災啊!不過有句話我要提醒你,這野心既是一樣好東西,又是一樣壞東西,若是這野心長在老虎的身上,定是如虎添翼,若是長在小兔子的身上,那可就是慘事一件了啊!我聽說你剛剛被w市一中舉薦到華夏大學任教,可以說,幾十年來,你是咱們w市出去的第一位如此年輕的教師,如此年輕,定然前程似錦,我還聽說,你與風火汽配公司的老總火啟罡那是忘年交,甚至火老還將他最疼愛的大孫女許配給你做小老婆,活到你這等地步也算是風流瀟灑了。不過這瀟灑若是沾上了野心這兩個字,那可就變成了水中月鏡中花了,隨時都可能一去不再復返,年輕人,珍惜你現在的生活吧。」
果然是隻老狐狸,話說的倒是含蓄,但卻句句帶著威脅,將我如今的幸福生活形容成水中月鏡中花,這老傢伙真是夠狡猾的!
我不由笑了起來,「就如我現在所做的就是我所想要的生活呢?」
「那隻能說明你這個人太不知足,浮躁之氣太濃了,很難成就大事!」馬雲德皺起了眉頭順著我的話說道。
我笑道:「現在這年頭,成大事者,往往需要另闢蹊徑,固守陳規固然辦法好使,卻不得其道,拼了幾十年的老命,卻只得了寸畝之地,而另闢蹊徑之徒,卻能夠利用各種手段,鯨吞蠶食別人的成果,不花一分一卒就能夠分享別人的成果。等到實力強大了以後,再將原來的宿主一舉吞沒,這方為成大事者所為,對於這個道理我現在可是再也熟悉不過了,畢竟這方法可是岳父大人您教給我的!」
「放肆!」馬雲德氣的老臉頓時綠了起來,胸口更是直喘,「雲德社與天涯幫之間的事情還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惱羞成怒了?老狐狸果然撐不住了,我也懶得繼續再偽裝下去,冷冷笑道:「這事放在以前,你們天涯幫與雲德社是死是活確實不關乎我的屁事,可是現在不同,天涯幫的少當家韓昆是我的至交好友,而令女馬敬雲則是我未過門的情人,我這第三者站在中間,當然要管,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小情人和我的好朋友兩敗俱傷吧?」
「放屁!你到底把云云怎麼了!」馬雲德終於惱羞成怒,將心中憋著的火氣給爆發了出來。馬雲德這麼一爆發,身後的一眾雲德社兄弟們頓時將手裡的鐵棍和砍刀抽了出來,做好了準備開戰的準備。
「我能把她怎麼著?恩愛累了,當然在我的房間裡面睡覺了,岳父,你老糊塗了嗎?」我瞥了瞥眼,目光緊盯在馬雲德的臉上笑道。
「你!」馬雲德氣急,「云云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岳父,云云雖說不是我的正妻亦不是我的小妾,但怎麼說也算是我的情人了吧?就算是玩弄一夜/情,那也是有感情的啊,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她呢?」我揶揄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讓她步入她母親的後塵的。」
「混賬!」馬雲德渾身劇烈一顫,眼中露出了一絲撕裂的痛苦,看的出來,這種痛足以馬雲德徹底的癲狂,「你算什麼東西!敢批評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