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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康熙三十四年的第一場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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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吃過,豪成就拉著凌嘯去逛街,凌嘯不反對去這歷史中的北京城溜達,早想領略老北京的韻味了,只是對豪成的「逛街」一詞有些保留意見,那是二十一世紀的女士專用詞,你豪成赫大的一個男人,竟然用個娘娘到極致的詞彙,真是沒被女人荼毒過啊。

幸福啊,這世界的男尊女卑,男人的天堂!一路上,豪成真不算好導遊。

他根本很少介紹市井風情,人文景緻,一會兒表示著對凌嘯的欽敬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一會兒又雜七雜八的講訴他和塔韃的結仇經過,直到凌嘯驚覺無意間走到了天橋的時候,才瞭解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豪成在宗學裡混人際資源的時候,宗學裡雖然都是姓納蘭的,卻分為建州納蘭和遼西納蘭,那是依照入關前的居住地來分的。

明珠和豪成都是遼西納蘭的,明珠的小叔侄圖山是遼西納蘭在宗學裡的頭,豪成就是跟著他混的,而宗學裡那建州納蘭的頭子烏提,則是左都御史葛皮的侄子,塔韃就是他的小跟班。

兩班人馬在宗學裡明爭暗鬥的,向來不合,時常有些摩擦。

是大家都是一姓一族的,不好太過分,所以大家總是用些比武啊,賭博啊來博個輸贏,爭個面子。

前天比武玩兒,豪成把塔韃打得重了些,塔韃就回去跟格雅魯訴苦。

格雅魯哪裡惹得起圖山,只得把帳算在豪成頭上,於是就興沖沖地跑到豪成家裡來鬧。

看的出豪成還是很高興凌嘯地出現的,一直以來,總是被人欺負,現在多了個可以相扶相幫的兄弟,讓他有種揚眉吐氣的滋味,儘管這兄弟無權無勢,但是那種不再感覺自己孤立無援的快樂,比什麼都好!天橋熱鬧無比,繁華喧鬧,眾生沉迷。

凌嘯看著那些左一堆右一窩的遊人,聽著大鼓相聲口技說書,看著雜技賣藝高蹺秧歌,吃著冰糖葫蘆煎餅乳酪,想起了郭德剛的德雲茶社獨自力撐的現代天橋,心裡有種歷史的感傷。

凌嘯正在猶豫是不是找個當鋪的時候,豪成卻碰到了熟人。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帶著兩個丫頭狠狠地拍了豪成的肩膀一下,豪成正惱怒別人打攪他聽京韻大鼓,一回頭,馬上沒了脾氣。

豪成臉上擠出明顯是阿諛的笑容,一個千兒紮了下去。

「喲!我的雅茹大小姐,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說怎麼今兒個出門遇到喜鵲叫呢?原來是註定我今日遇貴人啊!」豪成還真是會瞎掰,今天出來連個鳥屎都沒個影子的事,他居然說得有聲有色。

那雅茹小姐一身的鵝黃對襟小袍,小蠻軟靴銀絲釵,肌膚賽雪,明眸皓齒,隱隱中有些傲氣。

那雅茹卻不像豪成般,好氣色,伸手就給了豪成一掌:「我說好你個小豪子,如今出息了,好久都不來我府上玩耍,就算不請安,也該來看看主子們啊!」豪成竟然像吃了蜜糖般,細眯著眼睛樂滋滋的說道:「我說我的姑奶奶啊,奴才我可是一直在心裡掛記著您啊,上府上去了三次了,都說您在辦宴會。

您想啊,奴才是哪個蔥哪根蒜啊,您請的哪個不是京城名公子佳子弟啊,我怎麼敢進去丟您的臉呢?」「呵呵!算你有心。

好了,你現在也不是無名之輩了,昨天下午,你不是把烏提的手下給打得頭破血流嗎?如今你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我做主子的也該提醒你一聲,烏提可是不會罷休的,不過話說回來了,你是我的奴才,他也不敢太過分的。

你先給我說說,究竟是什麼回事!」雅茹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眼神卻投向了凌嘯。

凌嘯卻絲毫不在意這位他在清朝的第一個美女。

他呆住了。

主子!奴才!這些詞彙讓凌嘯想起了這是等級森嚴的封建社會!自己能適應做一個奴才嗎?自己能接受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事實嗎?他不知道,可是適應社會環境是基本生存法則,他能放棄現代人的自由習慣和人格尊嚴嗎?不能也要能!否則會死的很慘。

「真的是你把那個格雅魯打得像豬頭一樣的嗎?」當聽豪成講完事情經過後,雅茹小姐問凌嘯這句話的時候,凌嘯還在發呆中。

他只是下意識地說了句話,完全不管雅茹小姐可能會因為這句話對他映像深刻。

「我不把他打得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ps:我希望各位網友用推薦票鼓勵我一哈。

如果覺得我寫得太差,請留言指點哈!畢竟陷得太深,對寫書的人的身心有毀滅性的打擊!(今天接到好朋友小凡的電話,很激動,雖然他可能看不到這篇小說,但是我心中依然難以平息地感慨。

多年同學,一起成長,一起快樂,一起悲傷的人,不管後來如何疏遠了,夢裡總會見到,醒來後依然被友情灼的火熱!把阿杜的andy送給你!我的好朋友!)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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