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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滿清第一詞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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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滿清第一詞人凌嘯迅速地拉著豪成閃進隔壁的店鋪裡。

凌嘯知道這事情有些邪乎,那些山賊連自己都要放火燒死,又怎麼會放過劉含章呢?說他是武藝高強獨自突圍,好像也有些牽強,畢竟最先丟棄兵器的就是劉含章。

凌嘯是一個銷售經理,下級分銷商每天在電話裡都要對他提出很多問題,早練出應變能力了。

劉含章從茶館內往外走來,由於是背光的原因,他沒有看清楚凌嘯,那劉含章一副機警的樣子,出了茶館門就不停地左右看著,腳上卻不停留,拔腿直往東城走去。

凌嘯不敢肯定劉含章是不是山賊的同夥,哪裡敢見他的面呢?見劉含章走了,放下心來,不管豪成的疑問的眼光,這裡也不是說事的地方,拉著豪成就要出門,卻是頭皮一炸,冷汗都流出來了。

隔著門簾,從簾縫裡看去,劉含章又轉身望回走來。

媽的!――特務啊!凌嘯不敢相信。

那劉含章如果不是落下東西在茶館了,就是他在作防跟蹤的措施。

想起劉含章的離奇生還,還有那次莫名奇妙的劫鏢,肯定是後者的多。

凌嘯當然是不會傻到相信劉含章只是好運逃脫,現在被人追殺而已,就算事情只是這麼簡單,凌嘯也不會出去,萬一被有心人看到了,自己可就有天大的麻煩。

豪成終於忍不住了,他看著凌嘯對那外面的劉含章努努嘴,滿臉都是疑問,豪成也是聰明人,自己弟弟的身手也不賴,對門外的人很忌憚,自己可不能衝動啊。

待劉含章走得很遠了,凌嘯馬上和豪成出了店鋪,叫上一頂轎子,也顧不上心疼銀子,只往那東直門去。

轎裡,凌嘯道:「哥哥,我只是碰到了一個我很不喜歡見到的人,沒事。」

他可不想增加別人的負擔。

哎喲!豪成一拳擂在凌嘯肩頭,怒氣衝衝地道:「你還知道叫我哥哥嗎?你個混帳東西混帳話,我們是兄弟啊!那個人惹你不高興,那就叫他再也不敢見面,如果他不聽,咱們就把他打得從此不敢再現身!哪裡有我們楚爾丹家的孫子整天躲著別人的道理啊!這事情哥哥作主了,趕明兒個,叫上一班兄弟,找他談談。」

凌嘯肩頭雖然疼,可是心裡十分舒坦。

兄弟啊!豪成把他當成兄弟,這他看得出來也感受得到,自己還是很幸運的。

於是也不再瞞他,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他。

凌嘯並嚴正指出,劉含章此人不可小看,能做鏢頭的人,至少武藝高強,同時如果真的是山賊內應的話,那這個人肯定心性冷酷,善於演戲,十分的狡詐,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對付的人。

「我們一定要先看看他有什麼背景,然後仔細策劃,再製造機會,不出手則已,出手則要畢其功於一役!」凌嘯然後做了總結成詞。

至於豪成的提議,當然是以年輕人荷爾蒙分泌旺盛為由,一巴掌拍死了。

轎子在東直門外章彭貝勒府的側門口停下,豪成兩人下轎來,豪成看著凌嘯的眼神很怪,也很鬱悶。

果然老子英雄兒好漢!叔叔英勇豪傑,這堂弟也是一套一套的,功夫雖然沒有套路架勢,可是打人的那個狠勁真***毒,論到心計,剛才在轎子上想的對付劉含章的計劃,真是妙不可言,簡直就是……***陰險!我們兩兄弟究竟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貝勒府,後花園,池塘邊,八角小亭,八個人。

兩男兩女四個人坐在亭中石凳上,悠閒地聊著天。

坐著的不是凌嘯和豪成。

他們只能站在桌子旁嘻嘻地不時陪著笑臉,身邊是兩個十二三歲的丫鬟。

凌嘯心裡不停地問著為什麼?為什麼別人四平八穩地坐在墊了棉墊的石凳上,自己兩個就只能腳痠腿疼地站著?為什麼別人可以隨時從盤子中拈個點心,張口就吃,自己兩個只能舔舔嘴唇嚥下口水,尤其是那胖子吃的是自己喜歡的桃酥小餅?為什麼別人能夠想笑就笑,暢所欲言,在四個人說完不好笑的笑話後,自己兩個卻不能保留自己不笑的權利?為什麼別人能在這寒冬臘月裡,只是穿件貂裘袍子烤烤火盆就能夠不冷,而自己兩個人穿著厚厚的棉襖,還凍得鼻涕直往嘴裡灌?嘿!說你呢!胖就不怕冷嗎?還脫了袍子!跳**啊你?不管凌嘯和豪成怎麼佩服四個人的充沛精力和耐寒實力,四個人還是無比堅決地展示下去,直到快掌燈的時分,那個靠雅茹小姐坐著的青年公子,雅茹的哥哥佟性,一抬手擲給豪成和凌嘯兩顆金瓜子,道:「你們是納蘭楚爾丹家的?很會侍候的,不錯啊,今兒個晚上我們幾個爺有個小聚會,你們晚上來幫忙吧。」

「謝謝世子爺的抬舉!能把幾位主子侍候好了,這是奴才們的福份!世子爺可能說說是在哪裡啊?」豪成拉著凌嘯不停地謝著,手上卻快速往兜裡放好金瓜子。

「就在這府裡。

表哥,他們不用回去了吧?」那胖子道。

他叫橫額泰,吏部滿尚書穆哈薩的小兒子,和佟性他們是表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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