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雪的安排下,我連夜住進了w市人民醫院,因為腿部中彈,這等涉及到槍支彈藥的大事,醫院不敢輕易實施手術,韓雪又連夜趕赴警局,忙活了一通之後這才給我開來了警方了證明,醫院幫我取出大腿中的子彈時已經是深夜一點多鐘了。
轉入到了特等病房中,我再也禁受不住麻醉所帶來的睏意,在槍傷的疼痛之中沉沉熟睡了過去。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鐘了。
睜開雙眼,看到牆上掛著的鐘正指著十一點十五的時候,我渾身一個激泠,從**坐了起來。球球的!哥們昨天可和陸校長商量好了,要去一中培訓那些新教師呢!再看看窗外,暈,此刻正下著傾盆大雨呢!昨天上午哥們吹了一通牛/逼,說是今天的軍訓風雨無阻,這下可好,牛皮第一天就被戳破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擠了擠眉心,暗自懊惱起來,這等事雖說不大,但畢竟我已經答應了陸校長,遲到本就已經不好,更何況是曠班呢?做人講究的是一個「信」字,我若是這一點都做不到,何談去博得別人的信任?我忙掀開身上的被單,準備下床,這時卻聽得到床邊傳來了一聲關懷的聲音,「秦浩,你醒了?」
我這時方才注意到我的床邊此刻還伏著一個人,轉眼看去,竟然是凌菲!
「菲菲,怎麼是••••••」我又是驚又是喜,忙出聲叫了起來。不過話未說完卻被凌菲伸手給捂住了嘴裡面,她白了我一眼,卻帶著淡淡的憂傷,「外面有人,你想害死我嗎?」說著眼睛一紅,淚水順著面頰爬了上來,「你這小混蛋,可把我擔心死了,你知不知道,聽到你中了槍的訊息,我差點沒被嚇死!」
凌菲的淚水就像是一爐篝火一樣暖透著我的心扉,我正要說話,卻發現病房的門被人自外面推了開來,走進來的竟然是陸校長和賈政!
「陸校長,賈主任,你們?」我看著他們不解道,他們怎麼知道我住院的啊?我撇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凌菲,而她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陸校長面帶著關切,上前將手中的水果放在我的床邊,問道:「小秦老師,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聽你乾媽說你腿部受了重傷,這不我和陸校長就過來了。」賈政尷尬地看了一眼坐在我床邊的凌菲,笑呵呵地說道。
想來凌菲並沒有將我腿部中槍的訊息完全告訴陸校長和賈大頭,只是模稜兩可的說了個大概。我笑道:「多謝陸校長賈主任的關心,現在感覺好多了。」說著我的臉上堆滿了歉意,繼續道:「陸校長,真是對不起,昨天剛接下培訓新老師的任務,沒想到突然之間竟出了這等的事。」
陸校長忙道:「現在養傷要緊,那等事都是身外之事,並不重要。小秦老師,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現在把身體養好了才是正經事。」
「是啊,你可是咱們一中的驕傲,可千萬不能出事啊!」賈大頭跟著說道。
我有些哭笑不得,敢情這兩位來看我是因為我對一中有著重要的意義,並無摻雜其他的因素。
這時候賈大頭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聲訕笑,解釋道:「小秦老師,你可別誤會,咱們都是朋友不是嗎?這是朋友之間的關心,不帶其他成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