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迷失在康熙末年》小說信息

第十七章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第2頁,共2頁)

字體:

馬蹄聲起,衙役們身後有一人馳馬而出,武官打扮,兩撇硬須,一臉剛毅,他上下打量凌嘯一眼,客氣地道:「哦!原來是善捕營的同僚,我們在緝捕朝廷要犯,那請你出示腰牌。」

凌嘯一楞,今天剛得到許官諾言,哪裡有腰牌在手,正待軟言說明,對面的武官怒聲高喝,「小心!」看多了香港警匪片的凌嘯,下意識向前倒地一滾,銳物入地的悶聲傳來。

不等凌嘯站起,那武官喝道:「放箭!放箭!」一時間箭聲如雨!凌嘯嚇得屁滾尿流,也不爬起,就地一個野驢十八滾,向街道邊滾去。

自己離那兩個悍匪太近了,此時不是心疼新衣服的時候,完了恐怕有池魚之殃。

箭雨的威力在兩聲慘叫聲中得到體現,那武官上前檢視了一下屍體,即馬上來到凌嘯面前,關心道:「這位大人,賊子實在兇殘,大人沒有傷到哪裡吧?要不要我叫醫士來給大人看看?」凌嘯生怕他又想起腰牌的事情,連忙叉開話題,「我沒事,這位大人不用費心了,今天這元宵節真是邪了門啦,從明珠相爺府上猜謎回來,就碰上這等事情,究竟發生什麼是啊?這般悍匪是什麼人啊?」那武官恭敬地拱手道:「回大人話,下官順天府北城巡檢昌傑峰,大人應該聽說過宋公強賊吧。

這幫強賊總是盜竊官宦之家,前幾天還試圖夜闖大爺府,上峰嚴命破案。

今日我們得到線索,查到了他們的巢穴,就隨我們段政濤大人抓捕強賊,可是賊人強悍,居然砍傷了段大人,殺死了我們七十多個兄弟,幸好我搬的救兵來得及時,沒讓他們逃走。

可惜十八名賊人沒有一個活口,連受傷的都自殺了。」

昌傑峰弄不清楚凌嘯的身份,從明相爺府裡出來的人還是尋常人嗎?那善捕營最小的侍衛都是從七品,比自己這九品巡檢還大兩級呢?北京城裡官多得數都數不來,反正自己是最小的。

凌嘯拿捏著官腔道:「嗯!你們的差使辦得很不錯,本官可以走了嗎?媽的,你看這一身泥水滾得?」神態頗有煩躁,這小小演技,營銷經理還是有的。

「大人請便,大人慢走!」昌傑峰犯不著得罪一個不相關的官員,再說剛才賊人們也想殺掉這個人,應該不是同夥吧,連忙做出請的姿勢。

凌嘯輕嗯一聲,抬步慢走,其實心裡巴不得快離開,畢竟他還不是官員,術裕的承諾也有私自許官之嫌,但是不能叫人看出他的心虛啊。

一個衙差跑到昌傑峰的面前行禮稟報:「大人,巢穴那邊還在抄查,這兩個賊人身上並無什麼東西,只有這個玩意。」

剛慢走出幾步的凌嘯把眼一望,幾乎就要驚撥出口,死死忍住了,直到走得離那些官兵很遠了,凌嘯才用了《瘋狂的石頭》上的經典臺詞:「雍正,我頂你個肺!」回家換掉乾淨衣服,簡單應付了豪成的詢問和德隆多他們的恭喜,凌嘯就躺倒在**,一夜沒睡,很有些乏了。

可是他翻來覆去總是難以入睡,那衙役手中的短鋼棍總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煩躁之下,他索性睜開眼睛,盯著房梁想心事。

今年是康熙三十五年春,歷史上康熙可是活到了六十一年啊,起碼還有二十六年的光景,胤禛現在不過是十九歲左右,難道他這麼早就建立了自己的秘密班底?上次的劫鏢時間,還有這次的所謂宋公強賊,雖然凌嘯不曉得來龍去脈,但是可以肯定這都是「粘杆」要為胤禛辦的秘密差使。

想到一個十九歲,比自己年輕得多的青年,居然這麼有心機野心,做事又是那麼無情絕決,凌嘯就不停地心裡發毛。

但願胤禛沒有發覺劉含章的事,可是那夥山賊呢?他們可是見過自己的,萬一又被當天見過自己的人看到,凌嘯可就麻煩了。

可能有一種好的情況比較安全些,那就是「粘杆」不曉得劉含章被自己幹掉了,這樣即使是以後被人認出是漏網之魚,「粘杆」也許會認為,自己當那次是一件平常的劫鏢事件,對他們形成不了威脅。

來到這世界後,凌嘯的心裡沒有起點主角們的雄心壯志。

不是他沿途沒有看到老百姓的疾苦,也不是看在眼裡無動於衷,更不是他習慣這處處受到壓抑的封建枷鎖,也絕不是他凌嘯喜歡當別人的奴才,自己是一個力求上進的人。

凌嘯自己都很奇怪,以前總裁所誇獎的野心=上進的欲求哪裡去了。

苦苦對自己思索了半天,凌嘯終於想到了答案。

原來在凌嘯的心裡,他認為清朝的初期,統治系統最為完善,禮教形態最為發達,歷代皇帝最為勤勉,如果沒有漫長的內部腐蝕,或者是強力的外部文明的衝擊,這樣的封建社會系統是最難顛覆的!是啊,太難了!即使是在自己的性命時刻處於「粘杆」的威脅之下,凌嘯仍然有畏難情緒。

他在迷迷糊糊的睡去之前,祈禱了漫天神佛一遍:「快點完事吧,我要周遊列國去。」

睡夢中,凌嘯夢到了觀音菩薩,菩薩寶相莊嚴,輕撫凌嘯的臉龐,恨鐵不成鋼地道:「以前你在起點罵人都是這樣的詛咒:‘你人品太差,小心被老天一雷劈到康熙年間!’命運是因果迴圈的,罵人罵多了,現在遭報應了吧?」」ps:各位大大,這月15號,集團有重要商業會議,忙的要死,給我票票作為熬夜的夜宵,給我收藏作為每天只睡4小時的補品吧!堅持更新給大家!跳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