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戰場的侍衛甲一邊拖死屍,一邊怪異地笑著問軍衛甲:「你剛才看到了嗎?」軍衛甲怪異地笑著搖頭,轉頭怪異地笑著問綠營兵甲:「你剛才看到了嗎?」綠營兵甲憨憨地笑道:「不就是凌大人神力,把弓給拉斷了,絃線把臉上的血都彈出來了嗎?你們睜眼說瞎話……」晌午,劉二堡,鎮東劉姓祠堂。
「綠營陣亡一百九十八人,傷二百二十四人,我御林軍陣亡四十一人,傷九十人。
殲滅敵軍自千夫長溪谷勒以下四百八十三人。
無俘虜,獲得戰馬二十三匹。
至於抄獲的其他物資請大人允許卑職清點後報上。」
劉子俊報上了戰果。
「想不到我們做了這麼多的計劃和準備,佔據了極大的優勢,卻還是沒佔到什麼便宜。
漠北精騎,果然名不虛傳啊!」凌嘯感嘆之下,也很是鬱悶,現在還是世界第一強國的清朝,怎麼打起仗來沒什麼絕對優勢呢?「大人,不管怎麼說,這次在大人的率領下,取得了勝利,也是功勞一件啊!」黃蕭峰連忙奉承。
他的綠營雖然傷亡較大,但是也不能怨凌嘯厚此薄彼,誰叫綠營是步兵的呢?再說了,沒有了這支官員很多的御林軍,自己的步兵早被滅了。
看著凌嘯有些髒兮兮的紅纓暖帽,黃蕭峰就不由得想起了殺俘事件。
早晨在鎮子中央,七十四個俘虜被凌嘯當眾殺了。
難道凌大人不曉得獻俘的功勞,比用鮮血來染紅頂子要好得多嗎?「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是摸進城去增援,還是在外圍……」黃蕭峰的話語明顯偏向進城。
的確,凌嘯也是這個心思,實力擺在這裡,自己的能戰之兵不足三百人,還有大量的傷員需要照顧,進城去是最好的辦法了。
凌嘯知道這決定要早下,盛京周圍可是危機重重啊。
同統庫爾的兵力分佈他不太清楚,唯一可以確定位置的敵軍,是在前諭家堡駐紮著溪谷勒的另外五〇〇騎兵。
見識了準葛爾騎兵的驍勇善戰,他就明白當日在科爾沁是多麼的幸運。
以凌嘯他們的本錢,是根本不可與五〇〇騎兵一拼的。
但是進城的話,傷員怎麼辦,帶著走肯定不現實,拋下傷兵,凌嘯又自覺還心硬不下來,儘管這段時間他殺人也殺得麻木了。
正在心裡左右思量,多倫爾的一個斥候闖了進來。
凌嘯和眾人一驚,難道是前諭家堡的騎兵殺來了?「大……大。
大人!歸化騎兵來了!」斥候口乾舌燥,結巴著沙啞的嗓子說道。
豪成眼睛紅紅地抓住凌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個勁地道:「嘯弟沒事就好,就好啊,擔心死哥哥了。」
凌嘯很是明白他的擔心,心裡很是溫暖。
在這芸芸眾生裡,還有人擔心著自己的安危。
凌嘯略微安撫了豪成,急忙拜見從科爾沁趕來的歸化騎兵參將,雖然互不統屬,但是自己的這幾百人還仰仗著此人呢。
凌嘯剛要行禮,從這參將身後閃出一人,大手對這凌嘯一擺,道了句:「凌嘯接旨!」定睛一看,凌嘯認出來了,原來是老熟人,一等侍衛、虎槍營副統領凌普。
「著凌嘯遷大理寺少卿。
欽此。」
聖旨短得令眾人有些意外。
凌嘯一邊謝恩領旨,一邊心裡莫名奇妙。
為什麼突然改我做文官?凌普按說是凌嘯在侍衛任上的上司,如今凌嘯也只是平行調動,本著不讓人挑刺的原則,凌嘯還是恭敬地給他和那參將行禮問候。
凌嘯本待細細向凌普詢問些事情,可是凌普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對正在行禮的多倫爾等人吩咐,「奉太子手諭,多倫爾,你即刻帶領御林軍返回京師,其餘事宜儘快交接。」
看著凌嘯等遠去的身影,凌普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
這個傢伙害得自己背了十萬的外債,還把太子爺的銀子也糟蹋出大窟窿一個。
等老子先辦好大阿哥的事情,回來京城再收拾你!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