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吐惠才算點完畢,喝了十五杯茶,等得心急火燎的太子一看清單,傻眼了。
同六個號的有,可惜只有兩個,同五位的四個,加上其他地小獎項,總共可以兌換個一萬二銀子。
整整一萬八千兩銀子啊,要是買丫頭,可以買一百個上等的江南女孩了,卻一下子被自己輸了,太子雖然從來不缺錢花,可是他也捨不得啊,還差著一屁股的債呢!失魂落魄地心疼中,他恨死凌普這個奴才了,不是他在自己宮裡吹噓什麼幹得過,自己哪裡會起這個心思玩彩票呢!為什麼四成的返獎率,到自己這裡就真的只有四成收成呢?朱天保一頭扎進門來,「哎呀,我的爺啊,可找到您了,微臣可是找了大半天啊,到處……」「什麼事?說吧,大呼小叫的爺抽你!」太子正煩心。
朱天保不知原委,一怔,「凌嘯今天送來喜帖,他邀請您去他府上喝喜酒呢!微臣剛剛見到三爺四爺還有……」沒等朱天保說完。
一個杯子砸了過來。
太子蹦起來,盯著對面衙門口三三兩兩出來地官員,喝道,「混賬,怎麼現在才來說?!凌嘯是吃了狗膽嗎?太后的懿旨都不放在眼裡,敢抗旨娶親?朱天保。
給爺點起人馬,拿了這忘八羔子去!」朱天保卻沒動彈,他被太子的杯子一下砸在額頭上,倒在地上了。
吐惠連忙過去探探他的氣息,對太子道,「爺,朱大人暈過去了。
那杯子……」「囉唆什麼,你去通知凌普,我到順天府去調一彪人馬,一齊去抓那抗旨的凌嘯!」由於今日衙役們實在太累了。
值班的不多。
太子才好容易點了幾十人,直奔凌嘯地侯府而來,反正昨晚凌普把借條也要來了,這傢伙搞得彩票害自己虧了一萬八,現在不趁他賓客盈門的時候拿下他。
怎麼消得了自己的滿腔怒火?剛到侯府附近,太子陰陰冷笑,忠敏侯府裡一片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太子一擺手,凌普立即把一些物事往分給自己帶來的手下。
眾人隨著太子一齊向府門口行去。
今天的侯府一改往日的冷清,門口站著好多的八旗閒散子弟在迎客,太子心道。
果然是人一發達,趨炎附勢的就多啊。
太子殺氣騰騰地進到大廳之中的時候,嚇得滿屋的賓客傻了,今天不是喜事嗎,怎麼太子帶著人來,面色不善啊,這些隨從手裡拿地可不是什麼賀禮,都是黑乎乎的鐵尺鐵鏈啊!身系大紅花的凌嘯,瞅見太子帶著人馬而來。
第一個念頭竟是這斯造反了嗎?心下吃驚,腳下卻不含糊,不退反進,向太子靠近,已是全神戒備,一個不對,就要先抓太子為人質。
三阿哥正在敬凌嘯的酒,一見之下,也不禁駭異,造反一詞從腦海裡冒了出來,今日幾個成年阿哥都給凌嘯面子,衙門事畢即前來湊興,萬一太子把他們一鍋燴了,豈不是倒霉?老八等人皆是一樣想法,唯有老四鎮定些,他不喊太子為太子,「二哥,你這是要……要幹什麼啊,凌大人今日辦喜事……」太子冷笑,「喜事?是禍事吧,凌嘯,你膽子可不小啊!敢娶親?嗯?還敢抗太后懿旨娶親?來呀,拿下!」凌嘯一聽他不是造反殺人來的,心裡略定,「太子爺,為何拿我?難道娶妾也犯了國法嗎?!」太子一下就傻了,「你說你是……是娶什麼?」「娶妾!」太子還在怔怔,老八幽幽道,「二哥,娶妻前先娶妾是很正常地事情啊,上不違太后懿旨,下不幹國法民俗,不知您是怎麼想的,嚇了兄弟們一跳。」
太子在滿室賓客的議論聲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事情太過於孟浪了,傳到康熙的嘴裡可就是很難解釋了。
凌嘯肚子裡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部惡毒地罵了個遍,攪和老子地婚禮?他娶妾無非是要給蘭芩一個名分,自己命運多舛,他實在是怕夜長夢多,本就是急切之舉,希望低調從事,不欲引起康熙的過多反感,誰料道只想請老八一個阿哥的,卻被年輕粗疏地老十捅得全衙門都曉得了,見到眾阿哥都來了,不請太子又於理不通,誰知道竟請來了一個攪事棍子?無論凌嘯怎麼煩躁,作為主人,怎麼可以不幫太子圓場呢?這可是自己的好日子,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太子爺,您真是最關心奴才的,隨時提醒著奴才,君子愛人以德,奴才受教了。
您光臨寒舍,蓬。
蓽生輝啊,來來,爺請上坐,上座!」容若作為今天的長兄,也是極力轉圜,竟愣是把壞說成是好,是太子的期望、關懷云云,扯入上座不提。
豪成乘機提醒道,「新郎官出發啦!」ps:一腳將銅鑼踢遠,凌嘯狠狠道,「明月繼續沒臉要票。
有臉老子也不要,你們說句公道話,結回婚我容易嗎?還有人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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