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市第三金屬化工廠以及天成電器公司是雲山市兩家最是知名的公司,這兩家公司合起來,一共有三萬多名工人,一年創造的價值何止是幾十億,然而正是這兩家公司,如今卻被當成了俎上肉而被賤價賣出去,這對於這兩家公司裡面的工人來說無異於一記重錘,對於雲山市市政府來說,同樣是一件痛心疾首的事情。
公眾們並不清楚為什麼要將這兩家企業好端端地賣掉,因此這才引起了如此轟動的影響,新聞媒體記者爭相前來採訪,想要找出隱藏在其中的端倪。是否有錢權交易,是否有貪汙腐敗等等這一系列的問題都是記者們想要採訪到的。
然而這一切卻只有雲山市的市領導們以及這兩家公司的工人心裡最是清楚,公司裡面遇到了技術難題,至今難以攻破,而宏圖公司利用技術封鎖等鬼蜮伎倆,從源頭上壓制住了能夠幫助解決這些問題的企業,從而坐收漁翁之利。
無疑,這次招標會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宏圖實業集團的代表團,其中以那個朱姓中年男子為代表,帶了七八個人過來。新聞媒體記者紛紛魚貫而入,擠到宏圖集團代表的身邊,爭先恐後地採訪了起來,所圍繞的話題無非就是「這一次宏圖集團對於拿下這兩家企業有多大的信心?」
那個朱姓男人倒是非常的自信,豎起了右手食指,傲慢地回道:「百分之百!」
又有記者問道:「朱總,我聽說等收購完雲山市這家化工廠,宏圖集團便實際上已經操縱了海天省全部的煉油,化工以及金屬冶金行業,能說說宏圖集團以後的動向嗎?」
朱姓男人回道:「宏圖集團在我們公司董事長許志豪先生的帶領之下,一直在走可持續發展這條路,等我們整合完這兩家公司,我們的收購計劃將會暫時中止,從而一到兩年的時間,將旗下的公司進一步的正規化,環保化,經濟化,人性化,我公司將進一步地引進環境管理體系,完善現有的質量管理體系,從而為我集團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順,越走越寬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氣勢奪然地問道:「朱先生,我聽說民間有一種傳聞,宏圖集團是靠欺壓老百姓,敲詐職工的剩餘價值而一步一步發展起來的,朱先生,你能為我們談一談這件事嗎?」說話的是一個青年男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書卷之氣。
明顯地可以發現朱姓男人眉頭皺了皺,只聽到說道:「這種無聊的傳聞就像是明星鬧緋聞一樣,全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這位先生,你是哪家報社的記者?」
「我是晨曦日報的記者,我所說的話有憑有據,你憑什麼說我問的問題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這名記者似乎很是氣憤,皺眉緊蹙地高叫了起來。
朱姓男子微微笑了笑,只說了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斜。」跟著轉身進了國豪酒店。
等到朱姓男子走掉,這才有同行提醒那個晨曦日報的青年記者,說道:「小夥子,你應該是剛剛才畢業的學生吧?這些事情能夠在這種場合問嗎?哎,我勸你還是早點辭職吧,免得被你的頂頭上司臭罵一頓再被開掉。」
青年記者氣憤不已,「我有憑有據,看到他們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我就是看不慣!」
老記者感嘆道:「這就是現實啊,有時候你看不慣也得看,看的慣更得看,現實社會就是這個樣子的,小夥子,你還太嫩了,再多學幾年吧。」說著,老記者帶著一行人走進了國豪大廈。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青年記者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起來,跟著他對著手機叫了起來,「憑什麼開除我!tmd!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全是因為宏圖集團是不是?呵呵!別!老子什麼都不要,留著你的那點臭錢去哄你的財神爺吧,老子不稀罕!」說著,他將扛在肩膀上的攝像機使勁地砸在了地上,用腳一通狂踩。
我和吳進生就站在這個青年記者五米開外的地方,自始至終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微笑了笑,來到了青年記者的身後伸手敲了敲他的肩膀。
他立即轉過了頭來,遲疑地看著我,問道:「這位先生,你要幹嘛?」
我笑道:「我叫做秦浩,是日曦公司的董事長。」
「日曦公司?什麼公司?」他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明顯在說,你是誰關我什麼事?不過他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帶著一臉的疑惑。
我笑著指了指他手中的手機,說道:「你手上的手機就是我們公司生產的。」
「啊?」他頓時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你是說,這手機是你們公司生產的?」
我點了點頭,回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