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許志豪剛掛掉電話,身旁的一箇中年男人立即關心地問道。
許志豪陰冷著臉,悶哼道:「張一鳴帶人去日曦公司砸場子被對方給制服住了,怕是情況不妙。」許志豪一說完,中年男人頓時疑惑了起來,「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我據說,日曦公司是w市科大的陳竹生一手開辦起來的,這老傢伙就是一大學教授,在人際方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力,更是從未涉足過什麼上層社會,張一鳴要是報出名號出來的話,想必那老傢伙是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的,一鳴怎麼就••••••」
許志豪皺眉道:「一鳴是我的心腹,他辦事我向來很放心,這一次吃了大虧,對方定然勢頭不簡單。對了,剛才打電話給我的那個男人叫做秦浩,自稱是日曦公司的總裁。一鳴怕是就是被他所帶的人給制服的!唐叔,你此前曾經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嗎?」
中年男人疑惑道:「秦浩?」忽然之間恍然大悟地說道:「大少爺,上一次得罪了咱們的那小子不就是叫做秦浩嗎?」
許志豪一駭,道:「不可能吧?他不是和那個叫做凌菲的女人一起被推到山崖下面了嗎?那麼高的山崖掉下去,應該活不了吧?」
中年男人沉吟說道:「按道理來說,那麼高的山崖上掉下去即便掛在樹上沒有摔下去,也會被餓死,決計不可能活下來的。難道說,這個秦浩另有其人?」
許志豪點了點頭,說道:「可能吧,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還多著呢!」
中年男人沉思了片刻,過了半晌後又道:「經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前兩天馬超就曾向我稟報過一件事,那天晚上他們跟葉媚討要賠償款的時候就被一個叫做秦浩的小子給揍了一頓。」
「怎麼又是秦浩?世界上也沒有那麼多碰巧的事情吧?」許志豪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唐叔,這些個秦浩我猜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他們是同一個人!」
頓了頓,許志豪又道:「對了,馬超那混球現在人呢?」
「在醫院裡面躺著呢,上一次據說被打的不輕,差點變成殘廢。」中年男人回道,「大少爺,要不要咱們再派些人去調查調查?這個秦浩不解決的話,怕是對咱們以後的大業多有不便。」
許志豪毫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怕什麼!那傢伙再能得瑟也不過只是商人罷了,更何況,一會兒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唐叔,這件事我自有主張,姓秦的這一次必死無疑!」
中年男人忙提醒道:「大少爺,w市的鐵娘子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平時眼睛賊的很呢,咱們這一次的行動不宜過於宣揚,要不然惹上了鐵娘子怕是難除一身騷/味。」
許志豪點了點頭,說道:「我自有分寸,放心吧。」說著許志豪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缸子,現在在哪呢?」
電話那邊跟著傳來了一個男人雄渾的嗓音,說道:「大少爺,原來是你呀。我現在正在w市呢,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平時的時候許志豪很難用到缸子,只有到事情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聯絡缸子。缸子這個人個子雖然生的不高,卻是個武術行家,家族世代習武,練得了一身的硬氣功夫。許志豪當年為了俘獲他為自己效勞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許志豪笑道:「缸子,叫我老弟就成了,這一次還真的有一件事要麻煩一下你。」
缸子回道:「大少爺,我此前已經跟你言明瞭,違法亂紀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其他的事情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
許志豪跟著糊弄道:「缸子,你這是說哪去了,咱們縈洲宏圖實業公司可是一家正規的公司,我要你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幹嘛?實話不瞞你,最近小弟我煩心事加身,全是因為一個叫做日曦的新新公司,這家公司剽竊了咱們公司的核心技術不說,竟然還向公眾兜售複製我們技術的產品,嚴重地威脅了我們宏圖公司的切身利益。奈何對方在w市屬於地頭蛇,雄霸了一方,今天早上我派了張一鳴過去同他們理論,竟然被打了個半死,你說這事我能心甘嗎?缸子哥,我一直拿你當親哥哥一樣的對待,這一次你可千萬要幫一幫小弟我啊,要不然總像這樣下去,咱們的宏圖實業公司不得關門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