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無語。
看到我臉上的神色,男人立即明白了什麼,臉上一紅,把手擺了起來,說道:「秦先生,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其實,我喜歡的是女人,真的。」
我乾乾笑了笑,「可真巧,我也喜歡女人。」
對方的臉又是一熱,呵呵尷尬道:「秦先生,我叫馬佔龍,是國安局的人,是陳老派我過來保護你的。哎,真是對不起,我本以為這傢伙不敢在警察局裡面對你動手,因此這才鬆懈了下來,害的你中槍了,這是我的失職。秦先生,對不起。」說著,只見他蹲下了身去,二話不說,伸出拳頭對著田文亮就是一頓痛毆,田文亮本就已經被我揍了一頓,再被他這麼一揍,哪還受的了?當下唔了一聲便昏死了過去。
我心頭一怔,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國安局的人,想不到陳老對我倒是挺上心的啊。
我又轉過身去,看著徐大奎好奇道:「徐連長,你怎麼也來了?」
徐大奎呵呵一笑,說道:「首長有令,所以我就來了。秦先生可能還不知道,陳老其實是我的師爺,我的教官當初就是由陳老一手培養出來的。」
陳老桃李遍天下自是不用懷疑,徐大奎是陳老的徒孫倒也不是很奇怪,然而徐大奎的話還是讓我心頭驀地一跳,道:「這麼說,陳老已經決定行動了?」
徐大奎把頭點了起來,認真地回道:「是啊,這一次本來沒有準備這麼快就行動,然而那幫哈國人確實厲害的很,短時間內便打進了宏圖集團的軍火庫,現在已經配備了一身精良的裝備,在宏圖公司大本營大肆虐殺了起來。鑑於此,陳老便吩咐我們立即出動所有人員,將鐵山市和w市嚴密地加以控制,許志豪這人很狡猾,勢必會從鐵山市流竄到w市來!」
我又是一怔,這才不過過了十來個小時啊!那幫哈國人的身手也太恐怖了吧?
馬佔龍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解釋道:「秦先生,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在哈國,這個熱依納特一直是反對黨黨首最為器重的部下,平時為人很是狠毒殘暴,據說他曾經親自帶著二十多人的敢死隊與當時入侵哈國的美國佬拼命,只以十幾個人的代價便換來了美國佬三百多人的性命,狠毒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這一次,他之所以親自來到咱們華夏國提貨,一是因為反對黨急需要這些武器去與政府軍對峙,第二,也只有他才能有這個能力來勝任這一切。這一次我們按照陳老的計劃,上演了一場借刀殺人的戲碼,顯然已經激怒了熱依納特,這種恐怖分子一旦發起怒來,其恐怖程度難以想象。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的計劃要提前的原因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麼陳老有沒有其他的指示?」
「那倒是沒有。」馬佔龍搖頭道,「陳老只讓我們告訴秦先生,一切按照原先的計劃便可以了。」
「好,那我知道了。」我點頭應了一聲。朝地上的田文亮看了一眼,轉身率先走出了審訊室。從今天開始,田文亮將會同許志豪一樣,牢獄坐穿,說不定還會捱上槍子兒。不過這些已經不是我想知道的了,因為,他們的死活與我無關。
回到欣火大廈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的時間了,剛一進大廳,便看到一臉焦躁不安地葉媚來回直走,小寒寒則在韓雪的陪同下坐在沙發裡面靜靜地盤弄著手裡的玩具,一言不發。而劉雲海和其他幾個部門的部長均都沒有回家,滿臉的擔憂之色。
看到我回來,葉媚和韓雪的臉上立馬一喜,劉雲海等人則長長鬆了一口氣,小寒寒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扔到了手裡面的玩具娃娃,向著我撲了過來,「爸爸!」
我委身用右手接住他,將他抱了起來,笑呵呵地道:「小傢伙,怎麼到現在還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