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別哭了,那幫人還傷不到我。」手抓住輪椅的輪子,我單腳支地,將車子轉了過來,而葉媚卻仍舊捂臉哭個不停,我有些腦大,火道:「站到我的後面來,別再哭了,我最是討厭愛哭的娘們,再掉一滴眼淚,老子把你從這裡扔到樓下面去!」
葉媚一怔,沒料到我竟然也會有如此兇悍的一面,硬是將眼淚給憋了回去,「嗯」了一聲,站到了我的後面。
而這時候,追我們的那群人終於追了上來,看到我們,他們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跑啊?再跑啊?怎麼不跑了?」
「超哥,剛才打傷了禿毛的小子就是他!」大鬍子湊到一個一米九幾的男人旁邊手指著我憤恨道。
超哥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臂,冷眼看著我笑道:「小白臉,剛才就是你打傷我手下的兄弟的是嗎?」
我笑道:「剛才我揍了我那不成器的孫子一頓,不知道你有什麼指教?」
「你tmd別給你臉不要臉!」大個子呸的一聲,不難理解我話中的含義,唬臉道,「我看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連我馬超的兄弟你都敢欺負,你不要命了你!指教?指教你嗎的比!」
我也不生氣,微微笑道:「廢話少說,你們七個人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殘廢了還這麼裝/逼,老子劈了你!」馬超一聲怒吼,飛起一腳,向著我踢了過來。
我一聲冷笑,單手擋住他的長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另一隻手對著他的小腿肚子狠狠地砸了一拳,跟著雙手一拉一擰,跟扔一條死豬似地將他甩到了地上。
「啊~~~!」超哥抱著腿跟殺豬似地嗷叫了起來,眼淚鼻涕更是刷刷直流。
我嗤了一聲,「傻/逼,你可比剛才那個禿毛遜色多了!」
「媽的!你tmd別得意,等老子上報給我們少爺,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超哥淚水汪汪,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罵道,轉而對著身後那群已經傻掉的小弟吼道,「媽/逼的,沒看到老子腿斷了嗎?還不來扶我起來!」
身後的小弟這時才會過意來,七手八腳地扶起超哥準備離開。
「你們要幹嗎!」超哥頓時將眼睛瞪了起來,伸手在眾人的腦袋上面狠狠拍了一巴掌,「老子讓你扶我起來是逃走的嗎?還不給我滅了那小子!被少爺聽到我們連個殘廢都打不過,以後你們就等著吃屎吧!」
超哥的話無疑讓眾人醍醐灌頂,如夢大醒,也不像超哥那樣裝/逼了,一骨碌地向著我圍了上來,甚至有人還從口袋裡面掏出了軍刀,拿在手上刷刷刷地把玩了起來。
我不由冷笑不迭,朝身後的葉媚說道:「拉著我的車子退到牆角。」
「嗯?」葉媚卻像是呆了一樣,沒有領悟我的話。我又強調了一遍,可惜的是這女人還是沒有理解,而這時候那群人已經衝到了我們的跟前,將我和葉媚圍在了中央位置。
大鬍子等人不敢靠我太近,紛紛虎視眈眈地盯住了葉媚。超哥就是指揮,在一旁咋呼道:「兄弟們,專砍那大騷/比!」
「是的,超哥!」眾人得令,紛紛應聲喊了一聲用以壯膽。想來他們心中很清楚,若想制服我可能沒有那麼容易,不過揍一個女人,這還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通過制服葉媚,從而牽制住我,這個法子確實很好。
葉媚嚇的叫了一聲後再也沒有了聲音,手抓著輪椅,簌簌發起了抖來。但還是嘴硬道:「你們••••••不要傷害秦先生,他是無辜的••••••」
超哥呸了一聲,「媽的!都死到臨頭了,還tmd情深意重,兄弟們,削了這對狗男女!」
「是的,超哥!」眾人齊呼。
我冷笑一聲,緩緩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嘿嘿笑道:「誰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掰斷他的胳膊!」
眾人怎麼也沒有料到我竟然站了起來,嚇的一時停住了動作,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超哥又呼道:「這逼是裝出來,他是個殘廢,你們眼睛往哪長了,沒看到他的腿上纏著紗布嗎?快削了他!」
眾人又是一振奮,看了一眼我的腿,這才堅定了信念,向我們合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