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個神秘男子來到了眾人面前,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你們好,我叫虯髯,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虯大哥。」
葉孤星抱拳道:「虯大哥你好,我叫葉孤星,你可以叫我葉子。」葉孤星也不客氣,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卻也並沒有緊張,試想,連牙血旋那樣的強者都見識過了,這個世界上能令他心神不安的強者已經少之有少了。
所謂登泰山而小天下,此之謂也。
葉孤星仔細打量著虯髯,只見這叫做虯髯的男子,一臉彪悍之相,四方臉,濃眉虎目,線條粗狂,只是,那眼神中卻隱隱有一些滄桑和落寞。
看到這樣滄桑而落寞的眼神,妙音的心中有著微微顫動,心想:「一個人,要經歷多少的傷心,才會擁有這樣的眼神呢?看來,也是一個傷心人呢」這樣一想,頓時感覺同這陌生人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而紫烈呢,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的就是吃了,其他的,都無所謂。所以,當虯髯出現的時候,他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便開始四下尋找食物了。無奈,這酷寒的琉璃世界之中,幾乎沒有多少會喘氣的生物,所以,紫烈雖然花費了很大精力,卻也沒有找到什麼能吃的東西。
不過,紫烈一點也不灰心,繼續努力的尋找著。那勁頭,彷彿就算地老天荒,天塌地陷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似的。
虯髯觀察了葉孤星一會兒,眼神先是驚詫,然後是好奇,當最終歸於平淡之後,說道:「葉子,你這一身修為很有意思啊。我修煉了這麼多年,見識也算不少,可是像你這樣的情況的,還真第一次遇到。有意思,雖然只是大乘者後期,卻可以感應到我的氣息,而且,在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好像是恩,好像是染血森林的氣息,你是不是去過染血森林啊?」
葉孤星點頭。
虯髯眼神一陣激動,變得有點眼神幽遠,「那麼,也見過牙前輩了」
葉孤星再次點頭,輕輕「恩」了一聲。看來,這虯髯也跟染血森林有著不小的淵源。
虯髯沉默著,神情有點落寞。仰頭凝視天空,彷彿要穿越時空,看到過去的某一件事情。那神情,比天空中的雪花還要飄渺,憂傷。
「時間飛逝,眨眼百年,牙前輩,上次一別,咱們已經有將近百年不見了,不知道我現在的水平能不能接下你三招呢?」虯髯感慨著。
良久,虯髯終於從沉默中醒來,衝葉孤星說道:「哈哈,想起了一些往事,不好意思,差點把你們都給忘記了。」說著,右手一揮,天空中的雪花頓時全都消失不見。
漫天雪花,竟然突兀的化為一隻渾身雪白的翼馬。這匹翼馬,從半空中飄落地面,身軀長五丈,高兩丈,翅膀展開,如琉璃一般散發著晶瑩的光芒。這翼馬,真是神奇,雖然是活生生的猛獸,卻猶如雕刻的玉馬一般。
翼馬飛落在虯髯的身邊,很親暱的在虯髯的身上蹭著,一副很依賴的樣子。虯髯一雙毛茸茸的大手摸了摸翼馬的頭顱,衝兩人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我的洞府看上一看。」
葉孤星剛要答應,卻感應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從後方衝來。那股殺氣,沖天而起,凌厲絕倫。
葉孤星一片苦笑,衝虯髯說道:「虯大哥,不好意思,剛見面就給你添麻煩了。」
虯髯淡然一笑,說道:「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牙前輩對我有指點之恩,既然你也去過那裡,看來也受過牙前輩的指點,不管怎麼說,咱們也算是有緣人。今天,這些人就交給我收拾了,就當送你的見面禮吧。」
隱隱約約,虯髯感覺到眼前這個修為怪異的年輕人,同牙血旋的關係不一般。如今,他的修行又已經到了瓶頸,本來,他還想要再次前往染血森林一趟,但是想起牙血旋上次所說的話,他便心中有所猶豫。
「牙前輩是不喜歡被打擾的,上次打擾,就已經讓牙前輩很不高興了,這次,要是再莽莽撞撞的去的話,恐怕不但得不到指點,還要受一番侮辱啊,畢竟,那些前輩高人沒有理由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啊。」虯髯思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