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一刻鐘,三家分公司的主管經理一個個氣喘吁吁地站在了許志豪的身後,許志豪轉過身來,咧嘴笑了起來,「三位辛苦了。」
三個主管這時感覺後背上的皮都翹了起來,轟嗵一聲跪在了地上,道:「大少爺,我們錯了,甘願受罰!」
許志豪氣結,罵道:「老子有這麼怕人嗎?我讓你們跪了嗎?給老子滾站起來!」
三人連連點頭,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流了一身的汗,以前每每看到大少爺咧嘴笑出聲來的時候準要出事,害的他們三人習慣性地跪在了地上,都已經養成自覺性的毛病了。
「都把頭抬起來!」許志豪有些不悅了,「平時你們對下屬開會的時候也希望看到下屬低著腦袋嗎?你們這群飯桶,沒用的傢伙!」
三人慌忙將腦袋抬起來,渾身驚悚地看著面前準備發飆的大少爺。
看著三人戰戰慄慄的樣子,許志豪不由有些得意,下屬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努力地為自己賣命。手托住下巴,許志豪說道:「你們三個人從今天開始必須給我時刻地守在各自的公司裡面,時刻等待我的指示,這一次要是打了大勝仗,你們會錢財美色雙收,要是失敗了,你們就提著腦袋來見我吧!」
三人連連應聲,心中卻在好奇,打仗?和誰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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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兩家公司處理完一切已經是我在雲山市呆的第五天了。唐遷和葉大同臨行之際,我千叮嚀萬囑咐了一通唐遷,又給了他一張銀行卡,囑咐他千萬要注意安全,並告訴他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做做樣子,將微型錄音筆以及微型攝像頭放好就行了,隨後又囑咐了一通葉大同到了宏圖公司之後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葉大同一一記下之後同唐遷兩人一起坐上了奔赴鐵山市的客車。
之後我和徐文玲又悄地裡去看望了一次葉大同的女兒,確實很可憐,葉大同三十歲才喜的一女,未想到女兒剛剛兩歲多就得了這樣的病,確實讓人倍感惋惜。不過還好這是初期,如果願意花錢的話是可以治好的。徐文玲當場許下承諾,要將小姑娘送到首都b市去求醫,承擔下所有的醫藥費。女孩的媽媽噗通一聲跪在了徐文玲的面前,哭聲不斷。
有了徐文玲的幫助,女孩和她的母親連夜便坐上了奔赴首都b市的救護車,相信等待她們母女的將會是永遠的光明。
我雖有信心用那一顆神奇的水果可以救活小女孩,可是我卻沒有那麼做,這個世界生活在病痛之苦中的人很多,而神奇水果卻是有限的。
帶著葉媚母子和吳進生回到w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鐘,將吳進生方放下,我囑咐了他明天千萬不要睡懶覺,早上七點鐘我就會過來找他。吳進生這傢伙有個毛病,就是喜歡睡懶覺,這毛病以後可要好好改改才行。
按照葉媚的指示,我把車子開到了她所住的地方,這是我第一次到她家裡,不可不說,這裡的環境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差的很多,不是一點兒的差,而是很差很差!
因為巷子太小,車子根本開不進去,我只好把車子停在巷子口,這才抱著小寒寒隨著葉媚下車。剛一下車,一股惡臭味便隨之而來,混雜了不知道是糞便還是垃圾堆亦或是腐臭的味道,一下子襲滿了我的鼻尖。四周的光線太暗,不過因為十二指禪的關係,我卻能夠看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