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為進。」
佟國維言罷即向老八行禮告辭而去,甩下凌嘯兀自深思。
胤禩笑吟吟地為老九和凌嘯斟上茶水,自己愍上一口,頓覺齒頰生香,看著苦思的凌嘯,一陣快意上來。
自從上次在凌嘯處買股份以來,他總是將當日毫無還價之力,引以為憾,牢牢記在心中。
如果一個臣子自己都無法在氣勢上壓制住地話,如何籠絡和駕馭?現在看到凌嘯皺眉苦思不得其解,禁不住心中大爽。
這麼簡單的辦法都想半天,你還真是不會當官啊?在胤禩的得意裡,凌嘯忽然抬頭問道:「八爺,欣馨公主是否十分要強?」胤禩哈哈一笑,這個傢伙總算開竅了,問道事情的點子上了,點一點頭,道。
「事情還沒有完呢……」凌嘯卻騰地站起,一躬身道,「八爺,蘭芩有麻煩了,凌嘯先告辭了。」
話聲未落,他已是奔出廳去了。
老八滿腹的指點迷津,卻沒了物件,那個鬱悶勁簡直無法排遣,猛喝一口茶水,卻燙得哇哇大叫地噴吐出來,淋得老九滿頭滿臉。
兩人一陣慌亂收拾,胤禩用袖頭抹了抹臉上茶汁,吼叫道,「前生地花痴啊!爛泥巴扶不上牆!沒了女人就會死嗎?」老九幽幽道,「我算是瞧出來了,凌嘯根本就不管什麼以退為進的,死豬,是不怕開水燙!」胤禩更是惱怒,一巴掌拍在老九的頭上,「放屁!你這是罵八哥是活豬嗎?」凌嘯快馬趕到章彭府中,果然正趕上三個女人一臺戲。
沒能趕上凌嘯和老九,欣馨無處發洩心中地怨憤,只得來到雅茹處問罪。
無奈堂姐妹平日裡十分要好,加上又是爭夫婿這麼丟人的話題,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是抹開臉皮大鬧一場,還是威逼相勸。
凌嘯進來花園的時候,欣馨正在板臉悶坐,一任雅茹和蘭芩在軟語道歉。
凌嘯的出現立即把悶火給調成了明火,欣馨也不理會蘭芩二人,一指凌嘯,「過來跪下!」凌嘯一看她那生氣的樣子,更加覺得蘭芩的美麗溫柔,無奈形勢沒人強,只得過去乖乖地跪了。
可惜的是,這欣馨的面前是一片鵝卵石鋪就的地面,今天已經跪了幾個時辰地凌嘯,再次接觸到可以和雙核主機板相媲美的地面,一陣劇痛傳來,就此暈厥過去。
幽幽醒來的時候,幽香沁鼻,凌嘯睜眼看去,卻是香閨細帳,粉被綢枕。
他待要爬身起來,卻聞外間套間話聲傳來。
「雅茹蘭芩,我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想嫁去蒙古,上次,大姐隨烏蘭通郡王回朝的時候,可是抱著太后哭得死去活來啊!我不想過那種生活,更加不想丟下我額娘一人在宮中受苦!再說了,這次凌嘯當庭拒婚,你要我還有臉面活在這世上嗎?」欣馨嚶嚶哭道。
凌嘯一陣惡寒,氣都不敢大出一口,看來這公主並不是在人人面前都爭搶好勝的,恐怕是在男人面前如此,自己要是被她發現偷聽,恐怕事情就不妙了。
蘭芩的聲音更是悽苦,「欣馨,我們都是好姐妹,你知道嗎,離開了嘯郎,我連怎麼樣活的勇氣都沒有了。
你不想嫁去蒙古,我想一定可以求皇上在朝中為你擇婿的,太后和皇上都是把你當成掌上明珠的啊!」凌嘯暗歎,蘭芩就是老實,這小丫頭分明是丟了面子來找茬的,哪裡真的是什麼蒙古不蒙古的,想起那個死去的宮女,一定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她,竟被髮往教坊賣掉,可見這公主不是善茬。
他正在**苦思調解之策,忽聽到雅茹道,「別爭了,你們爭來爭去,有什麼意思,你們喜歡凌嘯,可是你們瞭解他嗎?反正我一直都摸不透他,是一絲一毫都不明白。
上次歌會上只有你們兩個贊他唱得好聽,我看啊,你們以後倒不如隨時叫他唱歌就行了。
倒是我才是真正有嫁往蒙古的危險呢!」不曉得是說中了欣馨的想法,欣馨半天未曾言聲,凌嘯正自覺得有戲的時候,欣馨忽地站起,說出了她的解決之道,倒也很能解決雅茹的問題,「好,我即刻進宮,求太后她老人家,把你也貶為庶人,不就萬事妥貼了嗎?哈哈──哇哈哈!」凌嘯簡直要抓狂了,二女顯然是嚇蒙了,沒有聲響。
凌嘯急忙起身喊道,「不可以!」不顧膝蓋的疼痛,凌嘯連忙奔到外間,兩姐妹見他出來,連忙扶住。
凌嘯卻一扯蘭芩和雅茹,撲通一下跪在冷笑的欣馨腳下,二話不說,先磕了一個頭。
「凌嘯不知何德何能,竟讓公主如此厚待。
公主才華冠絕,當世鬚眉汗顏,凌嘯深信,公主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心意相通的如意郎君,我與她二人情深義重,求公主網開一面。」
欣馨的臉一下子通紅,被凌嘯聽到女兒家的心事,再拒絕,更是羞憤,抬起花盆底就是一腳,正中凌嘯的胸口!ps:凌嘯恨恨在地上畫圈詛咒明月,「活該被人打,安排個好婚姻就這麼難嗎?」明月一巴掌打去,「網路文學新三綱懂嗎?讀者為起點綱,起點為作者綱,作者為主角綱!把你寫得這麼曲折,你真不曉得為什麼嗎?」凌嘯知錯地撿起銅鑼,「爺們,可憐我的投月票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