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旅途充滿危險,即使這十幾個鏢師,也未必能讓人放心,就必須使自己處於有利的位置。
裝作書生,可以讓人以為自己弱不禁風,不堪一擊,當真正有危險的時候,麻痺對方,然後暴起一擊,搏些生機。
要知道凌嘯在職場上的經驗告訴他,不叫的狗往往是咬人的,自己拌豬吃老虎,只是防一手罷了。
當然為了防止鏢師們對自己起歹心,啟程之初,他就花錢僱請了一位老漢,裝成僕人來送行,就連自己的口音都換上了京腔,其實就是普通話加點重鼻音。
同時一路上,他不停地吹噓自己是宰相明珠的族侄,暗示鏢師們掂掂自己的來頭。
所幸的是,一路行來,鏢師們似乎信了自己的話,恭敬有加,執禮甚恭,還馬屁不斷。
「公子啊,天色已經晚了,再走的話,萬一遇到山賊,我們倒沒啥,您可是身子骨金貴啊,不如我們今晚就在這關下鎮子歇息吧。」
鏢頭劉含章對凌嘯提出建議。
他是這班鏢師和趟子手的頭,兩匹馬一輛車十六人的鏢隊要聽他指揮。
「嗯!你們考慮得很周到,就在鎮裡歇上一宿吧。」
凌嘯依然京腔京調地允道。
鬼不曉得你心中緊張的是鏢貨?一宿無話。
清晨,在凜冽的寒風中,鏢隊過關前行,進入河南境內。
翻上一座山後,有人勒馬。
「大夥提著神點,這信陽地頭上聽說出了幾股子響馬,認錢不認人,留財不留命的傢伙,上次總鏢頭派人和他們親熱,他們瓢把子對我們不冷不熱的。
大夥機靈些。」
劉含章給大家做著提醒,畢竟還是老江湖了。
「劉鏢頭,我常常聽人說,山東的響馬河南的賊,怎麼河南也有響馬呢?」凌嘯不恥下問。
「公子你說得不錯,這河南原本只是有些蟊賊的,不過今年黃河在山東決堤了,好多百姓逃荒,這信陽的響馬估計就是從山東跑到商丘,再從商丘跑到信陽的。
我們鏢局沒有山東的線路,一向沒什麼交情,所以還是小心點的好。」
「好!大家小心點,只要諸位護送本公子平安回京,我一定在重重有賞,每人五兩白銀!」凌嘯許出了空頭支票。
「好!謝謝公子!萬死不辭!」「有我某某人一口氣在,決不叫公子有閃失!」…….應者呼聲雷動,誓言鋪天蓋地,不過是不是空頭支票,天曉得。
許是呼聲太響,也可能是劉含章是萬年才出一個的烏鴉嘴,進入一個山谷後,鑼聲山響!一群三四十人的山賊呼嘯而至,瞬間就把鏢隊包圍起來。
鏢師們立即抄起武器,圍成一圈,劉含章躍馬馳前,並不言聲,觀察著這群他的烏鴉嘴引來的敵人。
凌嘯,縮向鏢師們後面,沒人表示異議,他本來就是弱小書生嘛!凌嘯也在觀察這群沒馬上動手的賊人。
賊人們很精幹,就是有些精幹得過了份,顯得營養不良,賊群前也有一人馳馬而出,呵呵!竟然是位美麗的女子。
ps:碼字很苦!新書太難,明月說:緊握手中筆,演繹夢裡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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