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九品十八級今天是豪成和凌嘯到善捕營報到的日子。
兩人起床很早。
清晨起來後,凌嘯先到德隆多房中請了安,然後來到堂屋後廂的靈堂處,奉上三柱香。
他是不信鬼神之人,但是當想到父母雲兒和格爾楞夫婦,他又希望有著鬼神的存在。
有了鬼神,才會有陰曹和天堂,才會有自己期望與雲兒再續前緣的輪迴。
凌嘯向格爾楞默默的發誓,有生之日,時時把他的遺願銘記於心。
紫禁城,我們來了!兄弟兩個辭出家門,身著嶄新的官袍,意氣風發。
千戶官雖不大,卻很有氣勢,是十分之一個‘糞土‘般的萬戶候。
把總不大,好歹也是帶個總字,按照二十一世紀得叫法,那可是要叫豪成為豪總的。
大內侍衛啊,生活是美好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如果說還有些美中不足的話,凌嘯認為是好像太清貧了。
前天兩人去拜謝了術裕,從術裕的口中得知了很多規矩和慣例。
聽了術裕的介紹,凌嘯很是高興,這清朝的官員待遇還不差啊。
一般的從六品武官,一年的收入是正俸14兩加補貼35兩,京官雙俸。
大內侍衛再加上0兩養廉銀,就是說凌嘯年收入將是248兩,而豪成也不低,有188兩。
按照慣例,凡是有差使的滿人,不得再領取滿人月例銀子,不過凌嘯也不在乎那兩人每月2兩的小錢了。
凌嘯是營銷經理出身,很快就沉浸在計算銀子的快樂中,術裕後來的話基本都是說給豪成聽了。
拿到了術裕給的行走(實習)文書,出了術裕府門之後,豪成一臉愁色,弄得凌嘯莫名其妙。
「朝冠要八兩、吉服冠十兩、朝服十二兩、補服十四兩、蟒袍十六兩,朝珠六兩,朝靴六兩,我的老天爺,買一套下來竟然要72兩,半年的俸祿啊就這麼沒了啊。」
「你說什麼?買官服?難道官服不是發的嗎?」「你聽誰說?術裕不是說了,自古以來官服就是要自己買的。
你那套更貴!」凌嘯無語了,那句「制服應該都是公家發的啊」就只能悶在肚子裡了。
東拼西湊之下,花光了家裡所有的銀子,才勉強弄了兩套官服。
現在家徒四壁了,傷腦筋的凌嘯,發誓要儘快的想辦法賺錢。
窮歸窮,可是辦好行頭的凌嘯兩人,很是精神風光。
杵在神武門前想擺擺poss的凌嘯很快招來嫉妒。
又是那個大個子武官,又是那高聲叱問,凌嘯翻翻眼皮子,很鄙視這傢伙的為人。
前兩天不是見過嗎?不曉得我們的後臺蠻硬嗎?「你們善捕營的簽押房在熙和門北廡,這神武門是我們內班侍衛值守之地,沒有腰牌不得亂闖!」搞錯地方了?「我們統領那天不是在這裡辦公嗎?」「辦公?」那武官一楞,撇嘴奚落道「忽大人作為善捕營統領還兼著內班御前侍衛,你不曉得嗎?那天他們只是輪值神武門署事罷了。
還不走?」兩人泱泱而去。
那武官對門前御林軍衛笑道:「兩個傻蛋,署事不曉得說,還辦公呢!」聽到後面傳來的鬨笑聲,豪成呸道:「不就是個五品管嗎?屌個毛!」凌嘯很是驚奇,「你怎麼知道他是個五品官?哪裡看出來的?」「你不是這都不曉得吧?」豪成很是驚異,「我六歲就曉得分辨官大官小了!」凌嘯苦笑著搖搖頭,你豪成是生在舊社會,長在黑暗裡的封建社會精英,當然懂得,我看得清宮戲裡又沒有說道這大小之分。
豪成一邊望熙和門走去,一邊跟凌嘯解說。
「品秩差別主要看冠服頂子、蟒袍以及補服的紋飾。
一品官是紅寶石帽頂,五爪九蟒袍,文官朝服繡仙鶴,武官是繡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