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你別抱著我,這混賬東西侮辱了你就等於侮辱了我,不殺了這混蛋我不甘心!」見手槍被馬敬雲搶了過去,姚瑤忙轉身跟著馬敬雲搶了起來,急急喊道,「云云,你別攔著我啊,急死我了,像這種人渣,斃了他算是為民除害,留在世界上算是浪費糧食,有什麼好姑息的!」
球球的!沒想到在她眼中我竟成了該死的人渣,哥們雖說沒做過什麼有益社會的事,但是貌似壞事也沒幹過多少吧?被打了兩槍,中了一槍,還差點給命/根子送在她的手裡,這些我也就不予計較了,可是到了這當頭竟然還不放過我,這算是什麼回事啊?我冤不冤啊我!
不,不是冤,此刻應該是恨才對!深深的怨恨!想想看,老子自重生之後,何曾受過如此委屈的氣過?就連歐陽七那女人也不曾給我這等的飽氣啊!
媽的!毋庸猜忌,我看這娘們就是看我長著一副慈祥的模樣,這才認為哥們太好欺負了。默默執行起體內的歸心經,將槍傷處的血液給止住。雖說我現在已經練就了一身的銅皮鐵骨,但是面對高科技武器的時候還是很忌憚的,雖然我的速度足以躲得開迎面而來的子彈,但是世事難料,有的時候不是你想躲的時候就能躲的開的,就像剛才,我真的沒想到姚瑤竟然瘋狂地敢開這第二槍!
馬敬雲見快要鬧出人命出來了,急的眼淚含在眼睛裡面直冒,喊道:「瑤瑤姐,你現在開槍打死他,你自己也是需要坐牢的啊!」
姚瑤的身體陡然一怔,瞥了一眼我後,仍舊咬牙切齒道:「坐牢就坐牢!只要除了這混蛋,就算是當場槍斃了我也值了!」
得!這娘們為了殺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哥們和她有那種深仇大恨嗎?值得她如此的拼命嗎?這女人不會腦袋出了什麼問題了吧?還是剛從瘋人院跑出來的!
「瑤瑤姐,他是該死,可是賠上你自己的一條命值得嗎?你要是死了,炫炫那丫頭怎麼辦?她可是你的心肝肉啊,你就這麼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世界上嗎?那小丫頭頑皮任性,平常都是你在背後默默地守護著她,你要是死了,她要是遇到麻煩了,誰還會去幫她?」馬敬雲哭笑不得,眼淚糊了一臉,拿出了殺手鐧道。
「炫兒?」聽到這個名字,整個處於癲狂狀態的姚瑤終於恢復了正常,眼睛中流轉過一種痛苦的神色,「我要是死了,別人不得欺負到小丫頭的頭上?那可不行!誰敢欺負她,我殺了誰!」
「本來就是嘛,我看啊,你要是死了,不需要別人欺負炫兒,她自個兒就能傷心死。」馬敬雲沉沉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不甘心!這個傢伙不僅涉嫌黑社會,而且上一次還精心策劃了一場鬧劇,害的我們警局跟著雞飛狗跳了好是一陣,導致我們警方的行動完全被阻擾,以至於幾個流竄在咱們市的暴徒趁機溜到了市郊鄉下,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影子。這些也就算了,沒想到最近幾天這混蛋竟然暗中打起了炫兒的主意,甚至還欺辱到了你的頭上!不殺了這傢伙,我覺得心裡憋的難受!」似是在隱匿著身上的怒氣,害怕自己再次爆發出來,說話的時候身體明顯地帶著顫抖與咬牙切齒,眼睛瞪的溜圓溜圓的。
「秦浩,你現在還好嗎?我怎麼聽到裡面有槍聲?」就在這時候,韓雪擔憂的聲音在門外面響了起來,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韓雪雖扯大了嗓門,仍舊似蚊蚋一般輕柔,敲了敲門,並沒有推門而入。
「還死不了!」姚瑤冷眼高喝了一句,不再搭理韓雪,而是將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虎著臉道,「秦浩,這一次即便殺不了你,我也會讓你進牢裡面蹲上個十年二十年!」
「哦?是嗎?」我眉頭蹙了蹙,冷笑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現在歸心經尚未完全練熟,直到現在這才完全將被子彈打中的部位止住血,另外將一些血管和經絡移位,以此防止血管壞死,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你想幹什麼?!」見我的腿中了槍竟然還能站起來,姚瑤的臉色不由得變了一下,腳下駭然地往後退縮了幾步,「站住!再走一步,我就開槍打死你!」
我站立住腳步,神色冷然地在她和馬敬雲的臉上掃視了一週,這才冷冷說道:「在犯罪嫌疑人毫無反抗狀態之下擅自開槍打傷對方,而且在對方中彈之後不僅不去聯絡救護車,反而還想將對方置之於死地,身為警局局長,我想你應該清楚需要付什麼樣的責任吧?」頓了一下,我嗤笑了起來,「當然了,像姚局長這樣的政府高官根本無需注意這些,正如你剛才所說的,你就是法,法就是你,我這個平頭小老百姓再能得瑟,那也不可能是法的對手啊!」
姚瑤的臉頓時變的五顏六色起來,哼道:「你什麼意思?小痞子,別以為你今年還未完全成年就不需要負法律責任,只要落在我的手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