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按捺激動的心情,凌嘯馬上買了高價火車票,即刻坐上了回家的火車,哪怕下了火車還要坐深夜班的汽車,才能到達雲兒的身邊。
凌嘯剛剛跑到站前汽車站,就聽到大巴女售票員的吆喝,「仙桃,到仙桃城區,20塊,最後一班啦!快上啦!還有1個座位!」「小夥子!回仙桃吧?看天上都快下雨了,還有3分鐘就開車,你住一晚賓館划不來啊!上吧!」凌嘯本來就是要上車的,女售票員的勸說起到的唯一效果,只是讓他看了看她說的要下雨的天色。
基於他銷售員的職業習慣,凌嘯邊找座位,邊和女售票員開玩笑:「嚇唬我啊?今晚天上這麼亮,哪裡可能有雨?」。
女售票員也是自來熟的性子,一臉地鄙夷,「切!你不覺得這天紅得太離譜嗎?以我多年跑車的經驗來看,今晚必有雷雨!」看著她酷似《九品芝麻官》中徐錦江指著骷髏的表情,凌嘯逗著這個一臉自信的大嫂子,道:「那只是武漢今晚為十一節日準備的***照亮的,不然我們可以打個小賭。
車到了仙桃都還沒下雨的話,車費我不給。
要是下了,我出兩倍!怎麼樣?」「賭就賭!一言為定!」女售票員看到凌嘯瞧不起她的跑車經驗,接招之後就不再搭理他了。
晚上十一點半,快到仙桃了。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疾馳,凌嘯蜷在座椅中,想象著雲兒聽到另一個好訊息後幸福的模樣,不時發出嘿嘿的笑聲,「揚眉吐氣」的感覺真好啊!歸心似箭!「突-突-吐――」幾聲沉悶的引擎聲傳來,傳說中的雷雨還沒下下來的時候,大巴卻在高速公路上拋錨了,正好停在杜臺大橋中間。
「邪門!真是邪門,突然熄火了。
重新打火也不燃,車燈和儀表盤都不亮了。
這車我怎麼開啊?」司機扭頭對女售票員嚷道。
「還不快修一下!還有5公里就到了。」
女售票員十分果斷。
司機依言下車去修理了,嘴裡還不斷地嘟囔,「怎麼修?我以前都沒見過車出過這種毛病!」時間在一分鐘一分鐘地流逝,看著車窗外紅懨懨的天空,凌嘯開始不耐煩起來。
半小時過去了,車還是沒修好。
大部分乘客都耐不住性子了,開始嚷嚷起來,「下車!開門!退票!」天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修好車,想到只有十里路程,不能讓雲兒等太久,凌嘯決定就咬咬牙吧,咱走回去,又不是沒走過遠路的,紅軍還2萬5千里呢!「開門!」凌嘯把20元錢遞給女售票員。
「小夥子,真的快下雨了,車也許馬上就好了!何必呢?是不是怕輸錢啊。」
看著她還記著打的那個賭,凌嘯又好氣又好笑。
又掏出20元錢,在她眼前晃了晃,說道,「算我輸了,我還有急事呢!我走回去。
開門吧!」「小兄弟啊!玩笑話而已,哪能真要你出2倍的錢呢?以我多年跑車的經……」「開門!」我打斷了她。
看得出凌嘯的堅決,售票員大姐轉身讓開,說道,「你小心點啊,看著過往的車,小夥子。」
心已經飛到雲兒那裡的凌嘯,擺擺手,鑽身跳出了車門。
炫眼的閃電一下子照徹天地!雷電的力量將凌嘯剛沾地的身體擊的彈過橋的護欄,直往橋下落去。
在旋天轉地的感覺中,他聽到了「轟」的一聲炸響。
有幾個念頭繞過凌嘯的心尖:在這天色很亮得夜晚,橋下面怎麼黑得用黑的一億次方都不能形容。
我的雲兒,另一個好訊息是我已經攢到了足夠結婚的錢了,現在要正式向你求婚。
這個雷的光和聲相隔不超過2秒,也就是說雨雲離我只有不超過70米。
只是不知道我的雲兒離我有多遠呢?ps:碼字很苦!新書太難,明月說:緊握手中筆,演繹夢裡戲。
不想做太監,懇請你推薦。
各位讀者,你們好!有位大大問,為何不選在明末,我說明如下:我寫這本書,之所以不選明末,是因為沒挑戰性,清朝是封建王朝登封造極的時代,現代人想在康熙盛世其中生存,受封建的禮教限制很多,有難度所以有挑戰!如果想暴風急雨地改變它,更難!不信,可看看《水煮清王朝》,水煮是慢慢加溫的方式。
何況主角對清朝的改造方式是獨特的,清讀者大大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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