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頓時詫異地張開了嘴巴,「你是說,你想讓我做你的••••••秘書?」
我笑道:「也可以這樣理解。葉姐,我這個人平時很大條的,一不會做飯,二不會洗衣,三不會整理東西,讓我與那些冰冷的機器打交道我倒是樂意,讓我掃個地,打死我我都不願意幹。葉姐,你總不忍心看著我受罪吧?」想想小時候,哥們也算是一個生活甚是自律的有為少年,自從有了雨欣和火姐,另外還有凌菲,這些生活上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我再去做,時間一長,就變的懶了。
葉媚悶了悶嗓子,臉上有些紅潤,道:「這些事完全可以讓張小姐和火小姐幫你的啊。」
我道:「她們幾個九月份就要上大學了,哪來那麼多的時間啊?葉姐,你不是想要拒絕我的請求吧?」
葉媚忙道:「不是,秦浩,你別誤會,我沒有拒絕你的意思,只是,我這樣成天的黏著你,張小姐和火小姐她們看到了的話怕是會不高興的。」
我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那有什麼,寒寒是我的乾兒子,你又是我乾姐姐,她們能有什麼不高興的,葉姐,既然你不拒絕,那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你弟弟我在薪水待遇上是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呵呵!」
見推脫不掉,葉媚只好低下了頭,輕聲輕語地回道:「那好吧,不過你不要給我太多工資,要不然我會心不安的。」
我笑道:「和其他秘書的工資待遇一樣,那總成了吧?」
半個小時之後寒寒終於玩累了,來到柵欄門口,張開雙臂便向我懷裡撲了過來,「爸爸,我口渴。」
我將他接入懷中,用手帕替他抹掉小臉上的汗液,一面拿出一瓶水扭開遞到他手裡面,小傢伙接過後「咕噥咕噥」地喝了起來。葉媚則用手撣寒寒身上的灰塵,嘀咕道:「玩了一身灰就往你爸爸身上鑽,下次可不許再這麼調皮了。」
寒寒鬆開瓶子,嘟嘴叫道:「就調皮!爸爸,我還要玩那個!」手指著遠處的一個蹺蹺板,興奮地叫了起來。我一聲「好咧」抱著他向著蹺蹺板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蹺蹺板的四周方圓五十個平方的地方圍滿了人,就是沒有人去玩蹺蹺板,除了蹺蹺板,另外那些吊梯,獨木橋之類的器械也沒有人去玩。
走近人群,這才發現,人群所圍成的圈子裡面,此刻一個主持者手拿著話筒試了試音,一面聲音慷慨激昂地宣佈,「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現場的所有觀眾,想必此刻你們的心情和我一樣的激動,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老公節’,同時是咱們欄目組每年只舉辦一次的娛樂節目到來的日子,朋友們,還記得咱們這個節目的名字叫做什麼嗎?」
圍觀在四周的人們齊聲高叫道:「老公,你最棒!」
「對!這就是咱們欄目組已經持續了十五年的節目,雖然每年只舉辦一次,不過相信所有的觀眾朋友心裡都能夠記住這一天,因為今天是老公節,是屬於男人的節日,是屬於老公的節日,同樣屬於那些有老公的女性們的節日,更屬於咱們孩子們的節日!老公,作為一個家庭的支援,一年三百六五天裡面,日日要為家操勞,是他們的肩膀支撐起了我們的小家,更支撐起了社會這個大家。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面,我代表廣大的老婆們向全天下的老公們致以一聲最真摯的感謝,老公,你們辛苦了!」主持人雖是男人,但卻說的慷慨激揚,同時一番話讓在場的男人們,特別是那些有了家室的男人們紅下了眼睛。男人作為家庭之中的頂樑柱,平時所擔負的壓力遠遠不是女人所能體會到的。女人在失敗與挫折面前可以選擇哭泣,可以選擇撒嬌甚至是胡鬧,但是男人卻不同,他們無處宣洩,他們不會跟自己的女人抱怨自己的辛苦,更不會向朋友訴說自己的累,他們只會將這種累積沉到心底的最深處,用一支菸或者一杯酒去化解心中的憂傷。這就是男人,男人代表著責任,代表著辛苦,代表著有苦無處訴說的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