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吸引力之下,結果可想而知。
自然而然的,我們的身體交纏在了一起,死死相擁著對方,瘋狂地接吻,啃噬著對方的一切,恨不得將對方完全地吃到肚子裡面才肯罷休。
而手,則在艱難中摸索著對方的身體,衣物一件件地褪下,直至兩人融合成一體••••••
春色無邊,不可道也。
在到達了頂峰的那一刻時,一股忽然乍起的熱氣燙的我渾身一顫,我忙不迭地睜大了雙眼,心中駭然不已,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股熱氣好熟悉啊,怎麼••••••好像是我那被姚瑤吸收過去的元神力?
這股力氣在帶來快感的同時,片刻之間乍然變得旺盛了起來,力量足足有原先的十多倍那樣的強烈!而且就像是長了腳的炮彈一樣,來回地在我們身體交、合的地方無規律地到處撞擊著。每撞一次,帶來的便是難以言語的快感,讓我和姚瑤同時忍不住地喘叫出聲。
更為驚奇的是,這股力量在逐漸變大,撞擊我們身體的同時,力量竟然在一點點地滲透到了我們的身體裡面!
隨著這股力量最終變弱,分別完全融入到我們的身體裡面,我和姚瑤這才得以長鬆下了一口氣,精疲力竭地互擁著對方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到了多長時間,我被姚瑤用手捏著鼻子給掐醒了過來。天色竟然已經微亮了。對上姚瑤那帶著綿綿羞澀的雙眼,我不免苦苦笑了起來,說道:「姚局長,真是對不起,沒想到那蛇肉竟然有問題,所••••••」
「這並不是你的錯,不需要向我道歉。」姚瑤竟然難得地通情達理了起來,搖了搖頭,神情鎮定地蠕了蠕唇。只不過她那羞紅了的面頰和脖子卻告訴我,此刻的她鎮定完全只是裝出來的。
我道了一聲謝謝,這才發現我和她此刻正**相對呢,老臉上面由不得熱了一下,忙不迭鬆開了她,連連說道:「對不起,姚局長,你沒事吧?」順手抓起了脫在一旁的褲子,我急忙穿在了身上。由於短袖用來給姚瑤包紮受傷的大腿用了,所以現在的我只能光著上身。
不出二十秒鐘我便穿好了衣服,而姚瑤卻沒有一絲兒的動作,只是靜靜地背靠著樹幹,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姚瑤正一動不動地出神地盯著我的胸口看的時候,我竟不覺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躲躲閃閃地撇過了身子。說實話,除了我的堂姐秦菲兒這樣正大光明地看過我的胸口,還真沒其他女人這樣做過。
見我一副躲躲閃閃的樣子,姚瑤忽地「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饒有興致地說道:「沒想到你還挺害羞的嘛,我一個女人都沒像你這樣,你一個大男人害羞什麼?還有,你不是花心鬼嗎?花心的男人也會害羞?」
我老臉不由又是一熱,扭轉過了身去,頗有些氣憤道:「你從哪裡看出我花心來了?」
「不花心還談兩個女朋友?」姚瑤嗤了一聲,往後挪了一下身體,隨手揀起身邊的衣褲,往身上穿了起來。
我據理力爭道:「我們互相深愛著對方,不論是誰離開了誰都活不下去,敢問這樣的真愛也算是花心嗎?」
姚瑤笑了起來,反問道:「你敢保證,在你的心裡面,從來沒有對其他的女人打過心思?要真是那樣,我就信你,佩服你,要是不是,就不要怪別人鄙視你。」
這個••••••我一陣啞然,還真被姚瑤給猜對了,除了火姐和雨欣,我同時還與凌菲以及韓雪有著曖昧,要真說起來,我這已經不是花心了,而應該是混賬才對。姚瑤這麼一番話猶如電烙鐵一般,燙的我兩頰生熱,啞口無言。
「被我猜著心思了吧?」姚瑤鼻中不屑地冷嗤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男人啊,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哪個不是吃著嘴裡的,望著碗外面的?也難怪火爺爺會那麼重視你,他本來就是四五個老婆的人嘛,與你在一起,正好才沆瀣一氣呢!」
我又氣又羞,被姚瑤這一番堵的幾乎無可辯駁,只好破罐子破摔道:「姚局長,你也不必寒磣我,我知道我是個混賬,你可以說我花心,可以罵我禽獸不如。人都是有慾望的不是嗎?我有著自己的處事原則,遇到喜歡我我又喜歡的女人,我基本上是不會放手的。哪怕揹負被人戳脊梁骨的重擔,我也無怨無悔。人活一世,稍縱即逝,何必要違心放掉自己生命之中那些對自己來說十分重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