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自己兩兄弟,客人共有五個,沒有女性,容若介紹後,凌嘯就知道了三人的身份,這一副文士打扮的中年書生叫顧貞觀,那個坐在容若右首的青年書生叫李碧,左首典型穿著滿族袍服的中年漢子叫術裕。
落座之後,容若執壺站起,環斟一圈,道,「感謝今日諸位賞面,來我家裡陪我共度良宵,家父今晚在宮中承御宴,我們可以放懷一飲了。」
顧貞觀哈哈一笑,站起道:「容若,你今天把我們全叫來陪你賞燈,開宴之前,你須先飲三盞,方可要我等開懷痛飲。」
李碧也頷首:「老師所言極是,容若兄上次爽約,一盞。
今日元宵同懷聚首,你為主人,二盞。
獨眠之夜,拉友輩共熬漫漫長夜,三盞。」
術裕卻豪色畢露,一把將酒杯超在手中,叫道:「說好了,容若你今天千萬不可用女兒紅開宴,先來三盞燒刀子!否則兄弟不答應。」
凌嘯兩兄弟初來乍到,只笑吟吟地看著容若接招。
容若卻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一仰脖,連三杯。
「開宴酒已喝,換溫女兒紅吧。
諸位兄臺,我可是有了發言權啊,今日飲酒的規矩就是猜迷,出迷者先吟詩一句,所出謎底須與詩句相關。
猜錯者飲一杯,最後全席無人猜出,須全席皆飲一杯,猜對則出迷之人飲兩杯。」
凌嘯嚇了一跳,自己猜迷到沒什麼,就算猜錯也不怕喝酒,銷售經理那個不是酒精考驗的,可是豪成的才情和酒量是一點都不曉得的,正待詢問豪成行不行,那術裕卻馬上出迷了。
「千里江陵一日還。
在孃家青枝綠葉,到婆家面黃肌瘦,不提起倒也罷了,一提起淚灑江河。」
眾人尚在沉思,「船篙!可對啊?」凌嘯一抬頭,原來是豪成一臉興奮地道。
哈哈!沒看出豪成還有這本事!術裕楞了半天,道:「容若你這小族弟好厲害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好樣的,豪成,你出招吧!」咕咚-!兩杯都是一飲而盡。
「踏破鐵鞋無覓處。
兩隻小小船,能坐十大員,白天滿座到處走,夜裡空空不開船。」
豪成憋憋地想了半天,出了一題。
凌嘯鬱悶極了,你出的題目怎麼這麼淺顯啊,都點出了謎底了。
「哈哈!鞋子,管你是鐵鞋子還是草鞋子,總之還是破鞋子啊!喝吧!」一來二去,酒來酒去,大家都不是好欺負的,每個迷都猜出來了,出迷的人簡直就是倒霉。
輪到凌嘯了,他一邊驚異古人猜迷的能力,一邊拿出了壓箱貨,嘿嘿,老子給你們這些才子來個字謎。
「千里江陵一日還。
天上星垂珠,空中月弄眉。」
一迷既出,舉座皆思。
看到凌嘯出了這個謎語之後,連容若都在沉思,術裕恐怕自己是免不了要喝酒了,叫道「等等!我要先小解!」其實大家都喝女兒紅,也都很憋了,於是都下席小解。
路過視窗,凌嘯看到元宵節的滿月,想起了辛棄疾的詞,「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風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闌珊處。」
一聲暗歎,凌嘯喃喃道:「驀然回首,雲兒你又在哪裡呢?」眾人轉出露華樓,迎面一群人撐著燈籠走過來,凌嘯藉著月色定睛一看,當面一人赫然就是雲兒!ps:晚上還有一章。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