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一樣,夢裡面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卻又如此的荒誕,不管怎麼樣,我終於還是沒有死成。
見到我甦醒過來,照顧我的凌菲還有葉護士長臉上終於露出了喜悅的色彩,只是她們臉上的笑容並不是那麼的自然。
雨欣火姐還有堂姐她們都不在,我不由得好奇問了一句她們現在都在哪裡,卻不想凌菲渾身一顫,手上餵我吃藥的湯匙掉了在地上。我詫異地看向她,礙於葉護士長就站在旁邊,於是問道:「乾媽,你怎麼了?」
凌菲忙掩飾道:「沒什麼,剛才手上突然好像被蟲子咬了一下,現在沒事了。雨欣小曦和菲兒她們都去忙著高考的事情了,明天就要高考了,見你沒事,她們就去複習了。」
我「哦」了一聲,對於不需要高考的火姐也跟過去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她們幾個人情同親姐妹,高考是一件大事,這時候團結在一塊總得心裡有些底氣一點。
又在**休息了一天,我腿上的傷口竟奇蹟般的恢復了過來,這自是讓我狂喜了一通。在葉媚的幫助下,我辦理了出院手續。凌菲作為一中的優秀老師,需要到別的學校去監考,因此一大早便離開了醫院,並不知道我出院的訊息。
葉媚將我送出醫院大門,在我的背後喊了一聲,「秦先生!」
我轉過身看向她,問道:「葉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葉媚抬臉看著我,過了半晌後這才幽幽說道:「秦先生,以後我們還可以再見面嗎?」
我笑道:「當然可以了,w市就這麼巴掌大一點兒的地方,想見一個人還不是一件特輕鬆的事情?再說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葉媚笑了起來,說道:「秦先生,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我笑道:「你說呢?」
葉媚低眉一笑,又將臉抬了起來,道:「秦先生能夠認識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很高興。」
我白眼道:「既然咱們都是朋友了,那就不要這麼生分了,以後就叫我秦浩吧,這樣吧,以後我便喚你葉姐吧?」
「好。」葉媚喜形於色,聲音明顯帶著一絲絲的激動和顫抖,「對了秦浩,你能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嗎?我••••••害怕那些人還會找我的麻煩,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好嗎?」
說實話,從心底裡我很同情這個人,一個人也就算了,還得帶孩子,而且在醫院裡面的名聲也不太好聽,偏偏還經常受人欺壓,這樣的女人實實在在地就是弱勢群體,我現在能夠幫助她的也就是在她困難的時候拉她一把,我於是微笑道:「當然可以,葉姐,以後你要是有了什麼麻煩,儘管打電話聯絡我就是了。」說著,我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她。
出了醫院,我本想去高考考點看看雨欣小妮子和我堂姐秦菲兒,多少給她們壯壯膽,奈何w市分設了十多個考點,我根本就不清楚她們到底都被分到了哪一個考場,只得作罷。
掏出手機,我忙給陳竹生教授打過去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陳教授聽說我出院了,不由得詫異不已,在電話那頭嘀咕了一句,「沒想到那女人的蠱毒果然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