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再次擔憂道:「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據調查,這小子還與雄霸w市一方的黑社會組織的老大韓雪是乾姐弟,就在昨天,韓雪已經派了一百多號人守候在了日曦公司四周,以防止我們再次上門。咱們宏圖公司由於礙於軍方性質的身份,因此一直未涉足黑社會,旗下只僱傭了幾百號的保安,和雄霸一方的天涯幫比起來,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現在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啊!」許志豪眯眼道,「我們宏圖集團是合法公司,不會用武力去解決矛盾的,他即便認識世界第一的黑社會組織哪又如何?我們是商人,不是土匪!」
中年男人有些汗顏地點了點頭,心中不免自問,我們是商人嗎?貌似看上去更像是土匪啊~!
許志豪呵呵冷笑了一聲,自口袋中掏出了一支香菸,板寸頭張一鳴眼疾手快,忙上前一步幫助許志豪將香菸點了起來。
「如此看來,這小子並不是無備而來,日曦公司恐怕是他對我開戰時打的第一槍,而這一次的招標會則是他所的第二槍,呵呵,好笑,只能說這小子太天真了,竟然妄想靠商業競爭來與我進行抗爭,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借來的膽子!就算是歐陽起雄那個老傢伙,都拿我沒有辦法,我會怕他這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子?!」許志豪長長吸了一口煙,將眼睛眯了起來。冷冷笑了兩聲,他轉而看向馬超問道:「馬超,那天與姓葉的那個女人在一起的也是他?」
馬超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就是這二/逼!」
許志豪點了點頭,嗤聲道:「倒還是個風流種。」轉而又看著張一鳴問道:「一鳴,龍剛現在還被關在日曦公司嗎?我怎麼聽說,他與那個陳竹生的外孫女有曖昧?」
張一鳴忙道:「今天早上就被放出來了,缸子哥現在已經回家了,今天早上我還在他的小店裡面吃了餛飩,沒看出他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我問他和孫海燕是不是男女朋友,他當場矢口否認,說此前在部隊裡面的時候,有一次到高中裡面給高一的學生軍訓,在那個時候被孫海燕黏上了,之後好幾年未見,缸子哥一直拿那個女人當成是比陌生人強一點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龍剛是個自我原則性特別強的人,一旦認準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這是我最喜歡的。」許志豪微微笑了笑,「這些天先讓他緩一緩,一鳴,一會你去買幾瓶好酒送給他,就說我沒有時間,送他幾瓶好酒給他壓壓驚。」
張一鳴點了點頭,回道:「好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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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徐文玲的承諾,我只管使勁地加價,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招標會的最後結果。當我以二百一十個億的價格中得標後,全場震驚,新聞媒體更是閃爍不斷,不住地有人上前來對我進行採訪。吳進生和才被我納入麾下的小記者唐遷臨時成了我的保鏢,擋在我的跟前,在一眾記者的圍堵下出了國豪大廈。
坐上車子,走出國豪大廈的停車場,我這才得以鬆下了一口氣。球球的,現在終於知道那些做明星的痛苦之處了,這些記者哪裡是高素質人才啊,分明就是一群野蠻分子嘛,為了擠上前去,打架鬥毆的絕對不在少數,出口成章更是家常便飯,擠在裡面的甚至還有一些女記者,強悍的程度絲毫不比男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