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馬作的盧飛快「撲通!」一百米的懸崖上跳下來,速度太快,凌嘯砸在水面上,那個疼啊!就甭提了,幸好猛烈的撞擊沒使他昏迷過去,他用了吃奶的力氣游到岸邊,就發現自己的肋骨斷了,有幾根還不知道,只覺得一呼一吸之間,十分疼痛。
溼淋淋的衣物穿在身上,凌嘯凍得牙齒直打顫,他趕快觀察一下環境,不禁大吃一驚!剛才山上面看下面的時候,因為視角的關係,他沒有發現這水潭子的四周竟然是封閉的懸崖,區別是,剛跳下來的那面是一百多米,另外那三面都是十來層樓高的峭壁。
凌嘯不禁嚎啕哭了出來,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換了任何一個人總被命運玩來玩去,也會忍不住的。
火燒水淹,身受重傷,無醫無藥,困於天坑,無依無靠。
現在的凌嘯,心中絕對的顧影自憐,絕對的孤獨無助,絕對的萬念俱灰!「王八蛋老天爺!老子又不是在武俠小說裡,搞什麼深谷絕地,又不見你有什麼靈芝仙草,或是武功秘笈,肋骨斷了,沒吃沒喝,還把衣服打溼了,你還不如一下子把老子摔死算了!阿嚏!」凌嘯開始邊哭邊罵老天,渾然忘了剛才自己祈求老天爺保佑的事情。
罵歸罵,生命還是要珍惜的,凌嘯忍著痛摸著自己的肋骨,終於明白了自己斷了三根肋骨。
怎麼搞?第一要吃飯,人是鐵飯是鋼,第二要取暖,寒冬臘月的,穿著溼衣服會凍死人的。
凌嘯不禁苦笑起來,自己是越混越轉去了,現在要考慮溫飽問題了。
「你是誰?」「啊-!」苦悶中的凌嘯嚇了一大跳,都嚇出聲來了。
原來在他愁腸百結的時候,不知在什麼時候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站在他的旁邊,秀麗的臉上滿是疑問地看著他。
「小龍女?」凌嘯冷得頭腦都有些鏽鬥了。
「我叫小萍,才不叫小龍女呢!你又是誰啊?怎麼躺在這裡?啊?你玩水了呀?」小萍連珠炮似地提問,嘴唇都凍烏了的凌嘯氣憤得要死,玩水!好創意,可是你見過冬泳的人穿衣服下水的嗎?要不是牙齒需要用來打顫,他真想咬這小丫頭一口。
「你好!我叫凌嘯,不小心掉到水裡了,還受了傷,阿嚏――!你能夠救救我麼?另外我想說一句,我很冷!」小女孩終於看出來了,凌嘯的樣子的確很不好,她轉頭對遠處大聲喊道:「爹爹!快來呀!爺爺!」「小萍姑娘,你真是好心人啊!」營銷經理感覺自己堅持不住多久了,知道要趕緊討好小姑娘,營銷溝通的第一要點――稱讚對方――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個時候先給她一個讚美,博取好感,再給她一個心裡暗示,你是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善良的小女孩是應該救人的。
對付這樣的單純小丫頭應該沒問題,可惜凌嘯沒能看到這種讚美的結果,就很不爭氣地暈了過去。
又一次大叫著「媽媽,雲兒」地醒來,已經是五天之後的事情了,鬼門關口溜了一遭的凌嘯很快就知道是誰救了他。
小萍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正笑吟吟地看著他,那是小萍的爹爹。
在隨後的日子裡,養傷的凌嘯從快嘴小萍口中得知,中年漢子叫葉斌,是這信陽有名的大夫,那日山中採藥,,那山叫罐子山,四周封閉,只有一個小溶洞可以從外界進來,也是自己命好,他們無意間碰到了自己,救了回來,安頓在他們採藥的臨時草棚裡。
凌嘯休息了十來天,肋骨上的傷已經癒合了,已經可以下地了。
葉斌和凌嘯聊天時,談到了他發現凌嘯的體質很特殊。
別人肋骨斷了三根,又凍得得了傷寒,就算不死,也要躺個三兩月的,可是凌嘯這個秀氣文弱的書生,半月就愈全了,還精神百倍,全無萎靡之態。
凌嘯知道,自己打過多少疫苗,吃過多少保健品,又習過武藝,當然體質在古代與眾不同,也許抽自己的血都可以防天花,治麻疹了,當然梅毒除外。
這些可是不可能告訴他的,凌嘯想了個藉口,把自己集團生產的中成藥保健品的名字,告訴了葉斌,說自己就是常吃這些,身體才強健如此的。
結果,葉斌就像犯毒癮的人看見毒販,天天纏著凌嘯要這些產品的方子,凌嘯只是銷售經理,那裡知道藥中的具體分量,況且,就算知道也沒有用啊,你能造出來嗎?你有坩鍋嗎?你有反應罐嗎?你有離心機嗎?你有萃取器嗎?無奈之下,只得告訴葉斌自己知道組成成分,卻不曉得分量比例,要他自己研究去。
葉斌也不問凌嘯的話裡的大漏洞,絕不糾纏於你的藥是哪個造出來給你吃的,因為他一聽凌嘯報的成分,就覺得這些成分深合醫理,又善用相生相剋的藥性,著實妙不可言,當即把凌嘯丟到一旁,自己翻開一些醫書,自己去攀爬本行業的高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