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凌嘯請出了聖駕,還真是皇上洪福齊天,一塊大石頭砸碎了轎車。
後來凌嘯護衛皇上到崖壁,躲過石頭攻擊,帶的兵士也層層……」「這朕知道!我只想問一句!這狗才是如何把朕請出轎車的?」康熙一聲咆哮,急切間連「朕」都不稱了,一腳踢倒御輦上的茶几,几上的茶水潑到凌嘯的身上,跪著的他驚得一縮,心裡冤屈極了。
我靠,我也是在電視劇裡學的,對你好你還不領情?容若剔透玲瓏的心思,馬上知道了康熙的心思,「凌嘯當時是將皇上背出轎來的,只有奴才一人在旁邊,還聽到皇上吩咐凌嘯往崖邊避石。
若論起皇上的那份鎮定和勇毅,奴才等不及萬一。」
「混賬行子!朕但聽到一句閒話,凌嘯,你救駕的福分就全歸你那哥哥去享了。」
康熙平靜下來,盯著凌嘯說了一句,伸手就去端茶杯,卻端了個空,一看之下,早被他踢翻了。
凌嘯極為靈醒,磕了頭就道,「奴才去給皇上取茶。」
康熙一腳蹬來,卻是輕輕的。
「還不滾去?」容若看著凌嘯連滾帶爬地張羅茶水去了,身上的的冷汗算是停止分泌了,卻聽康熙一句話,又迸發狂流出來。
「此子所為,良臣忠誠耶?情勢所逼耶?但無畏朕矣!」容若尚未及接話,凌嘯已是尋了茶水,踏上聖輦,恭敬地奉茶與康熙。
康熙此時已是一副恬靜神色,「宣德楞泰、佟國維、張廷玉、忽赤靈進見。」
凌嘯連忙出去宣人,這時候還不機靈點,那真是幾年的社會白混了。
君臣間一番決斷追究在所難免,凡是太子索黨一系的近臣,全部被隔離看押起來,聖旨迭發之中,不管京城中是否雞飛狗跳,起碼此時軍中就是如此。
凌嘯卻沒被封賞,倒是火槍隊成員個個加官晉級,全被列入大內侍衛。
全軍就在緩山坡上紮營歇息,康熙嚴命封鎖周圍五里,擅自進出者格殺勿論。
傍晚時刻,凌嘯和眾一等侍衛被康熙叫入御帳,當頭一問,凌嘯的心就煩悶不已。
「朕嘗問凌嘯,眾侍衛為何都不如他?凌嘯對朕言道,反恐需要預案,安保工作就是要提前制定快速反應計劃。
此言朕不解其意,但言之。」
凌嘯心下叫苦不迭,你這一句,豈不是讓我得罪眾人嗎?凌嘯只能在心裡叫苦,話還是要回答的,「奴才也是偶有所感,說得對與不對,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望皇上取其忠恕其愚。
奴才所謂的反恐,就是指的一切危急聖上的行為,凡是危急到睿智英明,開創一代盛世的皇上的行為,就會使得文武百官、滿朝上下、舉國軍民、天下臣民覺得如喪考妣,生不如死,實為塌天之禍,顧奴才稱為恐怖。」
康熙不理會這明顯的馬屁,喝著一杯奶茶,不動聲色,他自己也猜得出凌嘯的「反恐」含義。
「如何防止這種行為,奴才竊以為需要在日常就備好各種演習方案,無論是大內宿衛,朝會拜謁,還是巡行江南,狩獵圍場,都需備好詳細的防衛制度,以及在各種突發事件下,何種職司要最有效的護衛皇上,何種要出擊斬殺刺客,何種要居中調配,何種要聯絡傳令,何種時候刑訊緝兇。
唯有我們在平時把各種突發事件都詳細列出,然後再有針對地反覆操演,方可在事到臨頭,不致慌亂出錯,從而確保皇上萬無一失!」康熙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就是防範於未然的意思罷了,忽然心底一個念頭起來,這法子需要制定演習方案的人,經常揣摩刺客行刺的方法方式,這次凌嘯的猜想和反應如此之快,莫非他在經常揣摩如何刺朕?!念頭一起,哪裡有心思去聽眾人的議論,心裡好好回想凌嘯的來龍去脈。
在他的心裡,和信任容若不同,一直升凌嘯的官,不過是借他的明黨身份,和與索額圖的殺孫之仇,來牽制索黨罷了,這個見面不多的臣子,究竟是忠還是奸,放在身邊合適與否?「皇上,奴才懇請皇上允許奴才查驗刺客屍體。」
凌嘯在敘述自己見解和侍衛們的討論裡,想起了這件重要的事,白天都被康熙的態度弄得沒想起來,此時藉機提出。
康熙一聽,覺得有理,立即準了。
陰曆五月已是有些天熱了,由於害怕引起疫病,死人們已經被埋了大部分。
凌嘯學著周星馳,鼻孔裡插兩顆棉球,忙活開了。
等到他一連剝光十幾具刺客屍體後,禁不住怒火沖天!「***索額圖,自家人怎麼打打殺殺都行,你個王八羔子,怎麼可以把日本矮子攪進來?」連卵子都包不住的丁字褲衩穿在很多屍體上,旁邊的忍者鏢,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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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當時駐守雅克薩的俄軍約400人,而彭春前次帶兵萬人,後次8000人(一說均約3000人,也七八倍於俄軍)。
這是某論文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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