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你被捕了。」
哥們正愣著神呢,被氣場強大的鐵娘子振的個七葷八素,這時候突然一道銀白色朝著我的雙手箍了過來,亮燦燦的一副手銬!
我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向姚瑤,卻見她身後的警察對於其他人根本不聞不問,哪裡有給馬雲德等人戴手銬的趨勢?哥們氣得差點吐血,球球的!這娘們竟然只給我一個人戴手銬!我靠!
「瞪什麼瞪!我懷疑你聚眾打架鬥毆,是這件案子的主謀,而且還拐騙未成年孩童,蠱惑無知少年,誘/奸未成年少女,非法集會罪等等一系列罪名!你現在可以選擇沉默,無須發言。」似乎與我有著深仇大恨似地,這女人朝我猛的一瞪眼,一隻手拿著槍,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拽著我手中的手銬,儼然將我當成了特級囚犯。
哥們無語,看的出來,這女人存心著與我過不去,大廳中那麼多手執著砍刀鐵棍的人她不抓,同樣忽略馬雲德這個重要角色,直接將今晚唯一的一支手銬用在了我的身上,擺明了她今晚最大的目的就是我。自從上一次墜崖事件我與她在醫院走廊上發生爭執之後,她就一直懷疑那次的墜崖事件是我謊編出來的,目的是為了掩護一幫什麼逃竄到城郊農村的暴徒,此後這女人便對我進行了密切的監控,整天讓一幫警察尾隨在我的屁股後面。直到昨天那幫警察才徹底地撤出對我的監視。我不由板起了臉來,冷麵道:「姚局長,你現在的行為好像是私闖民宅吧?對於你指證我的一系列罪名還請你說出個所以然出來,我什麼時候蠱惑無知少年的?你們警方辦案難道都如此不講理嗎?」
「嗤~~!」一聲冷笑,姚瑤將視線投射到了我的臉上,面目頗顯猙獰道:「這些孩子難道不是無知少年嗎?我是本市的警局局長,難道還會汙衊你不成?我與你之間此前有深仇大恨嗎?現在你可以保持緘默,不過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在案,成為你上法庭時的證據,現在要是說錯了一句話,我會保證你萬劫不復!」
姚瑤這話一說完,我明顯的看到站在她身旁的那個中年男警察的嘴角咧了咧,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這中年警察我倒是認識,因為這些天來就是他負責監視我的。
「老蔡,將這些人全部帶到警局去!」森然衝我嗤了一聲,姚瑤轉身朝著身邊的中年警察說道,「連夜審訊,有了結果立即回報給我,明天就送這幫人渣去法庭!」
「是的,局長!」警察老蔡幹練地應了一聲,帶著一干警員將馬雲德等一行人帶出了大廳。在臨行的那一刻,馬雲德抬起了臉來,在韓雪的臉上瞥了一眼後,轉而朝著我看了一眼,道:「謝謝。」
這一聲謝包含了許多的情感,其中最多的是一種釋然,相信此時的馬雲德終於解脫了,雖然將來可能會身陷囹圄,不過他的心終於解除了枷鎖,十多年的恨瞬間變成無盡的懊惱與懺悔,相信此後的日子裡,寂寞和孤獨將會伴隨他永生,直到墮入黃土。不過再怎麼說,悔過的一生總比折磨人心的恨要舒服一點。
韓雪緊咬著芳唇,淚花再次形成,在馬雲德走到門邊的時候,她放開嗓子喊了一句,「二叔!」
馬雲德頓了一步,轉過身來,臉上綻開滿了欣喜,「好好,雪兒,還能聽到你喚我二叔,我這一生已經無憾了。好好和云云相處,敬唐那個臭小子讓云云好好****他。」說著,轉過身去,跟著老蔡離開了。
看著馬雲德消失在眼前,韓雪如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老蔡帶著一干警察離開之後,只剩下了姚瑤和一干等待命令的警察,讓我鬱悶的是,這娘們似乎真的存心跟我過不去,竟然理都不理韓雪等人,連問詢這一步驟都沒有進行,反而伸手在我的身上推了一下,「往前走!」
我一個踉蹌,憤怒地瞪住她,「你想幹嗎?」
「囉嗦什麼!往前走!」伸手又是粗魯地一推,顯然,這娘們今晚上完全就是衝我而來的,見推我不成,竟然拔出了槍來,指在我的額頭上,「信不信我開槍打死你!」
我甚至不清楚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她,上次的墜崖事件我完完全全便是受害者,這女人反倒誣陷我也就算了,今天的這一幕又是什麼道理!以為我沒有脾氣嗎?相信但凡是男人,此刻都會被這粗魯的女人給激怒,我不由將臉板了起來,眉頭高高皺起。
「怎麼著?你難道想違抗我的命令嗎?瞪什麼瞪!你小子,給我放老實點!」抽出手來,竟然在我的後腦勺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媽的!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娘們忒也氣人!
「有種你再拍一掌試試!」此刻我是真的生氣了,怒目橫向不說,全身的肌肉更是繃緊了起來,這娘們要是再有進一步的動作,我會第一時間毫不猶豫地掙斷手銬,一巴掌拍死這娘們!球球的!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手裡在種菜呢!
「哼!你讓我拍我就拍嗎?那樣我不是很沒面子?」斜了我一眼,眼睛之中竟然閃過了一絲的得意。媽的!這妞大大的狡猾!剛才那一巴掌就被她那麼拍了過去,哥們心裡不甘啊~!不管怎麼說,我與她的樑子算是結下了。然而現在有一件事卻讓我很是傷腦筋,天涯幫要想順利地在w市生存下去,那就必須要仰仗姚瑤的庇佑,至少在處境上與她是不對立的。這就需要我與她拉攏好關係,除非這女人被卸職或者被調到其他地方任職。
球球的!傷腦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