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符給我了,那你怎麼辦?」「爺,您知道嗎?這十幾天是小依一生裡過得最好的日子,沒有打罵,沒有呵斥。
小依知道您和大爺都是好心人,只要您平安,就是小依永遠的護身符。」
小依淚眼婆娑地拉著凌嘯的胳膊,像是找到了不敢失去的寶貝。
凌嘯還能說什麼呢。
一個俏麗的小宮女,在這樣的夜晚里拉著你的胳膊告訴你,她把你的平安當作幸福的時候,你的心裡只會充滿更加的憐惜。
凌嘯把小丫頭抱在懷中,一邊感受著這嬌軟身軀的瑟瑟發抖,一邊毅然而然地說道:「依兒,我一定會把你要在身邊,永遠不讓你過那種任人打罵的日子。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讓謀害大爺的人明白,動我的親人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小依心頭怦怦亂跳地聞著凌嘯胸口的男子氣息,聽著凌嘯那充滿殺氣恨意的話,感覺到自己好有依靠,一個安全的依靠,正想將凌嘯抱緊些,忽然聽到凌嘯指天怒罵,他胸膛上的震動,把自己的心都撞開了一道門扉,深深地烙了一印。
「等著吧,你們這群死雜碎!」「你說什麼?!八哥,你竟然借給了凌嘯二十萬兩銀子?!」胤禟滿臉的震驚,自己一上午沒來,這個八哥就改了昨天的決定,還一借就是二十萬啊。
胤禩一臉的苦笑,糾正道,「不是借,是入股!」「究竟是什麼買賣?」老十從來不質疑胤禩的決定,只是他很好奇,有什麼買賣比江淮鹽務還要賺錢,以至於從來只入乾股的八哥掏出二十萬現銀?老八卻不想多說,總之,凌嘯拿著康熙硃批「卿且籌資試行二年」的奏摺來找他的時候,胤禩就曉得自己被凌嘯算計了。
為什麼要拿這麼好的賺錢方案,在自己面前晃一眼?自己為什麼要視力奇好又過目不忘?想起自己今天在凌嘯的要求面前,一句討價還價的硬話都不敢講,就十分地鬱悶!出了整整二十萬兩銀子,自己卻只得到了百分之三十的兩年股權,而凌嘯卻幹屁股上茅房,一文不出地佔了很大比例的乾股,尤其想到「佔乾股」似乎是自己常有的待遇,今天卻當了冤大頭,他就不想告訴兩個弟弟,咱可丟不起這個人!一股強烈的嫉妒從胤禩的心裡湧起,凌嘯吃死了自己,偏偏自己毫無挑剔的餘地。
光這京城裡,有錢的王爺們海了去了,尤其幾個年長哥哥似乎都有些錢,凌嘯的選擇很多,當時要是一猶豫,凌嘯告辭而去的話,年入百萬的機會就滑門而過了,到時看著別人風光地實力大漲,可就要悔清腸子了。
不過胤禩也有自鳴得意的地方,幸好自己感情籠絡手段做得好,凌嘯第一個來找自己,首先給了一個捷足先登的機會。
如果老八曉得凌嘯接下來的去處,就不會自鳴得意了。
雍和宮楓晚亭,戴鐸當著老四的面恨恨地辱罵凌嘯,「太無恥了!本以為他是武將,在三司會審的時候卻侃侃而談。
得,就把他當成儒將吧,嗨!他還真是出人意料,今天卻是典型地山西老財一樣的摳門。
明明曉得他向著八爺,這個不公平卻只能悶聲吞牙地認了。」
年羹堯也惋惜道:「誰讓咱們砸鍋賣鐵也只能拿出五萬兩銀子呢?要是也能拿個二十萬,按照凌嘯奏摺裡本大優待的原則,就可以佔個三成股了。
結果現在也只能拿個五分股了。」
胤禛忽地一陣煩躁,恨恨地道:「戴鐸!你親自動手,把那幾個擅自殺死凌嘯伯父的血士扔到永定河裡去!」老四的陰冷嚇得兩人一寒,不過也是血士們活該,壞了四爺的大事。
兩人還清楚地記得,前幾天戴鐸勸胤禛加強籠絡凌嘯這新興寵臣的時候,胤禛卻是嘆息不已:「你殺了一個人的親人之後,再面對他的時候,心裡會沒有疙瘩嗎?」從今天凌嘯趕來送賺錢機會時的恭敬和自若來看,幾人一致認定,凌嘯真的不知內情,可是胤禛自己卻有了心魔。
如今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怨不得凌嘯,因為自己老不想搭理他。
而且自稱孝子的老四,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對付救他老爹老奶的凌嘯,唯有拿始作俑者開刀洩憤了!凌嘯不曉得老四已經殺了血士,反正他知道了也不會原諒幕後的老四!他正在恨一個已經威脅到他的現實安全的人了。
容若和一干往日的同僚等都相繼來探視過豪成。
容若告訴凌嘯,鴻發的幕後老闆正是太子。
這太子看到康熙只宰了幾個小蝦米,就放過了太子黨,開始得意忘形了,信了外間謠言,急著要除掉凌嘯這實際上是「恩人」的仇人了。
凌嘯暗暗發誓,一定要抽空建立自己的秘密隊伍,否則也不會現在在用人之際竟然要委託容若幫忙了。
一定要抓住那些參與動手毆打豪成的人,太子我暫時不能做到手起刀落,先拿你們這些小混混開刀,好歹可以順順自己的一口氣啊。
容若明白凌嘯的意思,很肯定地告訴凌嘯,他一定安排好自己的人手,明察暗訪,配合順天府找到那些嘍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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